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居前排
孫雨煙是公司房產合作項目的建築設計師,業內挺有名。
第一次見她,她正站在工地中間,手裏拿著圖紙,專注地跟工人講著細節。
那天太陽照在她身上,整個人像在發光。不知道為什麽,他心跳突然快了幾拍。
項目進行中,陳默跟她打交道越來越多。他們常湊在一起討論方案,連一個小細節都要反複琢磨。有一回為了選什麽建築風格,他們爭得麵紅耳赤。
她特別堅持:“陳總,現代簡約風更適合這項目。”
陳默也不讓步:“傳統風格才顯得有底蘊。”
他們你來我往,誰都說服不了誰。最後她提出把現代和傳統揉在一起,搞個新風格。這主意讓他愣了一下,確實有點東西,不由對她有點佩服。
相處久了,他們之間氣氛開始不對勁。有時候眼神對上,又趕緊移開,但心裏都咯噔一下。後來就經常一起吃飯、喝咖啡,呆著挺舒服。
可這事兒沒瞞住別人,白靈最先察覺到。有天晚上陳默正要和孫雨煙去聽音樂會,她電話就打來了:“陳默,你在哪兒?我有急事找你。”
陳默含糊地說道:“現在有點事,晚點再說。”
她頓了一下,聲音沉了:“你是不是跟那個孫雨煙在一起?陳默,別忘了我們幾個,你身邊女人已經夠多了。”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陳默心裏有點不是滋味,但還是去聽了音樂會。孫雨煙整場都笑眯眯的,他看著她也挺高興。
散場後他們牽著手往回走,她輕輕靠在他肩上說道:“陳默,今天真開心。”
陳默剛想回話,一抬頭,白靈就站在前麵盯著他們。
她眼神裏全是火氣和失望。
“陳默,你太讓我失望了。”白靈冷冰冰甩過來一句。
孫雨煙張嘴想解釋,卻被白靈直接打斷。
“用不著多說,我心裏清楚。陳默,別忘了你身邊還有我們這幫人。”
扔下這句話,白靈轉頭就走。
孫雨煙看向陳默,眼神有點躲閃。
她大概也聽說他身邊圍著幾個女的,但可能沒想到,這年頭他還能玩得這麽瘋。
她估計根本猜不到,這些女的都願意放低身段留在他旁邊,簡直像讓他過上了古代皇帝似的生活。
孫雨煙心裏可能覺得他跟每個都有點曖昧,畢竟他現在是離異單身,感情上沒人管。
“陳默,也許我不該喜歡上你,真不該的。”
“你身邊女的已經夠多了,我不想再給你添亂。”
陳默一把抓緊她的手。
“你從來不是亂子。”
“我喜歡你,這事改不了。”
孫雨煙眼睛一紅,輕輕靠到陳默肩上。
“陳默,我不知道咱倆以後會怎樣,但我願意陪你一起扛。”
除了白靈,安景悅、吳素玉跟林麗婷也開始對陳默和孫雨煙的事不爽,幾個女的輪流來找他,非要攔著他和孫雨煙好。
安景悅直接找上門,一臉嚴肅:
“陳默,你真不能繼續這樣了。”
“身邊有我們幾個還不夠?幹嘛還去惹孫雨煙?”
“你這麽做,大家心裏都不好受。”
陳默有點無奈:“我也不想搞成這樣,可我跟她是真心的。”
安景悅歎了口氣:“感情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你也得顧顧我們的感受。”
“陳默,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玩得有多危險?會傷了一堆人。”
她眼神裏全是擔心。
吳素玉撒嬌說道:“陳默,你都多久沒陪我了,今天陪我嘛好不好?”
林麗婷則跟陳默講道理勸分道:“陳默,你清醒點行不行?”
“孫雨煙可能就圖個新鮮,你總不能為了她一個,把我們全丟了吧。”
被她們幾個來回鬧,陳默頭都大了。
既不想傷她們的心,又舍不得放開孫雨煙。這段日子,孫雨煙壓力也特別大。
有次在飯店吃飯,她突然跟陳默說道:“陳默,要不……還是算了吧。我不想你為難。”
陳默緊緊攥著她的手說道:“別亂想,我不會放棄我們的感情。這些事,我來想辦法解決。”
為了幫孫雨煙把項目順利推下去,陳默投了更多時間跟資源,親自去協調關係,一個個難題挨著解決。
孫雨煙確實沒讓他失望,帶著她團隊沒日沒夜地幹,一門心思要把項目搞出個樣子。
陳默倆一起使勁兒,項目推得挺順,後來還真賺了不少。
這下陳默在省內的生意直接衝進前五,穩居前排。
這成績讓陳默自己挺得意,其他幾個女的也對孫雨煙改觀了。
白靈主動找上孫雨煙,誠懇的說道:“之前是我不對,不該攔著你們,你確實厲害,以後陳默就托你多照顧了。”
孫雨煙聽了也有點觸動,回道:“謝謝你能理解,我會跟陳默一起好好過,也不會影響你們之間的關係。”
安景悅、吳素玉和林麗婷也陸續對孫雨煙緩和了態度。其實前陣子她們對陳默愛答不理的,他心裏也不得勁。
她們幾個都怕陳默不理她們,一個個變著法地哄他,生怕他甩手走人。
直到看見孫雨煙幫陳默拿下大項目、讓公司排名往上躥,她們才慢慢試著接受她。
不過陳默一直沒讓孫雨煙搬進來,畢竟幾個人之間還暗暗較著勁,為省點麻煩,他就在外麵給她租了個房。
從那以後,他跟孫雨煙處得越來越穩,一起應付事兒,也一起過日子。
可好日子總不長久。
生意越做越大,陳默這邊壓力也跟著來。
有一次公司一個重要項目出問題,他得親自盯,經常和白靈在公司熬到深夜。
那段時間他基本沒怎麽去孫雨煙那兒,難免冷落了她。
她開始有情緒,他們之間也變得有點僵。
有天晚上忙完公司的事,他累得夠嗆,回到她住處卻發現人不在。
打電話也不接。
陳默有點擔心,就出門找她。
最後在公園長椅上看到她一個人坐著,望著遠處日落,眼神空落落的。
陳默走過去輕輕坐下,問:“雨煙,怎麽了?”
她沒轉頭,淡淡地說:“陳默,你變了。”
“以前的你不會這樣忽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