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妃九千歲

第35章 太子殿下秀色可餐

其實這件事不難查,既然已經知道提鈴的事東宮的人了。

那隻消一打聽就能落實到個人頭上。

白蜀心裏隱約有預感,自己這次怕是惹上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了。

“奴才……還望太子殿下明示,奴才甘願受罰!”

梁京墨鼻尖隱約聞到一股發香,方才就聞到了,那一股發香,縈繞在鼻尖,卻盤桓在心裏。

這奴才倒是比女人還臭美。

梁景恒衝她擺擺手,“好好兒當差,明兒一早,本宮再治你的罪!”

他說罷就走,扔下白蜀一個人在這漫天黑夜裏,瑟瑟發抖。

白蜀小時候貪玩兒,有一回不小心在她爹的藏書閣裏睡著了,下人不知道,就把門給鎖了。

白蜀就這麽被鎖在藏書閣一晚上。

結果自那以後就落下了怕黑的毛病。

要不然她也不會來的身後還特意背一把桃木劍。

其實白蜀很想上去抱住梁京墨大腿,認個錯兒服個軟,讓梁京墨帶她走的。

可轉念一想,自己這不靠譜的形象要是在梁京墨心裏坐實了,那以後再想立起來可就難了。

況且自己雖然是個女人,可頭上畢竟戴著太監的帽子,在梁京墨眼裏就是個男人。

大男人要是個跟個女人似的婆婆媽媽,那以後還怎麽成大事?

她還怎麽從梁京墨身上一點一點兒的往上爬,為她爹報仇?

白蜀按耐下心裏的恐懼,打個千兒送走梁京墨。

直到梁京墨走遠了,白蜀才搓搓胳膊回去撿自己的燈籠和桃木劍。

這一晚上過的都不大太平,白蜀後半夜過的膽戰心驚,太平詞也長的次不成調的。

索性雞鳴五更起,她這一晚上的活兒就算是結束了。

白蜀提鈴結束回到值房,本來想眯一會兒的,可人還沒躺下呢,外麵跟她一個值房的太監就進來叫她了。

“快別睡了,太子殿下叫你呢,我瞧著臉色不大好。你是不是有得罪太子殿下了?”

臉色不好?

白蜀想到昨晚上的事,打個寒顫,不情不願的把剛摘下的帽子又戴了回去。

另個太監好奇,湊上來問她,“你說你才來多久,怎麽就淨得罪人了呢?”

白蜀垂頭喪氣的說不知道,臨走的時候囑咐那太監,“一會兒千萬記得給我留兩個饅頭。”

她這東西不分的毛病真得改改了,要是以後再出現想昨晚上那樣的事,她這條小命可就真的保不住了。

白蜀到的時候,梁京墨正在用早膳。

山珍海味擺了一桌,他就一樣吃一口。

要說這太子真不愧為太子,真龍天子,生下來就比人高出好幾重天。

姓梁的這一脈皇室,長相個個兒都是百裏挑一的好看。

白蜀當時就是被梁景恒那張臉給迷住了。

不過現在轉過頭來看梁京墨,再看梁景恒,兩個人差了不止一個等次。

梁京墨是顰顰畫中仙,不食煙火氣的那種長相,你瞅著覺得疏離,可又忍不住靠近。

看這樣的美人兒吃飯也是一種享受。

白蜀看的頻頻咽口水,到最後已然分不清是梁京墨秀色可餐,還是麵前的八珍八味叫人止不住口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