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我要的女人,隻有你
來到茶樓的VIP包房,簡伊抱著小易進去,一眼,便看到站在窗前,負手而立,身姿挺拔的許老,他身後的桌子上,放著的茶已經涼了,顯然,他等的時間不短了。
“家良,人來了!”唐秋晚走過去,看著臉色有些陰沉的許老,微微扯了一下他的衣袖,壓低聲音道。
許老站在那兒不動,斜睨唐秋晚一眼,不悅道,“知不知道什麽時候了,現在才來!”
唐秋晚瞪他一眼,知道他等得久了,心裏不舒服,要知道,時間對一個軍人來說,從來就意味著生命。
“對不起,許老,不知道您和許夫人要見我,下午接了小易放學,我和憶青姐帶著小易去外麵吃了個晚飯,順便又陪小易看了場電影,所以才回來晚了。”聽出許老聲音裏的不悅與責備,簡伊站在門口的位置,抱著小易,開口解釋。
這些沒有必要的誤會,還是解開的好,不管眼前的一對老人是什麽樣的身份地位,畢竟他們是許庭睿的至親,也是小易的至親,所以該有的尊重,簡伊不能少。
聽著簡伊的解釋,許老自己也知道,自己這氣生的名不正,言不順,確實是不能算到簡伊的頭上,誰叫他不讓人直接打個電話,把簡伊叫回來呢。
所以,壓了壓心裏的火氣,這才轉身看向簡伊,問道,“就是上次和你一起來打羽毛球的那個人?”
見許老還記得上次他們一起在羽毛球館打球的事情,簡伊一顆惶恐不安又無比緊張的心,總算有那麽一點兒放鬆了,微微一笑,點頭道,“嗯,是呀,她是我師傅,也是我上司。”
“小易怎麽啦?孩子這麽小,你們帶著她這樣出去折騰,他受得了嗎?”待簡伊話落,許老盯著簡伊懷裏睡著的小易,關切地問道。
對於小易,自從上次在羽毛球館裏見過一麵,和他聊了半個小時的天之後,許老便對他“念念不忘”,不過,許老也從來沒有跟別人提起過小易。
簡伊很是謙和地輕抿了下唇角,從善如流道,“小易隻玩累了,睡著了,下次我會注意,不會這麽晚還帶著小易在外麵了。”
“來,姑娘,你別抱著了,把小易放到沙發上睡吧。”看著簡伊一直抱著小易,幾乎是抱著的姿勢都沒有變過,正好包房裏有一張兩人沙發,所以,唐秋晚過去,拍了拍沙發,把上麵的抱枕拿開,對著簡伊道。
簡伊點頭一笑,抱著小易過去,輕輕地將他放到了沙發上,睡好。
“哎呀,真像,我怎麽越看.......”越像呀!
“唐秋晚!”
待小易躺在沙發上,唐秋晚看著小易那張小小俊俏的臉龐,感歎的話音還沒有落下,許老便沉聲打斷了她。
唐秋晚嗔許老一眼,沒好氣地道,“行,我不說,都你來說,行了吧!”
簡伊站在沙發前,聽著他們老倆口看似相互抱怨實則是再溫暖再恩愛不過的對話,微微揚著唇角,低著頭,識趣地保持沉默,當空氣。
許老斜唐秋晚一眼,又看向簡伊,麵色威嚴的沉聲問道,“小易這孩子怎麽啦,怎麽看起來跟正常的孩子不太一樣,臉色一直白白的,沒有什麽血色?”
“是呀,我也覺得小易這孩子臉色太差,而且太安靜了,不太像個三四歲的小男孩。”一旁,沙發上坐著的唐秋晚說了不說話的,可是還沒幾秒,就又忍不住開口了。
簡伊看抬頭一眼唐秋晚,又看向許老,毫不隱晦地道,“小易是早產兒,不僅如此,在出生兩個多月的時候,就被查出了患有β重型地中海貧血病,所以才是你們現在看到的這個樣子。”
“重型地中海貧血?!”唐秋晚震驚,瞬間瞪大了雙眼,一瞬之後又趕緊問簡伊道,“這是不是個不治之症?”
許老同樣也驚訝,同樣看著簡伊,等著她的回答。
簡伊看著他們倆,淡淡搖頭,“不是的,幹細胞移植可以根治重型β地貧,隻要找到匹配的幹細胞供者,移植成功後,小易就完全可跟正常的孩子一樣。”
“那這個幹細胞供者從哪裏找,什麽時候能找到?”簡伊的話音一落下,唐秋晚便立刻追問道。
“唐秋晚,今晚我們不是來討論小易的病情的,小易的病,等把事情搞清楚了再慢慢說。”結果,唐秋晚的話音一落,許老又懟了她一句。
唐秋晚看許老一眼,心想也是,萬一他們著急擔心半天,小易和許家半毛錢關係也沒有呢,所以,又一次道,“行,你問吧,我不說了。”
許老看她一眼,深吸口氣,這才又看向簡伊,麵色雖然威嚴卻不失溫和地問道,“你叫簡伊,是嗎?”
簡伊看著許老,淡淡點頭,自覺交待道,“嗯,我叫簡伊,京城人,父母雙亡,除了小易之外,我應該沒有其他和我有血緣關係的人了。”
“你這孩子,怎麽還這麽年輕,父母就都不在了,真是可憐!”唐秋晚坐在沙發上,一隻手輕撫著小易,仰頭看著簡伊,聽著她的話,眼裏不自覺地便生出一絲憐憫疼惜來。
結果,許老一記威武的眼神掃過去,唐秋晚接收到,立刻便閉了嘴,不說話了。
“那你是什麽時候,在哪裏認識庭睿的?”看著簡伊,許老又沉聲問道。
“一年多前,在一家高級私人會所,我去那裏應聘琴師的時候認識許先生的。”看著許老,簡伊如實回答。
許老聽著,眉頭一擰,“你說的是實話,在那以前沒有見過庭睿?”
簡伊搖頭,“沒有,在那之前,我並不認識許先生。”
“那.......那小易.......”看看簡伊,又看看許老,唐秋晚有些糊塗了,不止糊塗,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失落,不願意相信道,“那小易豈不是和庭睿沒有關係,不是庭睿的兒子?!”
許老看一眼唐秋晚,又看向簡伊,也不禁微微沉了臉色,菲薄的唇角,漸漸抿緊成了一條直線。
看著失望的唐秋晚和許老,簡伊卻是微微一笑,“原來,許老和許夫人也覺得,小易和許先生長得像,和許先生有關係嗎?”
“那你說,小易和庭睿有沒有關係?”看著簡伊,許老沉聲問道,聲音裏的威嚴,不言而喻。
“有。”簡伊看著許老和唐秋晚,回答的毫不猶豫,“小易是許先生的親兒子。”
“什麽?!”又一次,唐秋晚震驚了,而且這一次,不止是唐秋晚震驚,許老也震驚了,隻不過,他的情緒,向來不似唐秋晚這樣,這麽明顯的表現在臉上罷了。
“你說什麽,再說一遍?”一瞬的震驚之後,唐秋晚回過神來,眼巴巴地望著簡伊,立刻跟她確認。
“許夫人,您的直覺沒有錯,小易就是許先生的親兒子。”看著唐秋晚,簡伊再肯定再認真不過地回答她。
“簡伊,不要以為小易和庭睿長得有幾分相似,你就可以在這裏信口開河,我可是有權力追究你的責任的。”許老再威嚴淩厲不過的目光盯著簡伊,低低沉沉的嗓音,更是不容置喙。
簡伊看向許老,揚唇微微一笑,點頭道,“許老的話,我當然明白,不過今天小易就在這裏,如果許老和許夫人不相信我的話,可以拿小易的一根頭發,去和許先生的樣本做DNA對比。”
說著,簡伊俯身下去,伸出雙手,一隻手貼緊小易發的頭皮,另外一隻手捏住一根小易的頭發,輕輕一扯,小易的一根頭發便拔了下來。
或許是有一點兒痛,所以睡得正香的小易那小小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不過卻並沒有醒來。
看著小易又沉穩的繼續睡覺,簡伊這才放心,把手裏的頭發放在手心裏,遞到唐秋晚的麵前,又道,“許老,許夫人,我第一次拿了許先生和小易的DNA樣本去做鑒定的時候,被人動了手腳,結果也是錯的,第二次我拜托憶青姐幫我,才看到了正確的結果。”
“你的意思是說,你以前也不知道小易是庭睿的兒子?!是做了DNA鑒定才知道的?“唐秋晚又一次震驚,不可思議地問道。
簡伊點頭,“我也是在將近一個月前,才知道了一切真相的。“
“怎麽會這樣,那你怎麽會懷上小易的?”唐秋晚被震驚的無以複加,又繼續追問。
“好了,秋晚,這件事情,恐怕不是這麽簡單,今天也不早了,等先確定了小易是不是庭睿的孩子,我們再問其它的不遲。”許老在軍界沉浮這麽多年,比起唐秋晚來,自然是不知道要通透多少倍,簡伊簡單的幾句話一出口,他便聽出來了,這裏麵陰謀重重,不是一兩句話能說清楚的,所以,他及時製止唐秋晚。
如果小易真是許庭睿的兒子,他自然會搞清楚一切;如果不是,那自然是沒有這個必要。
唐秋晚看向許老,想想也對,這所有的一切,恐怕都不是這麽簡單的,所以,點點頭,從簡伊的手心裏拿過了那根屬於小易的頭發,然後對簡伊道,“姑娘,今天也不早了,我讓司機送你,你帶著小易先回去吧,等有了結果,我再找你。”
簡伊微微笑著點頭,又趕緊從打開自己的包包,從裏麵的名片夾裏,掏出一張自己的名片來,雙手遞給唐秋晚,淡淡道,“您下次要再找我,直接打我電話就好。”
唐秋晚看著簡伊手裏的名片,接過,點點頭,笑著道,“這樣好,下次我就不用再去你門口守著了。”
簡伊微微一笑,俯身下去,將沙發上仍舊睡得香甜的小易抱了起來,爾後看向許老和唐秋晚,禮貌道,“那許老許夫人,我和小易先走了。”
“好,回去吧。”唐秋晚點頭。
許老看著他們母子,也淡淡頷首,“嗯”了一聲。
簡伊又對著他們微微揚了揚唇角,這才抱著小易,轉身離開。
“我看呀,小易100%是庭睿的兒子,要不然簡伊也不敢拿小易的頭發讓我們去做DNA鑒定。”待簡伊離開後,唐秋晚看看手裏的那根小易的頭發,對著許老毫無疑慮地道。
許老斜她一眼,“是不是,等做了鑒定就知道了。”
唐秋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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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小易回到紫禦東郡的公寓,簡伊擰了熱毛巾,給一直睡得香甜的小易擦臉,然後又擦手,擦腳,小心地給他換上舒適的睡衣睡褲。
換衣服的時候,小易醒了一下,但看到簡伊在身邊,和簡伊說了句“晚安”後,便又繼續睡了。
簡伊坐在床邊,看著孩子,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心裏,仍舊忐忑,不安,充滿惶恐。
這種忐忑,不安與惶恐,此生從未有過,讓她甚至害怕!
雖然許老夫婦看起來都很慈善,絕對不像是惡人,但她卻根無法預料,在知道小易是許庭睿的兒子後,他們接下來會有什麽樣的決定。
此刻,就像她是一個犯了大錯被押在審判台上,等著眾人審判的罪犯一樣,審判的結果如何,她無法掌控,更無法預知,除了等待,她別無它法。
而且審判一旦宣判了結果,麵對如此強大的許家和寇家,似乎她除了接受,連抗爭的餘地都沒有。
“嗡——嗡——嗡——“
正當這時,簡伊放在床邊的手機震動了起來,她抬眸過去一看,看到是許庭睿打過來的,她一顆無比混亂不安的心,像是被一雙有力的溫暖大掌給穩穩接了般,慢慢落回了該有的位置。
拿過手機,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深吸口氣,接能了電話。
“喂。“
“怎麽,我父母見你,跟你說了什麽不好的話?“
手機那頭,許庭睿同樣站在酒店總裁套房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京城璀璨耀人的燈火,雖然簡伊隻是跟他說了再簡單不過的一個“喂“字,可是,她此刻心裏的不安與惶恐,許庭睿卻聽得真真切切。
聽著許庭睿那低低醇厚,帶著無比的安撫人心力量的嗓音,簡伊揚唇,淡淡一笑,“你怎麽知道我去見許老和許夫人了?“
許庭睿聽著簡伊那輕柔的猶如一片羽毛般的聲音,心口的位置,都像是被羽毛拂過,酥酥麻麻的感覺,無法抑製。
揚唇低低一笑,他閉眼,抬手摁了摁眉心道,“這個自然會有人告訴我。”
再開口,他低低的嗓音都染了幾許性感的嘶啞,更是溫柔,簡伊聽著,心湖抑製不住地**漾,有悸動的漣漪,一圈接著一圈。
“許老和許夫人都很和藹慈善,他們隻是叫我過去,隨便聊了幾句。”
看來,許庭睿並不知道她和許老夫婦聊了什麽,許老夫婦,現在也未必就全信她的話,相信小易是許庭睿的親兒子,要不然,這樣的事情,他們肯定會跟許庭睿提起。
“隨便聊幾句你就這樣了,如果認真聊幾句,那你是不是即刻要跟我毀約了?”
簡伊聽著許庭睿的話,眉心微微一蹙,眼眶,瞬間莫名酸澀的厲害。
“許庭睿,我們之間,如果沒有合約會怎麽樣?”
手機那頭,許庭睿斷斷沒料到,簡伊會忽然問出這樣的話來,但是,他沒有片刻的遲疑,在簡伊話音落下的一下秒,低沉醇厚的嗓音,再肯定不過的給出她答案道,“沒有合約,你也會是我的女人。”
“為什麽?”
簡伊追問,這是她和寇明彥分手後,四年多來,第一次,對一份根本沒有確認過更沒有奢望過的感情,這麽執著,想要一個答案。
“因為我要的女人,就是你。”
站在窗前,握著手機,緊緊地貼在耳邊,簡伊眼裏的淚,忽然就完全不受控製,瞬間匯聚成滴,從眼角的位置,流了下來,滑過臉頰。
“為什麽?”簡伊像個傻子,像一個無理取鬧的小女人,再一次追問。
手機那頭,許庭睿看著窗外,聽著簡伊那隱隱帶了一絲哭腔的低低柔柔的聲音,心弦顫動,明淨的玻璃窗外,霓虹閃爍,卻不如他那雙如最上等的黑曜石般的黑眸灼熱,閃亮。
“見色起意也好,一見鍾情也罷,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是想要占有你,隻想占有你。”
簡伊聽著他低低啞啞,魅惑如斯般的嗓音,揚唇,笑了,眼淚,愈發不受控製,不斷地砸下。
“可是比起一見鍾情,我更相信日久生情,許先生睡了我這麽久,難道沒有比第一眼看到我的時候,更喜歡我了嗎?”
“簡伊,告訴我,今晚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是不是我爸媽對你說了什麽很難聽的話?”
聽著簡伊那越來越明顯的抽泣聲,許庭睿好看的眉峰微微一擰,心裏一下子就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無措來。
簡伊捂住嘴巴,搖頭,盡量不要讓自己的抽泣聲,傳到電話那頭,“沒有,什麽都沒有,他們都很好,我隻是忽然想你了,你明天會回來,是嗎?”
她不想等了,真的不想等了,她恨不得馬上,立刻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許庭睿。
許庭睿擰著狹長的眉峰,聽著簡伊低低柔柔的聲音,一顆心,漸漸化成了一潭春水般,柔軟的不成樣子。
如果可以,他真的恨不得馬上就飛到簡伊的身邊去,將她揉進懷裏,用盡他全部的心力去嗬護,疼惜。
“會,一定會。”
就算天塌下來,明天上午開完董事會後,他也會飛回深南市,見簡伊。
“嗯,那我等你回來。”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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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京城,早上,八點,寇氏集團總部的辦公大樓。
原本今天的董事會議,定在上午九點舉行,可以,許庭睿硬是將會議提前了一個小時,將會議改到了早上8點舉行,有些董事接到董事長秘書打來的電話,說把會議時間改到早上八點的時候,還在**睡覺。
不過,接到通知,沒有一個董事敢怠慢,立刻都匆匆趕到了寇氏總部辦公大樓的第一會議室,早上八點整的時候,除了寇明彥一個人,還有仍舊在醫院接受治療的寇海康之外,都到了。
不過,寇海康在醫院的病房裏,和第一會議室連著視訊,也算是準時出席會議了。
大家通過視訊,看著畫麵裏坐在病**神色跟往常一樣,從容威嚴,精神飽滿的寇海康,所有關於寇海康病得不輕,已經在彌留之際,許庭睿這次回來是為了主持寇家大局,為寇海康安排後事的流言蜚語,統統不攻自破,心裏,也瞬間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雖然說,現在寇氏實際當家的人,已經從寇海康變成了許庭睿,可是許庭睿畢竟才坐上寇氏執行總裁的位置不到一年,比起寇海康這個一手創立寇氏的董事長來,威望還是差得很遠的,一旦寇海康真的出事,那必然會對整個寇氏造成不可估量的影響。
“明彥呢?”
視訊會議的那頭,寇海康笑著和大家簡單地打過招呼,銳利的視線梭巡一圈,在會議室裏根本沒有發現寇明彥之後,立刻便沉了臉色,問在第一會議室裏的自己秘書。
“董事長,副總裁還沒有到。”秘書看著視訊畫麵裏的寇海康,恭敬地回答道。
“打電話,馬上讓他過來。”寇海康沉聲吩咐,其他所有的人看著寇海康,都不說話。
“已經打過了,說是在來的路上。”秘書又回答道。
偌大的會議室裏,許庭睿坐在橢圓會議桌的這頭,看著那頭畫麵裏的寇海康,狹長的眉宇輕擰著,一雙幽深的黑眸,更是如潑墨般,沉不見底,讓無人無法揣測,他在想什麽。
“去查一下,寇明彥到底在哪裏?”寇海康的秘書話音才落,他便低聲吩咐身邊的林風。
林風不知道為什麽許庭睿忽然要這麽緊張,但是他什麽也沒有問,立刻便點頭,起身大步出去,打電話查寇明彥的行蹤。
寇明彥現在的行為是越來越乖戾,許庭睿擔心他繼續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來,所以,已經派人暗中跟蹤他。
果然,打電話一問,寇明彥並沒有在來公司的路上,而是調頭去了機場,並且得知他訂了去深南市的機票,飛機半個小時後便會起飛。
雖然知道,這次的董事會最主要的是針對寇明彥擅自挪用公司幾十億資金的事情,給董事會一個清楚的交待,並且要解除寇明彥在公司的一切職權,但是,寇明彥這個時候不來總部,跑去深南市又有什麽用?難道是想尋求黎家的幫助嗎?但這是寇氏集團內部的事情,也是寇家的家事,找黎家能有什麽用。
雖然猜不到寇明彥忽然半路調頭去機場飛去深南市的目的是什麽,但是,林風半刻也不敢耽擱,立刻便回到會議室,將事情告訴了許庭睿。
許庭睿聽著林風的話,原本就輕擰的眉宇,倏爾擰得更緊了。
在林風的話音落下的下一秒,他立刻便從大班椅裏站了起來,看著對麵大屏幕裏的寇海康,直接道,“董事長,寇副總裁今天應該是不會到了,我也有事情,必須回深南市處理,就先走了。”
話落,他不等任何的回應,轉身邁開一雙大長腿便往外走,林風在後麵,緊跟上他,在場所有的董事看著他,都麵麵相覷,傻了眼。
“庭睿,今天所有的董事都在,你就這樣走了嗎?”看著許庭睿抬腿就走,什麽也不顧及,寇海康立刻便沉聲問他。
聽著寇海康的質問,許庭睿停下腳步,掀眸看他,一雙幽深的黑眸,不帶任何一點情緒地道,“爸,你身體也沒有完全恢複,我看會議還是改到一個星期後舉行吧,到時候我會帶著寇副總裁,一起出席。”
話落,他再沒有半秒的停留,大步往會議室外走去。
寇海康聽著許庭睿那一身再自然再順口不過的“爸”,一顆心都快化了,哪裏還全舍得阻攔他,也便由著他去了,毫無怒意地自己跟剩下所有的董事解釋。
“安排飛機,馬上回深南市。”出了會議室,許庭睿一邊大步往專用電梯走,一邊吩咐身後的林風道。
“是,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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