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商量的餘地
趙蕊轉身準備離開時,趙暢猛的衝上前站在門口擋住了她離開的路。
“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情,我給你發的消息不是我想認錯,隻是想讓你回來而已。”
“你是怎麽想的?我並不關心,不過我有一件事情需要讓你幫我,隻要你乖乖幫忙,從此以後我都不會再打擾你,讓你隨心所欲的做自己的事。”
聽到這話之後,趙蕊想都沒想一口回絕。
“不可能不管你讓我做什麽事情,我都不會答應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她太清楚自己哥哥是什麽德性了,千方百計的,騙自己回來肯定沒什麽好事。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絕對不會答應,不管是什麽事都不會接受!
見她沒有問任何話,就直接拒絕了。
趙暢嘴角扯出一絲冷笑,冷聲道。
“看來你為了陳默,還真是什麽事情都不願意做。”
“不過不管怎麽說你都是我親妹妹,我還是願意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按照我所說的去做,我也不會為難你。”
“可如果你不老實的話,那我隻能是限製你的自由,等我做完一切之後才能把你放走!”
一聽這話,趙蕊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知道,趙暢肯定是要對付陳默,不然不會冒出這樣一句話。
更加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堅持到底,極有可能會被他軟禁。
見她沒有說話,趙暢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你放心吧,我不會對陳默做什麽的,隻是要讓他出點血而已。”
“等我拿到錢就帶著你離開,到時候,我們什麽都不需要擔心。”
聽到這話的時候,趙蕊臉上滿是困惑之色。
她實在是搞不清楚,趙暢到底要做什麽?
如果他的目標不是陳默的話,還會有誰呢?
“到底想要做什麽就直接說吧,不要和我打啞謎了!”
麵對詢問,趙暢卻並沒有要說的意思,搖了搖頭。
“你就不用套我話了,我是不會讓你知道的,也別想搞小動作,就算你答應下來的話,我也會讓你留在我身邊,也不會讓你單獨行動。”
“與此同時,我也會沒收你的手機。”
這一刻,趙蕊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她也看出來了,趙暢並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而是認真的在說這件事情。
無奈之下,也隻能點頭答應下來,打算找機會在告訴陳默。
“好,我按照你所說的去做。”
見她這樣說,趙暢卻並沒有完全相信,心中仍舊存有懷疑和防備。
為了防止她做出什麽事情,還冷聲提醒了一句。
“在這種時候你最好按兵不動,什麽都不做,對你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然你為了幫一個外人而把我送進監獄,爸媽群下有之,也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趙蕊萬分震驚,沒有想到他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脅迫自己。
其實在這種情況之下,她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也隻能是無奈點頭答應。
他太了解自己這個妹妹的軟肋了,隻要自己用這個借口將她拿捏住,那後麵的事情也就容易不少。
陳默這邊沒有客氣,直接利用那個公司,將趙暢的公司徹底擊垮。
原本他那個公司也不過是自己幫忙才會有今天,如今他們徹底反目,那也就沒有必要客氣了。
至於後麵的事他也不會客氣,已經安排了其他人盯著趙暢,生怕他才會有什麽舉動。
在這種情況之下,他狗急跳牆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事,絕對不能不防。
為了以防萬一,他也給爸爸那邊打去了電話,讓他們暫時出不去玩,也算是避避風頭。
陳父並不在意,更是特別生氣。
“趙暢這小子也太不是東西了,從小到大你幫了他多少次,而且我也把他當成幹兒子一樣對待,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麽畜生!”
陳母也是同樣氣憤,應和著說道。
“就是啊,我們對他那麽好,他竟然在背地裏失蹤了,而且從很早之前就開始了,說明這小子心思歹毒城府很深。”
“慶幸是在這個時候發現了他的真麵目,要是再等等的話,還指不定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呢!”
氣憤歸氣憤,但他們也聽陳默的話,直接出國。
不要留在國內,反而是給他添亂,他們一走,陳默也就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了。
其實陳默讓他們離開也是防患於未然。
雖然顧薇薇也說了,趙暢的目標是白靈,而並非是他的父母。
可對於他這個人,實在是沒有辦法信任。
不管怎麽樣,小心一點總是沒錯的。
保不齊他還會做兩手準備,這樣一來的話,他沒有辦法對自己的父母下手。
陳默已經預估了趙暢的所有做法,也正如他所想的那樣,趙暢並不打算隻用白靈做籌碼。
他不相信之前傳的那些話,覺得陳家父母肯定是陳默的親生父母。
之前之所以會那麽說,也不過是為了騙人而已。
所以,趙暢打算對他的父母動手,這樣的話他手中有兩份籌碼,可以交的錢更多。
隻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派人去了陳家,卻發現別墅門一直緊鎖著,並沒有看到人。
派過去的人在門口蹲守了兩天,也始終沒有見人出現。
得知這一消息之後,趙暢緊蹙眉頭,總覺得這件事情有點不太正常,這裏麵肯定有問題。
至於有什麽樣的情況,他暫時不太清楚,但絕對沒那麽簡單。
他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看電視的趙蕊,聲音冷了下來。
“不是你偷偷摸摸的做了什麽,主動聯係了陳默告訴他了什麽話?”
趙蕊瞥了他一眼,眼中滿是冷漠。
“你覺得我能夠做什麽事情?我現在被你控製在家裏麵,手機也被你拿走了,而且屋內還有屏蔽器,我有辦法聯係外麵嗎?”
“裏裏外外除了監控之外,還有看守的人,就算是我想出去,想要和陳默聯係,我有辦法嗎?”
到這句話之後,趙暢沒有說話,而是陷入了沉默。
他也隻是懷疑而已,並沒有確鑿的證據,不過在看到趙蕊這樣的反應之後,也明白自己懷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