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群穿為皇子,老六的我繃不住了!

第108章 十月之內,有你沒我!

“隻是什麽?”葉夫人問道。

李軒回道:“我有些擔心,陛下會看穿我才是幕後的主導。”

葉夫人輕笑道:

“要是看不出來,他就不是那個三次奪嫡皆勝的雲帝了。

你們這些皇子間玩的伎倆,其實陛下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也許會後知後覺,但是,絕不會被你的手段蒙在鼓裏。”

“是啊,所以,為了保險起見,今後還得麻煩夫人了。”

“為殿下效勞,哪來的麻煩呢?”

葉夫人說道:“殿下但說無妨。”

李軒回道:“這段時間,我想睡在護國公府邸。

雲帝一旦發現我是幕後黑手,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事來。

現在你的府邸外有三千禁衛軍,就算雲帝想派暗衛來殺我,也會束手束腳。

刺殺兒子這種髒事,雲帝會告訴暗衛,但是不會告訴禁衛軍。

所以,現在這禁衛軍,就是我的保命符。”

葉夫人欣喜地看著李軒,點了點頭:

“殿下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嗯,正好,我也在這裏好好想想,我下一步該怎麽辦……”

和葉夫人深入交流了一番之後,李軒讓葉夫人通過暗道離開。

自己,則留在了臥室裏,開始梳理目前的局勢:

“現在我的身邊,有葉夫人,葉容魚、陳健,以及毒郎中。

鐵山雖然也投靠了我,但他現在是無間道,在李隋身邊,暫時忽略不計。”

李軒走到臥室的桌子邊上,抓起一把筷子。

每說出一個自己這邊的勢力,他就把一根筷子放在了麵前。

隨後,繼續想到:

“名士帖上還有一些能人異士,我目前來不及招攬,需要先過了這段風頭。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雲帝,到底會怎麽對付我?”

……

第二天。

“咯咯咯”的公雞打鳴聲,叫醒了沉睡一夜的太陽。

太陽從郊外的天邊探出頭來,霞光照亮萬物,喚醒生機一片。

許多的農戶早早從**爬起,一大早便去到了農田。

街邊小販也都早早出攤,在京城的大街小巷熱情吆喝道:

“賣包子咯,賣包子咯!”

“賣糖葫蘆咯,又香又好吃的糖葫蘆!”

“客官,來呀來呀,今日我們神仙居,有不一樣的美人呦~”

各行各業,都開始了各自的奔忙。

此間有一青年漫步其中,怡然自得。

李軒穿行在眾生之間,笑著看向這世間百態。

和前世的現代世界,完全是不一樣的風格和體驗。

李軒買了個糖葫蘆,一邊走,一邊吃了起來。

反正是大白天,現在這麽熱鬧,雲帝就是想殺也不能殺自己。

李軒也就,略微的開始擺爛了。

卻在這時,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轉身就要走。

“六弟,走那麽快幹嘛,我正有事要找你!”

“三哥,昨晚的事情謝謝你了。”

李軒笑著說道。

李隋皮笑肉不笑道:

“哪裏哪裏,我還得感謝你,滿京城宣揚我幫了你的事情呢。

但是很可惜,今天一大早,二哥和四弟就來找我了,說他們都沒招攬毒郎中,毒郎中是為你效力的。

你說,我該相信誰呢?”

“嗯……”

李軒擺出一副思索狀:“相信真理。”

李隋:“……”

【狗東西,真以為朕還沒看出來,這一切都是你的詭計嗎?!】

靠,雲帝看出來也就算了,你們怎麽也都能看出來啊!

李軒心裏暗暗叫苦,漢武唐皇的桃子,未免也太難摘了!

但李軒表麵,還是擺出了一副純真的模樣。

李隋一看到他這表情就想吐,心想你裝,你特麽再給朕繼續裝!

不知何時,這位楊廣皇帝,前世的聖人可汗,已經動不動就心裏爆粗口了,這讓李軒都有些奇怪。

自己,真能把他逼到這種程度?

“六弟,你還是承認了吧,沒有證據的話,我是不會來找你的。”

“你有什麽證據?”李軒好奇道。

李隋冷哼一聲:“在京城郊外,被那些毒物咬死的,都是其他幾位皇子的手下。

雖說他們已經化作血水,但隨身都帶有一定的信物,可以證明他們的身份。

而這其中,唯獨沒有你李軒的勢力。

這就說明,你李軒上山之後,並沒有被毒郎中針對。

甚至,毒郎中為了掩護你下山,還放毒殺死了其他皇子的勢力。”

“有這種事?”

李軒依然裝傻充愣,心裏卻是暗罵:

這些皇帝,真是一個比一個精!

“老六啊,你不承認沒事,三哥來,隻是要告訴你——”

李隋走到了李軒的肩膀上,一隻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語道:

“十月之內,大夏有你沒我,有我,就沒有你。

別忘了,我現在,可是二路大軍的元帥,而你完婚之後,就要成為我的馬前卒,到時候,且看鹿死誰手。”

在一次次敗給李軒之後,李隋直接向李軒明牌了。

李軒心裏雖然有些忌憚,但表麵,依舊雲淡風輕:

“三哥,你說笑了,我們之間,應當兄友弟恭才是。”

李隋嘴角微揚,在李軒肩膀上拍了幾下之後,往李軒身後走去。

李軒也微微一笑,朝自己的前麵走去。

兩位大夏皇子,就這樣在朝陽之下,背對背,走進了各自的人群之中。

……

與此同時。

邊境扶搖城!

始皇帝在扶搖城安定下來之後,就立即開始征調民兵,在邊境厲兵秣馬,隨時等待匈奴主力的進攻。

在這期間,他也在扶搖城,以及周圍的幾座城池裏,不斷安插奸細。

在經曆了約莫一個多月的布局之後,這位華夏的千古一帝,率先在這個嶄新的世界,開始了在邊境上的布局。

‘即便重活一世,此世間,依然不過是朕的棋盤。’

始皇帝站在扶搖城的城牆之上,往北俯視匈奴之地。

往南,則俯視大夏之地。

一麵是廣闊無垠的草原,一麵是廣袤的農田。

兩邊都有著各自的百姓和軍隊,在不斷地走動。

“不同的族群,不同的地域,不同的文字和文明。

這個世界的不同,實在是太多了。”

始皇帝麵色平靜,不怒自威,胸中,卻有萬丈波濤在洶湧。

“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