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喜歡的人隻有寇明彥
痛意從唇瓣上傳來,簡伊猛地用力,一把將寇明彥推開,寇明彥猝不及防,一連後退幾步。
“寇明彥,你到底要怎樣才肯答應我?”看著寇明彥,簡伊有些失控地低吼,唇瓣被咬破,有血珠,一顆顆滲了出來。
看著簡伊,寇明彥愈發地陰鷙駭人。
箭步過去,他揚手,再次鉗住簡伊的下頷,把起她的頭來,緊緊皺起眉頭,字字咬牙,無比清晰地道,“討好我,取悅我,等我滿足了,我會考慮。”
話落,他的頭再一次壓下去,想要去吻簡伊,隻不過,卻在他吻下去的同時,簡伊反應過來,立刻將頭往一邊扭去。
看見簡伊的反抗,寇明彥愈發的惱火,伸出另外一隻手一把扣住簡伊那纖柔的腰肢,用力將她的頭掰正,朝她的唇瓣吻下去。
“嗯,寇明彥..........”
“砰!”
就正簡伊掙紮著要去推開寇明彥的時候,辦公室的大門,忽然地用力被人從外麵推開,寇明彥一驚,停下所有的動作,倏爾朝門口的方向看去。
“明彥,一大早的,在幹什麽?”
許庭睿長身玉立在門口,低低開口,一雙如鷹隼般的銳利又無比深邃的眸子,沉沉地睨著不遠處的寇明彥和被他緊緊扣在懷裏的簡伊,眼裏翻湧的,是少有的冷冽戾氣,那低低的嗓音,更透出無形的壓力來,讓整個辦公室的空氣,都快要凝固了般。
那熟悉的聲音,讓簡伊下意識地側頭朝門口望去,當看到門口的人是誰的時候,她閉上雙眼,撇開頭去。
看著那樣渾身上下都讓人感覺無比壓迫的許庭睿,寇明彥下意識地便鬆開了簡伊。
也就在寇明彥鬆開自己的那一瞬,簡伊轉身,大步便往外走去,打算離開。
因為繼續留下,她根本無法想像,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自己又會不會成為一個笑話。
隻不過,就在她走到門口的時候,一條長臂忽然伸了過來,爾後她的手腕,便被一隻熟悉的溫熱的大掌給拽住了。
簡伊蹙眉,用力掙紮一下,卻完全掙脫不開。
寇明彥看著這一幕,眉頭,不禁緊緊地皺了起來,眼裏,湧起無數的困惑還有深深的憤怒來,卻強忍著不敢發作,隻盯著許庭睿和簡伊,還要笑著問道,“小叔找我,有事嗎?”
“有,當然有事。”說著,許庭睿用了巧勁一拉,立刻便將簡伊攔進了懷裏,然後圈住她纖柔的腰肢,好看的眉峰不容質疑地一挑,看著懷裏的簡伊,深邃的眸光格外溫柔地道,“我忘記了跟你介紹一下,..........”
簡伊被許庭睿的鐵臂圈在懷裏,她動了動,嚐試掙紮,可是,她越動,他的手臂便圈的越緊。
看著他,就在他開口,說要向寇明彥介紹自己的時候,簡伊反應過來,渾身抑製不住地一顫,眼裏莫名地便湧起了一抹驚慌來。
——小叔?!
寇明彥竟然叫許庭睿小叔?!
定定地睨著簡伊,看著她眼裏情緒的變化,許庭睿竟然勾起唇角,笑了,可是那雙深邃的眸子,卻愈發地深沉,讓人半點兒看不明白。
“小叔,你和簡伊,..........”看著許庭睿和簡伊那親昵的姿勢,寇明彥想到什麽,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沒錯。”許庭睿勾辰一笑,這才掀眸,又看向寇明彥,低低沉沉的嗓音不帶任何的情緒,卻分明充滿濃濃警告地道,“簡伊現在是我的女人,所以,以後,你應該知道要怎麽跟簡伊相處。”
——我的女人?!
簡伊瞪大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近在咫尺許庭睿。
隻是,許庭睿沒有給簡伊震驚的時間,在簡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微一俯身,便將她打橫抱起,轉身大步離開。
寇明彥看著許庭睿竟然打橫抱起簡伊,就這樣離開了,霎時無比震驚地愣在了原地,一動不動,徹底回不過神來。
許庭睿抱著簡伊,完全不顧總裁辦裏任何人的怪異目光,徑直往自己的辦公室走,等簡伊反應過來的時候,想要掙紮的時候,人已經被許庭睿抱進了辦公室裏。
“放我下來!”看著抱著自己的近在咫尺的男人那張絕俊的麵龐,簡伊臉色“唰”的一紅,在他的懷裏踢著腿扭動。
許庭睿淡淡睨了懷裏不安分的小女人一眼,低低沉沉的嗓音涼涼地道,“急什麽急,難道你還想我一直抱著你?”
說著,他已經抱著簡伊來到休息區的沙發,然後直接毫不憐惜地將簡伊往沙發上一扔..........
“啊!”
簡伊毫無防備,直接被拋了出去,控製不住地便是一聲驚呼,然後整個人妥妥地落在了柔軟的沙發裏。
“許庭睿。”驚魂未定,簡伊倏爾側頭,瞪向某個男人,眼裏的怒火,異常明顯。
“叫什麽叫?瞪什麽瞪?是因為我把你從寇明彥那裏帶了過來,所以你很不開心嗎?”欣長挺拔的身姿站在沙發前,許庭睿居高臨下,沉沉睨著簡伊,低低醇厚的嗓音裏夾雜的怒火,也不言而喻。
簡伊從沙發上撐起身子,仰著頭那樣氣憤又倔強地看著他,心裏翻湧的火氣,一波接著一波,怎麽也無法控製。
虧她還小心翼翼,不想讓寇明彥知道她和許庭睿的關係,現在倒好,許庭睿直接跑去寇明彥的麵前,向寇明彥宣布她是他的女人。
——他的女人?!
簡伊想想就好笑。
“許庭睿,我什麽時候成你的女人啦?合約裏哪一條規定,我陪你睡了,就是你的女人?”瞪著許庭睿,簡伊的鼻子莫名就酸的厲害,怒聲質問道,“是誰在合約裏規定,除了一個月的那一晚,我們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遇到,都必須是互不認識的陌生人!為什麽所合約裏所有的條款,我必須遵守,你卻可以隨便違反,為什麽?”
許庭睿站在那兒,低著頭,一雙深邃又灼亮的暗芒翻湧的黑睥,定定地睨著簡伊,那張刀削斧刻的麵龐上的肌肉,越繃越緊,臉色,越來越沉。
“簡伊,打擾了你和寇明彥的好事,讓你很不爽了,是嗎?”再開口,許庭睿的嗓音,已經低啞的不像話,怒意,明顯的在克製。
簡伊瞪著她,眼裏的霧氣,忽然就越湧越多,最後漸漸匯聚,成了淚滴,就要從眼角的位置滑下。
但在眼淚滑下的前一秒,她收回視線,撇開頭去,從沙發上下來起身,站在許庭睿的身邊,不去看他,隻堅決道,“許先生,既然你已經違反了合約裏的內容,那麽對不起,我也不會再遵守合約裏的內容,我們的合約,至此為止!”
話落,簡伊半秒也不多呆,轉身便要大步離開。
她真的不想,不想在許庭睿和寇明彥之間糾纏。
既然許庭睿是寇明彥的小叔,那她就更加不想。
隻不過,在她轉身的瞬間,那隻熟悉的溫暖大掌,卻再一次將她拽住,爾後一把拉進了一個寬闊柔韌的胸膛裏。
“簡伊,你就那麽喜歡寇明彥,既然那麽喜歡他,為什麽還要跟他分手,一開始抱緊他的大腿不就好了嗎?”一把將簡伊扣進懷裏,許庭睿長指捏住簡伊的下頷,抬起她的頭來,讓她看著自己。
但此刻,她眼裏瀲灩的淚光,還有唇瓣上那妖嬈的血色,就像毒藥一般,侵蝕著他的心,他的人。
“你調查我?”看著許庭睿,簡伊的眼裏,湧起錯愕,但也隻是片刻之後,她便消化了這個事實,爾後揚起唇角,那麽優雅又薄涼地一笑,“是呀,我就是喜歡寇明彥,從他追求我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了他,一直到現在,我的心裏也隻有他。”
“簡伊,你再說一遍。”睨著簡伊,許庭睿低低開口,嗓音已然低啞的要命。
“許先生,我說,我喜歡的人,隻有寇明彥,過去是,現在..........”也是。
“啊!”“許庭睿!”
在簡伊的話音還還沒有落下的時候,許庭睿微一俯身,雙手用力便將簡伊甩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扛著她往休息區的方向大步走去。
“許庭睿,你放我下來!”被許庭睿像一個破麻布袋一樣扛在肩上,簡伊氣憤的拳打腳踢,不斷地掙紮,“許庭睿,你混蛋,放我下來!”
“放你下來?!”許庭睿不禁一聲冷笑,“簡伊,你跟我做,不就是為了錢麽,今天一次10萬,我讓你賺個夠。”
說著,他已經扛著簡伊進了休息室,然後“砰”的一下反腳將門勾上,遠遠的,便將簡伊往柔軟的大**一扔,人直接壓了下去..........
不算大的休息室裏,手機鈴聲不斷的響,不斷的響,可是,卻根本沒有人接聽,不管是簡伊的,還是許庭睿的。
許庭睿不知道疲倦,瘋狂地一遍又一遍地索要著簡伊,整整一個上午,沒有停歇,直到,已經是中午時分,他又一次攀上愉悅的高峰,才停止了一切。
“告訴我,當年你為什麽要跟寇明彥分手,小易的爸爸又是誰?”看著身下閉著雙眼,一動不動的小女人,許庭睿抬手,再溫柔不過地將她被汗水打濕,粘在嘴角的長發輕輕地攏到耳後,低低啞啞的性感嗓音輕聲問她。
簡伊眉心微顫,倔強地撇開頭去,不回答他的問題,隻低低道,“許庭睿,做為今天的報酬,我不要你的錢,我要見寇明彥的母親,你幫我。”
她和許庭睿,不應該存在感情,隻應該是和約關係。
既然隻是和約關係,那麽她付出了她的身體,就應該換得應有的報酬。
許庭睿是寇明彥的小叔,既然寇明彥不會讓她去見他的母親,那麽,許庭睿一定有辦法,讓她見寇明彥的母親一麵。
許庭睿沉沉睨著身下渾身粉嫩的小女人,她那顫動的密密麻麻的長睫毛,就猶如一把柔軟刷子,輕輕地一遍遍地刷過他胸口的位置,讓他的身體,又抑製不住地起了反應。
“見寇明彥的母親?!”他狹長的英俊眉峰,淡淡一攏,“好,可以。”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的頭再次壓下去,吻住了簡伊..........
簡伊從寇氏的辦公大樓離開的時候,已經快下午四點了,好在這個時候,寇氏的人都在上班,除了總裁辦的幾個人外,並沒有其他的人注意到她。
離開寇氏,她直接打車去接小易,因為早就預料到,事情不會好辦,所以,早上的時候,她已經跟事務所請了一天的假,現在去幼兒園接小易放學,今天剩餘的時間,還可以好好陪陪小易。
隻是,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事情,總是出於簡伊的意料,當她坐的計程車開到一段車流稀少的道路時,一輛黃色的法拉利跑車,忽然變道過來,然後車頭一個90度的旋轉,直接擋在她坐的計程車前。
計程車司機猛地一腳踩下刹車,簡伊坐在後排,因為沒有係安全帶,整個人都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副駕駛位的後背上。
“滴——”
“操!TMD這人神經病!”
前麵的司機也被嚇得不輕,一拳重重地砸在方向盤上,然後大罵一起。
簡伊被撞的眼冒金星,渾身都難受,如果不是被前麵的坐椅擋住了,估計她已經飛出前麵的擋風玻璃了。
隻是,在她完全還沒有緩過神來的時候,她身邊的車門已經被人一把拉開,然後,一隻有力的大掌,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臂,拽著她往車下拉。
前麵司機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傻了,徹底愣在了位置上,完全搞不清楚是怎麽回事。
那隻手的力道實在是太大,簡伊隻覺得自己的胳膊都快要被扯斷了般,胳膊處傳來的痛意,也讓她迅速地緩過神來,抬頭看去。
隻是,當她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張怒意騰騰仿佛隨時都要吃人的俊臉時,整個人就像是被一道雷給劈中了般,渾身都抑製不住地一顫。
“寇明彥,你放開我!”但下一秒,她便掙紮著大叫,狠狠用力,將自己的手臂從寇明彥的大掌中抽了出來。
“簡!伊!”寇明彥倏爾回頭,眯著她,眼裏,滿滿的全是憤怒與痛恨,還有駭人的戾氣。
一旁,司機終於回過神來,看到寇明彥開的法拉利跑車,知道他不是普通人,自己惹不起,而且,也以為他們隻是小情侶之間吵架,所以,趕緊就溜了,連車費都不要了。
看著他眼裏那麽濃烈的憤怒與痛恨,簡伊卻是淺淺揚起唇角,笑了,笑的嬌媚又明豔,動人的要命,那麽雲淡風輕地開口道,“怎麽,我和你小叔上床,你吃醋了?”
看著眼前的簡伊,她那微微紅腫的無比瀲灩欲滴的唇瓣,還有鎖骨上和衣領下,那深深淺淺的曖昧痕跡,整個人都痛恨到幾乎顫抖。
“啪!”
就在簡伊話音落下的下一秒,寇明彥揚手,力道十足的一巴掌,重重地甩在了她的臉上。
那一巴掌,力道實在是大,簡伊的身體完全不受控製,往一側踉蹌,幸好,一旁就是馬路中間的護欄,她及時伸手抓住護欄,才穩住了身子。
看著被自己打得連連踉蹌的簡伊,寇明彥又看了看自己的那隻打了簡伊的手,眼裏,是從未有過的震驚。
他竟然打了間伊,他竟然動手打了簡伊。
但是,想到簡伊和許庭睿在**翻雲覆雨的畫麵,他眼裏的震驚,又立刻轉化成痛恨,憤怒,無比的痛恨和憤怒。
“簡伊,你還真是有本事呀,連我小叔那樣的男人,你不過見了一麵,就能爬上他的床,說說看,你到底被多少的男人睡過?”咬著牙,一字一句,幾乎是從寇明彥的喉骨中溢了出來,心裏某個地方傳來的陣陣鈍痛,讓他控製不住地猩紅了眼眶。
簡伊雙手緊緊地抓住馬路中間的護欄,低著腦袋,緊簇著眉心閉了閉眼,一側的臉頰上,沒有痛,隻有火辣辣的灼燒感。
片刻之後,她鬆開護欄,抬起頭來,那麽淺淺地笑著,優雅又不以為意地看向寇明彥,淡淡地道,“有多少麽?太多了,我記不清。”
“簡!伊!”寇明彥狠狠咬牙,雙手垂在身側,緊握成拳,拚命忍住,不要再給簡伊一巴掌,“還你真是個賤貨!”
簡伊看著額頭青筋都在不斷暴跳的寇明彥,揚起唇角,再柔媚動人不過地笑了,“是呀!你都不知道,你小叔的技術有多好。”
說著,簡伊向前一步,在寇明彥一瞬不瞬的注視下,抬手,風情萬種地勾上他的脖子,偶後,頭壓過去,湊到他的耳邊,在他的耳邊吐著撩人的熱情,柔柔道,“我的技術也很好呢,你要不要試試,對你免..........”費。
“賤人!”
寇明彥眯著貼在他胸前的簡伊,在她湊到了耳邊的那一瞬,他的渾身,就仿佛被電流擊中,抑製不住地開始酥麻。
不過,就在簡伊話音落下的前一秒,他英俊的眉頭驟然一擰,猛地一把將她推開,痛罵一聲。
猝不及防,再一次,簡伊被他推的往後連連踉蹌,然後,腳上的高跟鞋子一崴,摔倒在地。
“簡伊,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對我所有的背叛,付出代價。”狠狠眯著摔倒在地的簡伊,咬牙切齒地說完這一句話,寇明彥半秒也不停留,轉身,大步走到他的法拉利前,一步跨上車,重重地甩上車門,絕塵而去。
簡伊倒在馬路中央,低著頭,在跑車的轟鳴聲響起的那一瞬,眼眶裏,抑製不住的有水汽氤氳而起,但她拚命忍住。
想到還在幼兒園裏,等著她去接的小易,她來不及悲傷,來不痛苦難受,自己爬起來,撿起掉在地上的包包,避開車輛,大步往人行道上走去..........
“媽媽,你的臉怎麽啦?”
接了放學的小易,等上了計程車之後,小易便一直盯著簡伊的臉看,簡伊左側那白淨的臉頰上,有明顯的五個手指印,半邊臉都微微腫了起來。
簡伊笑笑,撥了撥自己的長發,想要遮住自己仍舊有些火辣辣的左臉,“沒事,媽媽不小心撞到的。”
“媽媽,是不是有人打你了?”可是,小易卻並不相信,仍舊盯著簡伊的左臉,一雙黑亮如最上等的黑曜石般的大眼睛裏,閃著難過,還有心疼。
簡伊看著小易,眉心一蹙,伸手過去,將他抱進懷裏,低頭親吻他柔軟的發頂,微微笑著搖頭道,“小易,相信媽媽,真的沒有人打媽媽,是媽媽在洗手間的時候不小心滑了一下,自己撞的,媽媽回去用冰敷一敷就沒事了,好嗎?”
小易癟癟嘴,從簡伊的懷裏探出頭來,仰著圓滾滾的大腦袋,黑亮亮的大眼睛望著她,忽然閃起淚光來。
“媽媽,我好想快點長大,我長大了,就可以保護你,你就不會再被別人欺負了。”
簡伊看著眼前的兒子,鼻子一酸,隻覺得眼眶忽然就澀的厲害。
小易就是這個世界上,屬於她的溫暖她的光,她怎麽可以讓她的溫暖她的光消失掉。
低頭下去,她親吻小易的額頭,揚唇燦然道,“嗯,小易一定要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快點長大,長大了做媽媽的英雄。”
“嗯,我要當像蜘蛛俠那樣的厲害人。”
簡伊笑,“好,小易長大了,一定會很厲害很厲害,所有的女孩子都喜歡你。”
“可是媽媽,我隻喜歡你,我不喜歡別人,等我長大了,你就嫁給我吧!”望著簡伊,小易格外真誠地請求。
簡伊看著懷裏天真無邪的孩子,不禁好笑,“等小易長大了,媽媽就老了。”
“不。”小易堅定地搖頭,“媽媽不會老,媽媽永遠最漂亮。”
簡伊笑,沉沉點頭,“好,那媽媽不變老,媽媽永遠像現在這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