第192章 地位被兒子取代了
“爸,您也別生氣了,就聽庭睿的,把這個混帳東西交給警方來處置吧!”寇家出了這樣的人,寇梓盈雖然也很生氣,不過,她也確實不讚成動用私刑,雖然就算他寇家對做了不法之事的下人動用私刑,也沒有人敢說什麽。
寇海康深吸口氣,將心裏的火氣逐漸壓下,看了許庭睿一眼,又看看寇梓盈,點頭道,“好,就聽你們的,交給警方處理。”
“謝謝,謝謝老爺,謝謝三爺,謝謝三小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是我對不起老爺您,是我對不起寇家.......”剩下的九根手指頭免於受刑,管家痛哭流涕,追悔莫及。
“免家法,並且你就好過了,我告訴你,像你這樣吃裏扒外的東西,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睨著一副感恩戴德的管家,寇梓盈又冷聲道。
管家一聽,整個人瞬間就焉了,嚎啕道,“老爺,三爺,三小姐,一切都是大夫人的主意,我真的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三夫人和小少爺呀.......”
“那你說,我大嫂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你要幫她幹這麽多喪盡天良自取滅亡的事情來?”看著管家,寇梓盈又憤怒地問道。
許庭睿坐在一旁,交疊著一雙長腿靠在沙發裏,沉默著沒有再說話。
有些事,他不問,並不代表他就不知道,隻是,有沒有問的必要而已。
“對,雅姿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你竟然敢完全不顧簡伊和她肚子裏孩子的性命,把行蹤都透露給了於薇薇,還敢綁架小易,我看你是真的不打算活了?”想起管家做過的種種,寇海康又心情無法平靜,痛心疾首地問道。
“我.......”看著眼前的寇海康和寇梓盈,管家欲言又止,難以啟齒,“大夫人和我.......”
“說!”看著吞吞吐吐的管家,寇海康一聲淩厲的冷嗬。
“大夫人和我.......”
“不用他說了,我來說吧!”看到管家仍舊無法啟齒,許庭睿直接開口。
寇海康和寇梓盈錯愕,皆側頭看向他。
不止是寇海康和寇梓盈,幾乎在場的所有保鏢和傭人也都側頭看向了他。
“除了管家,其他的人全部退下。”就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許庭睿銳利的視線梭巡一圈眾人,淡淡地吩咐。
寇海康和寇梓盈看著許庭睿,一開始的時候還不太明白管家支支吾吾難以啟齒是因為什麽,但聽到許庭睿讓管家以外的所有下人都退下,他們似乎就有點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所有的傭人和保鏢在聽到許庭睿的話,放開管家,放下手上的家法工具,都恭敬地退了下去。
看著所有不該留下的人都退了出去之後,管家看一眼許庭睿,又看一眼寇海康和寇梓盈,再一次渾身軟到了地毯上。
“他是大嫂的情夫之一,在寇家所有的傭人和保鏢之中,大嫂的情夫,還不止他這一個。”就在寇海康和寇梓盈無比好奇又期待的目光下,許庭睿低低緩緩地開口。
“什麽?!”這一回,寇海康是真真正正的被震驚到了,目瞪口呆,甚至是都緩不過神來。
寇梓盈聽了,更是震驚到不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老爺,三爺,三小姐,這一切都不是我願意的,是大夫人逼我的,要不然,我也不用早早的就跟我老婆離了婚,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大夫人逼我的.......”軟在地上,痛哭道。
因為自己和黎雅姿這見不得光的關係,他在寇家每天如履薄冰,過的心驚膽戰,就怕哪一天自己和黎雅姿的事情被人發現了,那他就徹底完蛋了。
千防萬防,千算萬算,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所有的事情,竟然會被許庭睿這個幾十年來在寇家大宅總共都沒有住過十天的人知道的清清楚楚。
“你們.......”寇海康實在是被氣得不行,看到茶幾上的一個煙灰缸,俯身過去拿起來便又朝管家砸了過去。
隻是這回,管家沒有被人鉗製住,成功的躲過了砸過來的水晶煙灰缸,煙灰缸“砰”的一聲砸在了地毯上,滾了兩圈又安靜地躺在了那兒。
“爸,您沒有必要為了大嫂這樣的人和這個混帳東西生氣,要是氣壞了您的身體怎麽辦?”看到情緒那麽激動的寇海康,寇梓盈又趕緊去安撫他。
寇海康看了一眼寇梓盈,仍舊氣得胸口上下起伏,無法平靜。
原本,她還以為黎雅姿這麽多年來都實實在在的是在為他的大兒子守寡,卻怎麽也沒有想到,黎雅姿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和家裏的傭人保鏢有這麽多齷齪的關係。
他是真氣呀,氣他這些年都瞎了眼,氣他自己這些年都因為可憐同情黎雅姿這個兒媳婦,放縱她,多半事情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幸好呀幸好,他還有許庭睿這個兒子在,幫他洞悉了一切,避免了更糟糕的事情發生。
“除了你,雅姿還有哪些人有染?”強壓下心裏的火氣,寇海康又問管家道。
“老爺,我不知道,大夫人怎麽可能讓我這知道這些.......”
“給我查,任何一個和她有不幹不淨關係的都不要放過。”寇海康吼道。
“爸,您別生氣,這事交給我和大姐來查,我們一定一個也不放過。”寇梓盈輕拍寇海康的後背,繼續安撫他。
寇海康點點頭,事情交給兩個女兒來辦,他當然最放心,然後,又看向一旁的許庭睿,問他道,“庭睿,這所有的事情,你都是怎麽知道的?”
許庭睿掀眸,看向寇海康,淡淡道,“簡伊和小易被一次次傷害,我不可能什麽事情也不做,但最後管家跟大嫂的關係,我也隻是猜的,並沒有真憑實據。”
如果他早就清楚管家和黎雅姿的關係的話,也不可能讓簡伊和小易再次受到傷害,他也是在於薇薇確定地告訴他,背後的那個指使人就是黎雅姿的時候,才確定了管家是黎雅姿的人。
管家聽著許庭睿的話,一雙蓄滿淚水的老眼裏,瞬間充滿了懊惱。
如果他什麽也不說,許庭睿沒有證據,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和黎雅姿的關係。
寇海康看著許庭睿,也沒有再細問,直接對著外麵冷嗬一聲道,“來人,把管家拉出去,以蓄意謀殺和綁架罪交給警方處理。”
“是,老爺。”外麵守著的保鏢聽到,立刻進來。
“老爺,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管家又一次痛哭,饒過茶幾朝寇海康爬了過去,哀求道,“老爺,我以後再也不會做任何對不起您對不起寇家的事情了,救您看在我們主仆二十多年,我盡心竭力為您辦了那麽多的事的份上,饒了我吧.......我還有父母要孝訓,有妻兒要養........求您饒了我吧.......”
“帶下去!”看著爬到腳邊的管家,寇海康卻是半絲不為所動,一腳將管家踢開,冷聲怒嗬道。
“是。”兩個保鏢立刻向前,一左一右地架起管家,托著他出去。
“老爺,三爺,三小姐,救您們,饒了我,饒了我吧.......”
“梓盈,你通知瑞士的療養院那邊,雅姿每個月的費用,從現在的50萬縮減到5萬,並且永遠不許她再回國,就讓她死在那裏,死後也永遠不許再葬入寇家的墓地裏。”待管家被拉了出去之後,寇海康對寇梓盈道。
寇梓盈點頭,“好,爸,我今天就讓人去辦。”
寇海康點頭,忽然想到什麽,緊皺著眉頭猶豫一下,看向許庭睿還是開口道,“庭睿,明彥是你大哥的遺腹子,會不會.......”
“爸,你要是想知道,你自己去查,我不知道,你別問我。”知道寇海康想問的是什麽,所以,在他的話音還沒有落下的時候,許庭睿便直接打斷他,爾後站了起來,理了理身上的西裝外套,淡淡道,“我帶小易去醫院。”
話落,他直接便抬腿離開。
“庭睿。”隻不過,他才抬腿,寇海康便又叫住了他。
許庭睿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他,“還有什麽事?”
“你答應過我的,你和簡伊的兒子當中,一定會有一個姓寇,你可不能食言。”看著許庭睿,寇海康的神色不知道有多嚴肅認真,甚至是帶了那麽一點點兒懇求。
許庭睿好看的眉峰微攏一下,不冷不熱地拋下四個字,“以後再說。”
話落,他直接邁開一雙長腿,大步往樓上走去。
“許庭睿,你.......”
“爸!”看著就這樣離開的許庭睿,完全不顧自己的感受,寇海康一下子又來了火氣,想要叫住他,卻又被寇梓盈攔住。
寇梓盈看著許庭睿大步上樓後,才又安撫道,“爸,簡伊早產大出血,庭睿都心疼死了,估計現在在他的心裏呀,就算天大的事情也比不過簡伊重要,還是過段時間我們再提這事吧,況且,我覺得吧,這事不能跟庭睿商量,得跟簡伊商量,隻要簡伊答應了,就一定成。”
寇海康看著寇梓盈,想想也對,如果許庭睿是誰的話都不在乎,唯獨對簡伊的話是百依百順,所以,他確實是要找簡伊商量。
想通了之後,寇海康點點頭,又吩咐寇梓盈道,“你趕緊把雅姿的事情辦了,以後我再也不想見到這個女人。”
“是,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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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的兒童房裏,在醫生和傭人,還有小蜜蜜的精心照料下,小易已經醒了過來,正坐在**,和小蜜蜜一起在玩拚圖。
“爸爸。”
“舅舅。”
兩個玩得開心的小家夥看到許庭睿進來,立刻便開心的叫他。
許庭睿點頭,大步過去,輕揉一下兩個孩子的發頂,問小易道,“小易,告訴爸爸,還有沒有覺得哪裏難受?”
小易閃著黑亮又無比純淨的大眼睛搖搖頭,“沒有,就是頭有點暈暈的,爸爸,我是生病了嗎?”
許庭睿勾唇,慈愛地笑,“沒有,你沒有生病,你的頭過一會兒就不會暈了。”
“是呀,小易,醫生說你沒事,你就不會有事的。”說著,小蜜蜜嘻嘻一笑,又看向許庭睿,脆生生地道,“舅舅,我聽說舅媽又生了一個小弟弟,你能帶我一起去看看舅媽生的小弟弟嗎?”
“弟弟出生了?!”原本精神還不是很好的小易聽到小珝出生了,立刻便興奮的要命,差點兒從**跳了起來,抓住許庭睿的手臂高興的大叫道,“爸爸,快帶我去,我要去看媽媽和弟弟。”
看著兩個純真的孩子,許庭睿勾唇笑,點頭道,“好,我馬上帶你們去,不過,有一點,你們要安靜,不能吵到媽媽和舅媽休息。”
“嗯,好,我保證。”小蜜蜜立刻答應。
“嗯,我不吵媽媽休息!”小易也答應,迫不及待地道,“爸爸,我們走吧!”
“好,走!”說著,許庭睿一左一右將兩個孩子從**抱了下來,“這就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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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裏,經過自己一些簡單而緩慢的活動,簡伊已經覺得沒那麽難受了,就連小腹上的傷口都沒有那麽疼了,而且,她也開始吃一些簡單清淡的食物,並且在開始嚐試自己來母乳喂養。
生小易的時候,因為她還在讀書,況且,小易一開始根本不是她想要的孩子,所以,她從來沒有母乳喂養過小易一天,所以導致小易的體質更加差,這也是她對小易最大的虧欠。
但是小珝的情況跟小易的情況是完全不同的,為了讓小珝能有更好的體質,這一次,她一定會堅持母乳喂養。
雖然是第二次當媽媽,但之前沒有喂過孩子母乳,所以,第一次喂母親對於簡伊還是有點難度的,幸好有最最專業醫生護士,還有最專業的月嫂和育嬰專家在身邊指導她,讓一切變得容易多了。
所以,當許庭睿和寇梓盈帶著小易和小蜜蜜來到病房的時候,推開門一眼看到的,便是小珝舒舒服服的被簡伊抱在懷裏,咬著簡伊滿臉享受的表情。
看到這樣的畫麵,幾乎是瞬間,許庭睿的臉色便黑了下來。
那是專屬於他的,怎麽可以讓別人咬,兒子也不行!
“媽媽。”
“舅媽。”
小易和小蜜蜜從許庭睿的身後擠進來,看到靠在病**懷裏抱著小珝的簡伊,立刻便高興地大叫著撲了過去。
“小易,蜜蜜。”看到兩個孩子,簡伊的臉上立刻便露出無比溫柔又燦爛的笑容。
“媽媽,媽媽,這個是不是就是我弟弟,弟弟許珝對不對?”衝到病床前,小易趴在**,扯著脖子去看簡伊懷裏的小家夥,興奮地問。
“對,這個就是小易的弟弟,小珝珝,小易以後有弟弟了,開不開心?”唐秋晚在一旁,看到大小兩個孫子,臉上都樂開了花。
“嗯,喜歡,我好喜歡弟弟,可是弟弟為什麽這麽小?”閃著黑亮亮的大眼睛,小易好奇地問道。
“哈哈.......因為弟弟才出生呀,小易剛剛出生的時候,也是這麽小呢!”一旁,寇梓盈笑著回答道。
“媽媽,媽媽,那我剛生的時候,是不是也跟小弟弟一樣的小呀?”小蜜蜜跟小易一樣,趴在床邊扯著脖子看觀察小珝,也好奇地問寇梓盈。
“對呀!”寇梓盈點頭,“你們出生的時候都跟小弟弟一樣的,都很小,一丁點大。”
“這是在幹什麽?你自己都這麽虛弱,幹嘛還要抱著他?”終於,許庭睿臭著臉走了過來,睨著簡伊相當不爽,爾後掃一眼一旁的育嬰師道,“還不趕緊把孩子抱走。”
眾人看向他,“.......”
不明白這位爺為毛就生氣了,沒人惹他呀!
“嗬嗬.......許先生,許太太這是在給小少爺喂初乳呢,這媽媽的第一口奶水呀,可是媽媽給孩子第一份最好的禮物呢,更加是孩子最好的營養品。”育嬰師根本不懂許庭睿的情緒,隻以為他不懂,笑嘻嘻地跟他解釋。
結果,許庭睿的臉更黑了,冷聲近乎嗬斥道,“我老婆大出血,今天才醒,你不知道嗎?”
眾人,“.......”
育嬰師,“.......”
隻有簡伊一個人明白,許庭睿為什麽一進來就炸毛,一雙澄亮亮的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他,抿了抿唇,爾後,什麽也沒有說,直接將懷裏的小珝抱給了唐秋晚,然後放下自己的衣服,又看向許庭睿道,“我想去洗手間,你抱我過去吧!”
許庭睿看著她,原本臭臭的臉色立刻就緩和了,然後趕緊俯身伸手過去,將簡伊從**打橫抱了起來,往洗手間走。
眾人看著他們倆,皆是不說話。
等進了洗手間,門關上,簡伊的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斜睨著他道,“那是你兒子,親生的,他喝口母乳都不可以嗎?”
“.......”許庭睿睨著懷裏的小女人,瞬間吃癟。
“反正我不管,你高興也好,不高興也好,我一定會喂小珝母乳的。”看著不說話的許庭睿,簡伊又繼續道。
“喂多久?”老婆大人不高興了,那許庭睿隻得妥協。
“看心情,至少一年!”
醫生說,一年以後,母乳就基本沒有什麽營養了,牛奶的營養會比母乳更豐富。
“不行,最三個月。”許庭睿鬱悶了,開始抗議。
簡伊睨著他,“我不同意,小珝早產,必須要多喂點母乳體質才能更好。”
“那四個月。”
簡伊看著他,“.......”
“五個月。”
“.......”看著他,簡伊還是不說話。
“好啦,最多半年,再多一天也沒商量。”看著懷裏的小女人,許庭睿最終妥協。
簡伊看著他那滿臉鬱悶幽怨的樣子,實在是忍不住“噗嗤”一笑,“啊”不過,下一秒,卻不小心扯到了腹部的傷口,一聲低低的痛呼。
“怎麽啦,沒事吧?”看到簡伊忽然變得痛苦的神色,許庭睿立刻便緊張地問道。
簡伊搖頭,爾後又笑了,“沒事!”
“半年,最多半年,答應我。”怕簡伊還不同意,許庭睿又重複,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
簡伊看著他,抿唇想了想,爾後點了點頭道,“那看你這個當爸爸的表現,你要是對小珝好一點,我就同意。”
聽唐秋晚說,她沒醒來的時候,許庭睿看到小珝,臉都是臭的。
“.......”許庭睿好冤枉,滿臉委屈,幽怨歎道,“唉,多了一個兒子,我在老婆心裏的份量是直線下降呀!”
簡伊看著他,又忍不住笑了,“你這是在跟你兒子吃醋呀?”
許庭睿擰眉,“你眼裏現在都隻有你的小兒子,哪裏看得到我!”
簡伊笑,趕緊摟著他的脖子,湊過去親了一下他冒著淺淺青茬的下巴,“哪有,不管我們以後會有多少孩子,你在我心裏,永遠都是最最重要的那一個,誰也不可能取代。”
“真的?”看著懷裏的簡伊,許庭睿額頭抵著她的,忽然就執拗的像個孩子。
簡伊笑,重重地點頭,“嗯”了一聲,爾後又去親一下他的下巴,再認真誠摯不過地道,“老公,我真的很愛你,我不能沒有你,你是我的唯一。”
看著懷裏的小女人,許庭睿這才心滿意足的笑了,實在是控製不住,低頭下去,吻住了她.......
簡伊看著那麽深情溫柔的他,忍不住被他深深地**,也開始回應他的吻.......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感覺到簡伊的呼吸亂了,有些難受,許庭睿的唇舌才抽離,爾後,額頭抵著她的,又去親了親她冒出一層細細汗珠的鼻尖,低低柔柔的嗓音無比暗啞地問她道,“還要不要上洗手間?”
其實他知道,簡伊哪裏是要上洗手間,就是為了他們倆能在洗手間裏單獨把喂母乳這件事情說清楚。
簡伊再明媚不過地一笑,“不上,我們出去.......”吧!
最後一個字還沒有出口,許庭睿的頭再一次壓下來,含住了她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