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你怎麽又開始卷啦!

第16章 遇刺

江傾歌站在中間,看著火藥味越來越濃的兩人,特別想喊一句,“你們不要因為我打架。”

周洛枳把江傾歌手臂抱到懷裏,“傾姐姐已經答應我,明天陪我出宮玩。”

季宴禮看著兩人親密的模樣,煩躁極了,“你出宮你哥就可以陪你,找我的皇後做什麽。”

我的兩個字,季宴禮特意說的很重,生怕周洛枳聽不清。

“我哥又不是離國人,他能陪我幹什麽。”

“周淮南這兩天經常在京城閑逛,應該也很熟悉這裏了。”

“他一個大男人,能陪我做什麽。我不管,傾姐姐已經答應我了。”

季宴禮抿唇,沒再說話,望向江傾歌。

不知為什麽,江傾歌竟然從他眼神裏看到一絲委屈。

“我確實答應小公主了。”

季宴禮臉色沒有因為這句話而好轉,似乎更差了。江傾歌又哄道,“不然等他們離開後,我們也一起去逛逛好不好。”

“好。”季宴禮答得很快,似乎就在等這句話。

江傾歌:“……”

【初九:不愧是傾傾美人兒,想約你逛街,竟然還要預約。】

【江傾歌:你再說話,出去就不給你買話本子了。】

【初九:】

——

宸王府,季臨獨自在圍棋桌上下棋。

“按江傾歌以往的性格,周洛枳進入坤寧宮這麽久,竟然沒有和江傾歌兩人打起來。真是令人驚歎啊。”

“懷冬一直在坤寧宮,屬下不敢直接進入觀察。但雲國公主確實從未離開坤寧宮,甚至沒有爭吵。”

“江傾歌那日不再藏拙所展現的實力,已經讓我們措手不及,難保還有其他。若是再讓周洛枳與她交好,局勢對我們恐怕不利。”

“主子,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麽辦。”屬下鬼青再問道。

季臨摩挲著棋子,“既然周洛枳喜歡江傾歌,那就讓她消失好了。周洛枳不可能一直待在宮中,找個機會直接殺了,屍體火燒,以絕後患。”

“是。”

鬼青離開後,季臨獨自坐在棋盤旁,喃喃自語,“雲國最受寵的公主在離國被殺,季宴禮,你該怎麽辦呢。要是從此兩國老死不相往來,那更好了。”

——

“不行了,我不行了。”

江傾歌癱坐在醉仙居酒樓裏,一臉的生無可戀。

她覺得現在,她可以吃下一頭牛也不為過。

原來,自己逛街和陪人逛街是兩個概念。

周洛枳仍然很興奮,似乎一點不覺得累。

江傾歌甚至懷疑,是自己來到古代安逸太久,缺乏鍛煉。

她心裏已經有了思考,周洛枳離開後,開始學習射箭和用劍。她以前雖然用槍一絕,拳腳功夫了得。但來到古代,還需要練習才是。

周洛枳眉眼彎彎,“這頓我來請。我還沒有來過離國最有名的酒樓呢。”

“不可以!小公主,你來離國,我應盡地主之誼,這頓飯應該我來。你花了一上午的錢,還是給我個展示的機會吧。”這場逛街,已經讓江傾歌見識到了什麽叫財大氣粗。

不僅是小公主自己喜歡的,哪怕江傾歌拿起來的東西,小公主也一律買下,最後江傾歌甚至不敢多看兩眼那些東西。就連沈知意三人都帶了禮物,懷冬和錦月也得到了一枚簪子和一柄劍。樣樣價值不菲,小公主掏錢的時候,江傾歌心都在滴血,她自己卻是不在乎的模樣。

要是連飯錢都讓小公主,萬一傳出去,說離國皇後竟連一頓飯都舍不得請雲國公主吃,江傾歌估計要被人議論成篩子了。

菜陸續被端上來,江傾歌累的不行,忙夾起一口塞到嘴裏。但到了嘴邊,卻頓住了,眉頭緊皺。

看到另外三人也拿起筷子,江傾歌連忙製止,“不能吃,這菜有毒。”

“什麽!”反應最大的周洛枳,在聽到這話的時候,就把菜甩了出去。

“這裏麵被人下了迷藥。”江傾歌真覺得自己的運氣可以買彩票了,前兩天還說肯定不會被刺殺,結果出宮就被下藥。不過,她不覺得對方是衝她來的。

當時為了清淨,選擇了包廂,要是他們都暈過去,帶走個人或是殺個人,輕而易舉。

雲國公主在離國被殺害,身邊皇後卻沒有事的話,別人會怎麽想。不僅能挑起兩國矛盾,還能讓江傾歌這個皇後好不容易變好的風評再次變差,甚至入獄問審。

如此一來,這次刺殺行動,就能得到最大化的利益。

再結合上次江言澈的事,若是沒有江傾歌阻止,江家也會陷入輿論風波。

接連兩件事,江傾歌已經有了猜測:

雲國,有人要叛變。

當初爭奪皇位,除了季臨不爭不搶,皇子皆在季宴禮登上皇位後被殺。

人物,隻有宸王!

思及此,她瞳孔倏地放大,來不及細想,使了個眼神給錦月懷冬,按著周洛枳紛紛暈去。

周洛枳從小就沒經曆過這種事,但也不傻,所以一直很配合。

一刻鍾後,幾道黑色人影從窗戶外翻了進來。

“這皇後和公主也不過如此,這麽輕易就被下藥了。”

“不是說這個男的是個暗衛嗎,洞察力竟然這麽差。”

裝暈的懷冬臉正埋在桌上,聽到這話不禁有些羞愧。

“趕緊把這公主帶走,交了差咱們這半年都不用愁了。”

“幹活了兄弟們。”

聽到這,江傾歌知道,這群人隻是拿錢辦事,不會再有多餘信息了,在一隻手伸向周洛枳的時候,瞬間抓住,

江傾歌將他的手一折,清脆的聲音傳入每個人的耳膜,幾個黑衣男子不禁一顫,在他們怔愣的瞬間,懷冬起身與他們交手。

不到片刻,幾人都倒地求饒。

“皇後娘娘,我們再也不敢了。”

“娘娘,我們也是聽人辦事的。”

黑衣男子們都是做這種事的,起初聽到要他們綁架的人,都不敢接手,可奈何對方給的太多了,就要賭一把。沒想到這一下,直接給自己命搭進去。

懷冬正在向江傾歌檢討自己,江傾歌也沒有過多責怪,畢竟剛剛的迷藥無色無味,很難察覺。要不是她接觸過,估計他們四個已經中招了。

周洛枳躲在江傾歌身後,探出個腦袋,“他們竟然是來殺我的。我除了季宴禮和傾姐姐,連離國皇室都沒有認全,誰想要殺我。”

江傾歌摸了摸周洛枳的腦袋安撫她,轉頭對著已經被綁起來的幾人問道,“你們要把她帶到哪裏。”

“郊外的樹林。”為首的那人緊忙說。

“隻綁走她一個人?”

“是。”和江傾歌猜的不錯,她就沒再問下去。

江傾歌看著幾人,心裏有了主意,露出了一個微笑。

幾人被他看的心裏發毛,忍不住一直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