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群穿為皇子,老六的我繃不住了!

第18章 李軒必須死!

始皇帝:【此子不僅想到了朕的計策,還比朕的計策更加全麵,絕不可留!】

李世民:【沒想到李軒也想到了朕最關鍵的那一步,而且還有所補充!

朕這一世本不想殺弟,但李軒必須死!】

漢武帝:【朕要上位的難度不小,這些皇子個個都是人傑,尤其是這李軒,更是深藏不露,應當早日殺之而後快!】

李隋:【李軒果然會成為第二個李淵,匈奴人要殺,李軒也非死不可!】

一陣陣皇帝的心聲響徹腦海,李軒整個人都不好了!

現在民心是有了,錢也賺到了,可是,卻也讓五位大帝,徹底把自己當成了眼中釘!

再加上還有個分分鍾想搞死自己的匈奴國師,自己已經四麵楚歌!

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降低存在感?

眼看許多大臣還在一個勁的道喜,李軒頭都大了。

卻在這時,他突然雙眼一閉,整個人都倒在了地上!

“六殿下,六殿下您怎麽了?!”

“不好,他好像暈過去了!”

大臣們紛紛圍了上來,雲帝也來到了跟前。

“快傳太醫——”

雲帝話還沒說完,就見李軒十分迷糊地睜開了雙眼。

他看了四周,一臉迷茫道:

“我……我這是怎麽了?”

“父皇,剛才我……我好像看到了匈奴國師,好像看到了爺爺……”

“爺爺?”

雲帝十分不解,自己的爹已經死了幾十年了,李軒怎麽可能看到他?

等等,難道李軒之所以變得有勇有謀,是因為先皇附體?!

不止是雲帝,此時所有大臣,都不禁這樣想道:

“六殿下平時什麽也不會,怎麽突然就厲害了?”

“要我看,這還真有可能是先皇上身了,先皇一定是感應到了大夏的危機,所以借用了六殿下的身體!”

“老天開眼啊,沒想到先皇生前死後,都在庇佑我們大夏!”

許多大臣忍不住感激涕零。

李軒心想,還好封建時代的人多少有點迷信,自己這下總算轉移了視聽!

至於那些賞賜和銀兩,他相信雲帝和大臣都不會少給!

畢竟,如果自己真是先皇附體的話,那他們可就相當於答應了先皇要給自己東西,誰敢不給?

可下一秒,他卻又聽到了陣陣心聲:

李隋:【嗬嗬,假裝先皇附體,以此來降低存在感,然後繼續韜光養晦,這個計謀的確不錯,但朕可不是傻子!】

李世民:【知道激流勇退,還能想到利用先皇,此人不管是心智,還是魄力,都是人中頂尖,朕更應該早日殺他。】

始皇帝:【雕蟲小技,不足為道!】

漢武帝:【朕如今可不信這套,巫蠱之禍已經害朕犯下了大錯。

重生一世,莫說朕不再信鬼神,就是真有,朕也要斬鬼殺神!】

李軒:“……”

唉,皇帝們啊,你們該不會都是死後才穿越過來的吧?!

李軒簡直服了!

這下好了,皇帝們都帶著前世的經驗和教訓來到這個世界!

而自己,就是個小卡拉米,所有的手段在他們眼裏都是小兒科!

什麽背唐詩啊、搞推恩令啊、造紙啊,這些前世小說裏的主角裝逼神術,在自己身上是一個也不能用!

這可怎麽活啊?

就在李軒幾近絕望之時,突然一陣聲音響起:

【不過話說回來,若是朕在老六這個位置上,或許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先裝神弄鬼,然後自汙了。】

自汙?

李軒餘光看了一眼,正在一旁發出心聲的李隋。

突然,心生一計!

他迅速告別眾人,快速往六皇子府邸趕去。

……

“老大,你對李軒這事怎麽看?”

在朝會散去之後,雲帝單獨把始皇帝帶到了禦書房。

始皇帝平靜道:“鬼神之說並不可信。”

“朕也是這樣想,若真是先皇顯靈,他為何不附在朕的身上?”

雲帝眼神微眯,對李軒產生了極其濃厚的忌憚。

一個分明身懷絕世才華的皇子,卻硬是在自己的眼皮底子隱忍了十幾年,沒被自己發現任何端倪!

他的心機是何等的深沉,這樣的人又怎麽能夠委以重任?!

想到這,雲帝尋思,自己不得不重新想想,對李軒的賞賜了!

“你先退下吧——”

在得到想要的答案後,雲帝擺了擺手。

卻在這時,始皇帝說道:

“我有一計,可以讓匈奴人履行國書上的約定。”

“哦?”

雲帝立馬來了興趣:“什麽計策?”

“布瑞輸掉三座城池之後,一定會馬上派人去邊境,讓匈奴死守各大城池。

如果我們能在他的人到之前,帶著他簽訂的國書去到邊境,或許可以兵不血刃,詐回三座城池。”

始皇帝展現出了獨屬於他的權謀。

在知道李軒立功已經是定局之後,他迅速調整了方略,決定摘李軒的桃子!

因為李軒的計策,說白了,隻是讓大夏某一天擁有一個師出有名的名聲!

嚴格來說,都不能算是收複失地!

但始皇帝的這條計策不同,國書騙城的計謀一旦實現,那他就是收複失地的首功之臣!

而李軒,反而成了次要功臣!

再加上始皇帝否定了鬼神之說,更是讓雲帝開始忌憚李軒!

此消彼長之下,始皇帝的權位就會更上一層樓,而李軒——

將會寸步難行!

雲帝聽到計策後,立馬激動地站了起來,衝始皇帝笑道:

“老大,現在的你,才真正有嫡長子的風範!!!”

“父皇會采納你的意見,一旦成功,你就是奪回失地的首功之臣!”

……

另一邊,使臣館內!

布瑞前腳被抬進門,後腳就醒了過來。

“國師,您沒暈倒?”金史雷詫異道。

布瑞笑了笑道:“我要是不吐血暈倒,怎麽能讓大夏人掉以輕心?”

“從意識到中了李軒疑兵之計的那一刻,本國師就已經在演戲了。

等到明天,你就去告訴雲帝,說我被氣得生了大病,臥床不起,需要緩些時日才能離開京城。”

“可是國師,大夏人已經明確說了不會給糧食,我們為什麽還要在這呢?”

金史雷不解道。

布瑞目色一凝:“因為我看出,大夏的六個皇子都有帝王之相,一旦讓他們成長起來,我們的帝國很可能會被他們踏平。

我留在這,就是要親自調動所有的棋子,讓他們內鬥,然後分而治之!”

“原來如此!”

金史雷恍然大悟,隨後問道:

“那我們,該先對付哪位皇子?”

布瑞笑了笑道:“六皇子——李軒!”

……

“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