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 戾氣太重,但不像壞人
從下午六點,一直到晚上十點,簡伊一直等在機場,一直拿著手機,不停地刷機票,可是,整整四個小時過去了,她卻沒有看到任何一張今天飛回深南市的機票,也沒有接到任何一個航空公司的電話,說有人退票。
當已經過了晚上十點,簡伊已經別無選擇,不得不訂了一張明天最早一往,早上六點多飛深南市的機票。
否則,她怕等下去,明天都回不了深南市了。
當訂了明天早上的機票,靜下心來的時候,簡伊忽然就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不管京城還是深南市,都是國內的一線大城市,每天兩座城市之間往返的航班幾十趟,幾十趟航班的機票,不可能全部被訂完了,甚至是連頭等艙和商務艙的機票都不剩一張。
這種情況,她以前從來沒有見過。
想到今天最後和許庭睿分開的時候,他臭臭的臉色和他說的那句話,簡伊忽然就明白是怎麽回來了。
一定是許庭睿,一定是許庭睿搞的鬼,知道她今天必須要回深南市,所以讓人把所有的機票都買光了。
想到這,簡伊便莫名的鼻子一酸,胸口的位置跟堵了一團棉花似的,特別不好受。
許庭睿就是一個陰險奸詐的小人,偽君子,為了賭氣的一句話,竟然連這種事情都幹得出來,害得多少人像她一樣,今天下午不能從京城飛往深南市。
卑鄙小人,偽君子!
又在心裏把許庭睿痛罵了一遍之後,簡伊收起手機,起身打算離開機場,去機場附近找一家便宜的連鎖酒店住一晚,總不能她就這樣一直呆在機場裏,整整坐上一晚。
正當她拿了包起身的時候,一道欣長挺拔的身影,卻忽然擋在她的麵前。
簡伊錯愕,下意識地想要抬頭去看擋在自己麵前的人是誰,但是,下一瞬,她便立刻反應過來擋在自己麵前的人是誰了。
男人身上那帶著淡淡煙草味道的清冽氣息,那麽熟悉,簡伊又怎麽可能分辨不出來,更何況,許庭睿身上荷爾蒙的氣息,似乎比任何一個男人都要濃烈。
也就在反應過來的同時,她忍住,沒有抬起頭來,而隻是當做什麽也不知道般,轉身,打算往另外一個方向離開。
隻是,她才走了一步,手腕,便被一隻有力的溫暖大掌給拽住了。
“不是要回深南市麽,現在可以走了。”握住簡伊那微涼的纖細手腕,許庭睿一雙深沉灼亮的黑眸,沉沉眸著她,低低啞啞地開口。
簡伊眉心微蹙一下,根本不抬頭看他,隻是狠狠用力,想要甩開許庭睿握著自己手腕的那隻大手。
可是,隻要是許庭睿不願意鬆,不管她怎麽用力,怎麽掙紮,都沒有用。
狠狠用力甩了兩下之後,見許庭睿的手就像被粘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一樣,絲毫都沒有作用,簡伊隻得無比挫敗地放棄,滿心的無奈與無助。
“謝謝許先生,不過不用了,我已經訂好機票了。”
看著眼前無比倔強的小女人,許庭睿卻並沒有絲毫要發火的意思,睨著她的那雙黑眸,反而愈發灼亮,開口的嗓音,更顯輕柔道,“是你說今天一定要回去的,走吧!”
說著,他拉著簡伊便要往VIP通道走。
“許庭睿,這樣玩弄我,欺負我,你很開心,很滿足嗎?”
隻是,他才一拉簡伊,簡伊就像一個被點燃的炸彈,一下子就爆炸了,完全不顧這是在公共場合,控製不住地便對他怒吼。
抬起頭來,簡伊無比倔強又憤怒的瀲灩雙眸,狠狠地瞪著許庭睿,淡淡揚起唇角,譏誚一笑,無助道,“如果讓我覺得挫敗,讓我感覺無能為是你的目的,那麽恭喜你,你的目的達到了。”
眼淚,莫名其妙,在這一刻,完全不受控製地湧起,簡伊拚命想要忍住,可是,卻還是那麽不聽話的順著眼角滑了下來。
許庭睿一瞬不瞬,定定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小女人,她眼角的淚,就如一顆顆滾燙的珠子,砸進了他的心裏,忽然便燙的他心髒一抽一抽的痛。
和許庭睿就這樣,呼吸糾纏,咫尺之間,對視良久,簡伊終是敗下陣來。
低垂下頭去,她閉上雙眼,深深地吸氣,將胸腔裏洶湧的情緒,努力壓了下去,爾後睜開雙眼,再抬頭看向許庭睿的時候,她那雙瀲灩的眸子,已經恢複一往的平靜淡然,嘴角,亦揚起那招牌式的淺淺笑容,就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一切,隻不過是許庭睿的錯覺。
“許先生,謝謝你的好意,但你的好,我承受不起!”看著許庭睿,簡伊揚唇燦然一笑,可那長如展翅的蝶翼般的長睫毛上,分明還掛著晶瑩的淚珠,“你們那麽高高在上,可以隨心所欲,甚至是呼風喚雨,而我隻是一個為一對抗命運,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而拚盡全力去活著的女人,所以,請不要再用你的方式來眷顧我,因為我真的承受不起。”
話落,簡伊再次用力,想要將自己的手從許庭睿大掌抽出來,隻是,她才一用力,便看到許庭睿驀地微微彎腰下去..........
“啊!”
猝不及防,簡伊輕呼一聲,整個人已經騰空而起,被許庭睿打橫抱了起來,然後轉身往VIP通道走。
周圍過往的人流又一次,向他們倆個投來好奇的打量目光,不少女性朋友看到許庭睿打橫抱起簡伊大步往VIP通道走的那樣荷爾蒙爆棚的霸道卻又無比溫馨的畫麵,不禁發出連連的驚歎聲,羨慕不已。
“許庭睿,放我下來!”簡伊一隻手下意識地攀上許庭睿的肩膀,瞪著他,掙紮著低吼。
許庭睿一邊大步往VIP通道走,一雙格外深邃的灼熱黑眸,沉沉睨一眼懷裏不老實的小女人,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低低道,“要叫就叫大聲點,我不介意讓整個機場的人都看到你現在被我抱在懷裏的樣子。”
簡伊狠狠瞪著他,氣惱的要命,當發現周圍紛紛朝自己和許庭睿投來的好奇目光時,她就算想要再掙紮,也不得不顧及一下自己的形像了。
不能掙紮不能叫,簡伊又不甘心每次都被許庭睿這樣擺布,於是,小手滑到他的腰側,隔著襯衫,狠狠用力地掐了下去..........
“嘶~~~”
許庭睿皺眉,沉沉睨著懷裏不安分的小女人,倒吸一口涼氣。
簡伊抬頭,和他深沉的目光對上,但下一秒,她撇開頭去,錯開與他交纏的視線,又毫不留情地在他精壯的腰身上,狠狠掐了一把。
“是不是手感很好,愛不釋手?嗯——”
見簡伊根本不上當,鐵了心腸想要“報複”自己,所以,許庭睿換了一種方式,像個痞子流氓一樣,在她的頭頂嗬著撩人的熱氣,低低醇厚的嗓音啞啞地開口。
簡伊抬眸,瞪他一眼,正好和他那無比灼熱的曖昧視線對上,麵色,不禁一赧,她趕緊又撇開頭去,一張原本還氣鼓鼓的小臉上,立刻便爬上了幾抹好看的酡色,將她的小臉染紅。
許庭睿看著她神色的變化,再愉悅不過地勾唇一笑,抱著她的雙臂緊了緊,大步進了VIP通道。
幾米開外的地方,林風跟在許庭睿和簡伊的身邊,將剛才發生的一切和許庭睿情緒的變化,看得真真切切,一絲不漏。
此刻,他的大腦裏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他的老板,已經完完全全,徹徹底底被簡伊給征服了。
以後,簡伊就是他的老板娘了,千萬不能怠慢了呀!
一路抱著簡伊從VIP通道上私人飛機,爾後,許庭睿直接來到飛機上的休息室,一把將簡伊扔進那柔軟的大床裏。
被拋出去的瞬間,簡伊心下一驚,卻並沒有叫出來,因為許庭睿這樣粗暴的動作,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她似乎已經習慣了。
在簡伊鎮定下來,打算要翻下床的時候,許庭睿卻已經扯掉了脖子上的領帶,隨手扔到一旁,爾後迅速地壓下去,將要起身的簡伊困在了身下。
“許庭睿!”
看著已然壓下來困住自己的許庭睿,簡伊這才真正一驚,那雙澄亮的眸子裏,克製不住地劃過一抹慌亂。
“怎麽,怕了?”許庭睿勾唇,笑,黑眸沉沉又灼灼,“不是說我欺負你麽,現在,就讓你知道,怎麽才是真正的欺負你..........”
說著,他的頭便壓了下去,精準地攫住了簡伊那嬌豔的紅唇。
“嗯..........許庭睿!”簡伊大叫,掙紮著撇開頭去,瞬間又淚光盈盈地瞪著他,氣惱道,“欺負我就那麽好玩嗎?你就不能不欺負我嗎?”
許庭睿居高臨下,沉沉睨著她,忽爾就揚起唇角,笑了,連那深邃的眉眼裏,都蓄滿星星點點的笑意,好整以暇地問道,“我有欺負你嗎?”
“當然有!”簡伊氣惱,澄亮的大眼睛嗔著許庭睿,完全沒有意思到,自己此刻的表情,相比氣惱,更像是撒嬌,“你讓人把下午所有從京城到深南市的機票都買了,讓我在機場白等了四個多小時,這不是欺負我嗎?”
許庭睿笑,爾後居然格外認真地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道,“這樣看來,確實是我欺負你了!那現在我躺在這裏,讓你欺負回來。”
話落,他便往床的一邊一倒,整個人像呈一個大字,躺在了**。
簡伊側頭狠狠瞪他一眼,懶得理他,直接翻了個身,用背對著他。
她發現,許庭睿一本正經不苟言笑的時候,那渾身透出來的低氣壓,讓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不過,當他無恥起來的時候,還真的..........像個無賴!
靜靜地躺了幾秒,見簡伊完全沒有要理會自己的意思,許庭睿側頭,朝她看了過去。
她側身躺著時身體那優美的凹凸有致的弧線,實在是誘人,讓人忍不住,便有占有的衝動。
性感的喉結微微上下滑動一下,許庭睿過去,長臂圈住她纖柔的腰肢,微一用力,將她扣進自己的懷裏,讓她沒有什麽肉的後背,抵上他的胸膛,爾後,閉上雙眼,拚命壓製著身體的變化。
整個人被扣進男人那溫暖寬闊的柔韌胸膛裏,簡伊渾身抑製不住地輕顫一下,下意識地,便去掙紮。
“別亂動,否則,我可什麽都不敢保證!”也就在她掙紮的同時,男人低低啞啞嗓音響起,帶著從未有過的性感。
簡伊一愣,在感覺到許庭睿那抵在自己某處的迅速崛起的浴望時,整個人立即便僵在了他的懷裏,再不敢動彈一下。
雙腿之間的位置,現在還隱隱作疼,她可不想自找苦吃。
深深地吸了口氣,任由許庭睿抱著自己,簡伊慢慢靜下心來,閉上雙眼,就當她的身後,隻是空氣..........
或許是一整天的精神都太過緊張了,被許庭睿摟在懷裏,全身被他溫熱的體溫包裹,不知不覺,簡伊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當她一覺醒來,睜開雙眼的時候,人仍舊在許庭睿的懷裏,隻是,他們已經從高空中的飛機上到了在地上行駛的車裏,車窗外不斷閃過的,是深南市璀璨的夜景。
“醒了。”
當簡伊的大腦還是一片空白,沒有徹底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的時候,頭頂,傳來男人低低啞啞的醇厚嗓音,帶著絲絲扣人心弦的性感。
簡伊眉心微蹙一下,猛地抬頭,映入她眼簾的,是張許庭睿那張熟悉的英俊麵龐,刀削斧刻的麵部輪廓,此刻,溢滿柔光,就連那深邃的眉眼裏,也噙滿滿溫柔,帶著星星點點的愉悅笑意,就如夜幕裏閃爍的星辰。
抑製不住的,簡伊麵色一赧,好看的酡色,立刻便爬滿了她原本就粉嫩的臉頰。
下一秒,她趕緊從許庭睿的懷裏爬了起來,坐好,但同時,許庭睿蓋在她身上的西裝外套,也滑了下去,掉在了車廂裏。
簡伊注意到,立刻去撿了起來,低垂著腦袋,遞還給許庭睿,問道,“我們去哪?”
許庭睿將手上的文件收了起來,掀眸看她,卻並不去接她手上的衣服,隻好整以暇地勾了勾唇,不答反問道,“你想去哪?”
簡伊抬眸,看到他那雙好看的深邃黑眸裏噙著狡黠,幹脆收回手,撇開頭去,懶得理他。
似乎,他現在以戲弄她為樂,既然如此,最多她不搭理他就是了。
見她撇開頭不理自己,他的衣服則被她放在了她的大腿上,許庭睿揚唇一笑,又拿過文件,繼續看了起來。
因為已經是淩晨,馬路上穿流的車輛很少,黑色的邁巴赫,快速穿梭在城市的主幹道上,很快,簡伊便發現,許庭睿這是要送她回紫禦東郡。
側頭看向許庭睿,原本打算跟他說聲“謝謝”,可是,當看到他在認真地看著手裏的文件,根本不打算要理會自己的時候,簡伊隻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再去打擾他,而是繼續將視線,投向了窗外。
夜幕下的城市,脫去喧囂和吵雜,變得寧靜美好,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她不知道,許庭睿最近為什麽會對她如此“眷顧”,或許,他隻是對她的身體越來越有興趣了吧。
“許先生,謝謝你。”
大概半個小時後,車子開進了紫禦東郡的地下車庫,下車前,簡伊看向許庭睿,鄭重地跟他說謝謝。
許庭睿看完最後一份文件,收了起來,爾後掀眸看著簡伊,就那樣肆無忌憚地痞痞地勾了勾唇,低低道,“與其口頭上說謝謝,不如來點實際的,我會更喜歡。”
“..........”並不十分明亮的車燈下,簡伊一雙瀲灩眸子相當無語地狠狠嗔他一眼,直接轉身下車,因為對於許庭睿那麽“無賴”的話,她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麽接。
隻不過,她才下車,許庭睿也推開了車門,下了車,朝她走了過來。
簡伊看著他,一時便不願意動了。
許庭睿看穿她的心思,不禁好心情地揚唇一笑,一雙沉沉的黑眸睨著她,揶揄道,“怎麽,現在想起來怕我了?”
簡伊站在原地看著他,一動不動,也不說話,隻有那雙澄亮的眼睛裏,寫著大大的“不願意”三個字。
小易和劉惠蘭都在樓上,如果許庭睿跟上去,強迫她幹點什麽的話,她真的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許庭睿看著她那滿臉無辜卻又倔強的模樣,實在是忍不住好笑,所以,他愉悅地低低一笑,下一秒,長臂直接伸過去,拉過她的小手,牽著她,往電梯口走。
簡伊被他牽著,閉了閉眼,認命地跟他進了電梯。
電梯,快速地上升,一如簡伊此刻緊張的心,一下子飆到了嗓子眼。
很快,電梯等在了17樓,許庭睿又牽著她,出了電梯,走向他的公寓。
“開門。”來到公寓門口,見簡伊愣愣地站在那兒,像個木偶人似的,許庭睿的下巴抬了抬,低低的嗓音裏,全是笑意地道。
簡伊深吸口氣,狠狠地斜睨他一眼,不得不從包包裏掏出鑰匙來,開門。
公寓裏,睡在客房的劉惠蘭怕小易晚上有事會醒來,所以,沒有關門睡覺,睡眠向來淺的她在簡伊掏出鑰匙套進鑰匙孔的時候,就聽到了動靜,醒了過來。
睜開雙眼,確認是有人在開門,劉惠蘭立刻便想到,很有可能是簡伊回來了,於是,她立刻便爬了起來。
簡伊站在門外,磨磨蹭蹭地開了門,然後,就站在門口,也不打算進去,隻是轉身看向就在她咫尺間的許庭睿,扯了扯唇角道,“許先生,我到家了,你回去吧。”
許庭睿看著她一副小心翼翼的防備的模樣,實在是忍不住好笑,低低啞啞的醇厚嗓音在這格外寧靜的夜裏,猶如盛開的幽蘭般,在簡伊的麵前吐著暗香般地道,“簡伊,你在擔心什麽?”
“我..........”
“伊伊,你回來了。”簡伊想要辯解的話還沒有出口,公寓裏客廳的大燈忽地一下便亮了起來,緊接著,是劉惠蘭關切的聲音。
簡伊微微錯愕,驀地側頭往客廳裏看去,一眼便看到了已然站在玄關處的劉惠蘭,此刻,她正穿著睡衣,滿臉慈愛的看著她,還有許庭睿。
“劉媽媽,吵醒你了。”像做賊一樣,簡伊那白淨的小臉,忽地一下就炸紅了。
“嗬嗬,沒有,是我自己睡的太淺。”劉惠蘭無比慈愛地笑著,走到門口,所有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許庭睿的身上,細細地打量他,“這位是..........?”
“哦。”簡伊笑笑,這才介紹道,“劉媽媽,這位是許先生。”
說著,她又轉身看向許庭睿,低垂著雙眸道,“許先生,這位是我阿姨,劉媽媽。”
許庭睿看著劉惠蘭,淡淡頷首,禮貌道,“劉媽媽,你好!經常聽簡伊提起你,今天終於見到真人。”
簡伊,“..........”
她什麽時候在許庭睿麵前提起過劉惠蘭了,撒話信手拈來,麵不改色的,真行!
“嗬嗬,許先生,你好!你好!”看著許庭睿,他和善的語氣跟態度,自然讓劉媽媽歡心,也自然猜到了,他就是這套公寓的主人,所以,立刻便笑著道,“趕緊進來坐。”
“今天太晚,就不影響你們休息了,改天吧!”說著,許庭睿揚唇,又看向簡伊,低啞的嗓音再溫柔不過地道,“好好休息,我走了。”
話落,他直接轉身,走向電梯。
簡伊站在原地,看著他就這樣轉身離開,走進電梯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仍舊有些回不過神來。
“伊伊,這位許先生就是..........”雖然已經猜到,但是劉惠蘭還是跟簡伊確認。
簡伊因過神來,看向她,點了點。
“嗯,這個許先生確實是氣宇軒昂,難得的一表人才,隻是..........”劉惠蘭想了想,“隻是身上戾氣有些重,但看著不像壞人。”
簡伊看著劉惠蘭笑笑,“劉媽媽,我們進去吧。”
“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