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稱公司倒閉,妻子露出真麵目

來者不善

白靈笑著看著陳默說道:“老公,麗婷又催你簽合同了?她還是那麽嚴謹,連一點小事都要親自監督!”

陳默說完,準備下床換衣服說道:“也不算小事吧,公司有她把關,我確實少了不少麻煩!時間也不早了,今天事情挺多的,先去洗漱吧!”

剛走進衛生間,安景悅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她沉穩的說道:“老公,今天下午有時間嗎?我得到一些新消息,關於A市那邊的情況,咱們得聊聊!”

“嗯,下午我安排一下,正好開完會就去找你!”陳默一邊漱口,一邊答應她。

“好,那我等你!”她簡短地說完,掛了電話。

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陳默不由得歎了口氣。

每天的事情多得讓人有些應接不暇,幾個女人也都各有各的安排,生活確實變得複雜了不少。

可是看著她們對陳默如此關心,他也沒什麽好抱怨的。

等陳默收拾好了,走出房間,孫雨煙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裏拿著一個建築設計圖,低頭看得入神。

看到陳默出來,她笑著站起來說道:“老公,吃早餐了嗎?我剛才在看咱們的新項目,想等你空下來一起討論一下!”

陳默坐到她旁邊,隨手翻了翻她手裏的圖紙說道:“吃了點牛奶,早餐就留著一會兒再吃吧!這次的設計怎麽樣?有進展嗎?”

孫雨煙把圖紙遞給陳默,期待的說道:“還行吧,我想了幾個新的創意,不過具體的細節還要再調整一下!你也給點意見唄,畢竟這是咱們的合作項目!”

陳默點點頭,仔細看了幾眼,然後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啊,挺有創意的,等會兒我再仔細看看,咱們好好討論一下!”

“好嘞,那我先不打擾你了,等你忙完公司那邊的事,咱們再慢慢聊!”她笑著站起身,揮了揮手,像隻輕快的小鳥。

等她走開,陳默才終於鬆了一口氣,抬頭看了看掛鍾,時間已經不早了。

剛準備出門,張漫嵐突然從樓上蹦了下來,手裏拿著一包零食,眼神亮亮的。

“老公,今天帶我出去玩唄!最近工作太無聊了,我想出去透透氣!”

陳默笑了笑,看著她那副活潑的樣子,真是讓人難以拒絕。

不過今天確實事情多,陳默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今天可能不行,下午還有事要處理,等下次吧,怎麽樣?”

張漫嵐很快又恢複了笑臉說:“唉,好吧!那等你忙完,咱們再說吧,我可等著呢!”

她揮了揮手,跑回樓上去了,留下陳默在客廳裏搖頭笑笑。

這個家裏的女人們,每一個都有自己獨特的魅力。

正想著,白靈又從廚房走出來,手裏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粥說道:“來,老公,吃點東西再走,空著肚子可不行!”

陳默看著她,心裏頓時覺得溫暖,接過粥,低聲說了句:“你真是賢惠!”

白靈笑著擠了擠眼睛:“那當然,你是我老公嘛,不對你好對誰好?”

一碗粥下肚,陳默感覺精神好了不少,站起身來準備出門說道:“我先去公司了,有事隨時聯係我!”

“放心吧,工作順利,等你回來!”白靈站在門口,目送陳默出門,眼神裏滿是關切。

走出家門,陳默深吸了一口氣,覺得這一天的生活雖然繁忙,但也有了她們的陪伴,似乎一切都不再是負擔了。

陳默剛走出家門,還沒來得及上車,突然電話又響了。

這次是安景悅,語氣依然平靜,急急的說道:“老公,我剛得到一個消息,有人盯上了咱們的公司,這件事得盡快處理!”

陳默停下了腳步,靠在車旁說道:“盯上咱們公司?什麽意思?誰這麽大膽?”

“是A市那邊的人,可能有幾個人已經潛入龍山市了!”安景悅的聲音低了下來,像是在壓低嗓音不讓別人聽見。

陳默皺了皺眉,心裏覺得有點不對勁,但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說道:“嗯,這件事不小,咱們得當麵聊!你在哪裏?我過去找你!”

安景悅說完,又叮囑了一句道:“我在警局這邊,過來直接進辦公室,別讓太多人注意到!開車小心點,我感覺這次他們可能是有備而來!”

“知道了,等我!”陳默掛了電話,轉身上了車,心裏快速盤算起來。

這段時間公司情況還算穩妥,表麵看沒有什麽大問題,但安景悅從警方得到的消息肯定不會錯。

正當陳默發動引擎的時候,突然車窗被敲了幾下。

吳如煙正站在車旁,笑眯眯地看著他說道:“老公,我剛才忘了跟你說,下午我有個活動,不會太晚,你回來陪我吃飯好不好?”

陳默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你怎麽老是這麽突然啊,跟小傑一樣黏人!”

吳如煙輕輕拍了陳默一下,故作生氣地說道:“我這不是想著給你一個驚喜嘛,怕你工作太累,給你點動力!”

陳默順手摸了摸她的頭發,說道:“行行行,下午的事我處理完了就回來!你那邊活動結束早點回家,咱們一起吃!”

吳如煙笑得眼睛眯成了月牙,擺了擺手說道:“知道啦,老公你忙你的,我先走啦!”

看著她歡快地轉身離開,他的心情也舒暢了不少。

她總是能在無意中讓陳默的生活多一點輕鬆的感覺,但現在有更棘手的事在等著他。

開車路上,陳默腦子裏不斷思考著安景悅剛剛提到的情況。

A市那幫人一向來者不善,之前雖然跟他們交過手,但似乎這次的動靜有點大。

想到這,陳默加快了車速,朝警局趕去。

到了警局,安景悅已經在辦公室裏等著他了。

她坐在桌邊,麵前擺著幾份文件,看到他進門後,站起身來走到門口,把門輕輕關上。

“情況怎麽樣?”陳默一邊脫下外套掛在椅背上,一邊問。

安景悅指了指桌上的文件說道:“這些是我們掌握到的一些線索,他們最近在龍山市活動得很頻繁,雖然表麵上沒什麽異動,但我感覺這隻是表象,他們肯定在籌劃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