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輸也死,贏也死!
轟隆!
此話一出,頓時全場皆驚!
原本深陷在悲傷之中的大臣們,情緒一下就被帶動,再次迸發出了**!
“好一個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
“前麵幾句詞,把我們代入到了一個悲傷的場景之中,讓我們好像看到了一片悲涼的世界!”
“是啊,我剛才都差點哭了,覺得追逐的一切,似乎都沒有了意義,人最後還是會一無所有,變成枯骨,可是這最後一句,卻讓我重新有了鬥誌!”
無數的文臣忍不住感慨道。
他們仿佛在長夜之中,淋盡了暴雨,卻又在絕境之時,看到了旭日東升。
所有人,都難以置信地看向了李軒。
就連秦皇漢武,在這一刻都忍不住放下了敵意,眼神裏充滿了欣賞。
始皇帝:【此人若是在大秦,無論是否具備治國和軍事之才,單憑他這首詞,朕都會賜他一個不錯的官職!】
漢武帝:【好一個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當年所有人都勸朕不要打匈奴,認為時機不到,可是他們根本就不明白——
朕不會永遠年輕,衛青和霍去病也不會長生不老!
當年若是不打,誰能保證,華夏後麵還不會出現朕和衛霍這樣的人?】
李世民:【此人若是在大唐,朕說什麽也要封他個大官,不,不對!
哪怕是在大夏,隻要他不是皇子,朕也能讓他享盡榮華富貴,隻是可惜……】
一連串的心聲響徹李軒腦海!
聽到這些皇帝都願意給出這首詞的人一個不錯的官職和前進,李軒心中不禁一酸。
隻因為,寫出這首詞的,叫嶽飛。
而他的皇帝,卻是趙構,卻讓他背負“莫須有”的罪名而死。
甚至,到了現代,無數人都在抨擊,說他不該喊著“迎回二聖”,卻不知道,這個口號也隻在趙構初期喊過!
等到中後期,趙構皇權已經穩定的時候,嶽飛喊的從來都是——
“迎回聖眷。”
光是“聖眷”這個兩個字,就足以說明嶽飛的政治立場,是絕對擁護趙構的!
而他之所以想要直搗黃龍,更多的,也隻是想雪靖康之恥,收複失地而已。
還有的人,動輒站在皇帝的角度,去為趙構辯白,卻不知道,其中他們之中的大多數,也隻是老百姓。
而真正一直站在老百姓這邊的,不是當年的趙構,而是嶽飛。
這莫須有之罪,何止是趙構讓他背負了,現代多少不明真相,甚至是惡意帶節奏的人,又何嚐,不是讓嶽飛背上了這樣的罪名?
一想到這,李軒此時,也更加理解了這首詞裏的意境。
哪怕不被理解,哪怕功名化作了塵土,我也依然要為國家而戰。
我也依然不希望等我老了的那一天,隻能惋惜自己當年沒有盡力!
而太監在念完這一句後,也實在是念不下去了。
這詞中的熱血,讓他熱血沸騰。
雲帝瞥了他一眼,發現他的狀態之後,也並未多說,而是說道:
“老六,剩下的,由你自己來念。”
“還有剩下的?”
滿朝文武無不大吃一驚,他們本以為這就是李軒的極限了!
李軒聽後並沒有推辭。
此時此刻的他,仿佛已經代入到了嶽飛當年的心境之中。
他走出了朝臣的隊列,來到了大殿中間,一字一句,擲地有聲道:
“家國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
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
“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好啊,好!!!”
“好一個家國恥,猶未雪。好一個臣子恨,何時滅!”
“這首詞的前半部分,已經可以說是絕唱了,沒想到後半部分同樣如此傑出!”
“嗚嗚嗚,六殿下這首詞簡直是千古絕唱,古今無雙啊!”
“上蒼啊,我這一生博覽群書,自問詩詞歌賦樣樣精通,可是和六殿下比起來,我簡直就是井底之蛙!”
“嗚嗚嗚,雖說其他五位殿下的檄文也都很好,可真要說哪一篇適合用來征兵的話,隻怕還得是六殿下這篇!”
大臣們全都折服在了這首滿江紅之下。
一眾皇子的表情也都神采各異,被這首詞徹底征服!
始皇帝:【好詞,好詞,若是用這樣的詞做征兵檄文,朕絕不反對!】
漢武帝:【朕和其他幾位皇子,大多是站在上位者的視角,去發動百姓,而李軒這首詞,卻是從武將,從士兵和百姓的角度出發,讓百姓們深切地體會到國恥,深切地明白,做人不能莫等閑,白了少年頭!
也隻有這樣的詞,才配超越朕的檄文,才能讓朕甘拜下風!】
李世民:【咳咳,看來朕這次,還真得在李軒麵前認一回輸了!
如此曠古絕今的才華,朕自愧不如!】
李隋:【本還想挑些毛病出來,卻發現朕要是挑毛病,隻怕滿朝文武都覺得朕沒文化了。
不過,李軒啊李軒,你以為你寫出了這樣的征兵檄文,就能獲得一個好的下場嗎?
雲帝最忌憚的就是你,可你卻偏偏最爭氣,這會讓你萬劫不複!】
李軒仔細聽著每一位皇帝的心聲,他看向了正在皇位上坐著的雲帝。
發現,雲帝的眼神果然十分複雜,好像既有兒子身懷大才的喜悅,又有一種若有若無的忌憚。
‘唉,果然古代人,最講究的就是出身啊……’
李軒默默歎了口氣!
哪怕自己已經把文韜武略展現到了這個地步,第一時間換來的,卻依然是皇帝的忌憚!
雲帝看向了滿朝文武,說道:
“各位,你們覺得,誰寫得最好?”
“末將覺得六殿下寫得最好!”
一些文臣還沒說完,許多武將就已經忍不住站了出來。
他們用一種幾近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好像恨不得要馬上投靠自己一樣。
這要是在私底下,李軒會很高興,可這裏是朝堂啊!
你們這些老登這樣看著我,是生怕我死的晚嗎?
李軒心態崩了,果然下一秒,雲帝的眼裏充滿了忌憚,而且毫不掩飾!
李隋立馬捕捉到了這一幕,立馬添油加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