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在想你
【江傾歌:小九啊,我要兌換東西。】
【初九:兌換就兌換,你這讓人發毛的語氣幹什麽。】
【江傾歌:也沒什麽,我要兌換一本朝中大臣往事錄。】
【初九:???啥東西?】
【江傾歌:就是朝中所有大臣的人物小傳。】
【初九:不行。你這分明是卡bug。】
【江傾歌:我知道你肯定有,這樣吧,我多給你一百兩。】
【初九:你剛得到那麽多黃金,就給我一百兩白銀。】
【江傾歌:趕緊的。你要是不給,我連這一百兩都不給你。】
【初九:好吧。不過我沒有這種書給你,隻有見到人的時候,可以掃描他的資產、喜好、家世。】
【江傾歌:所以當時錦月就是你的係統掃描出來的。】
【初九:是的。】
【江傾歌:那這不是你該做的嗎,你竟然要我錢。】
【初九:是你自己要給我的。】
江傾歌:(๑•̌.•̑๑)ˀ̣ˀ̣
江傾歌:(/_\)
——
京城中,江傾歌和季宴禮並排走著,出來前季宴禮找了個由頭,讓錦月和懷冬並沒有跟來。
江傾歌向前一步,走到季宴禮麵前,轉身問道,“阿禮,你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想做什麽?”
“阿禮?”
男人薄唇輕啟,嗓音裏帶著笑意,顯然是被這個稱呼取悅了。哪怕口中是自己的名字,聽起來也撩的要命。明明是問句,卻有著調侃的味道。
江傾歌感覺耳朵要懷孕了,她挺了挺身板,表情理所當然。
“我又不是故意這麽叫你的,我們兩個偷偷出宮閑逛。總不能在大街上叫你陛下吧。”
“嗯,我知道的。”說著,季宴禮停頓了一下,“傾傾。”
話裏帶著的笑意更加明顯。明明平時,季宴禮也會用慵懶的聲調這麽叫她,她以為自己已經免疫了。可現在,江傾歌就是覺得,像有跟羽毛,劃在心尖上,勾的心裏癢癢的。
江傾歌晃了晃腦袋,試圖把心中的異樣甩出去。
季宴禮恍若沒有察覺她的心思,湊到她耳邊低語,“不過我們兩個為什麽要偷偷的,這個詞像是在……**?”
說話時,唇瓣不經意掃過江傾歌的耳廓,季宴禮垂眸看去時,江傾歌的耳朵已經紅的低血。
偏偏他還不肯放過她,勾人的聲音繼續撩撥,“那傾傾覺得,我們現在這樣,算嗎?”
不知是有意無意,傾傾兩個字被刻意加重。
江傾歌本來叫他阿禮,也是包藏了私心。昨天過後,她就覺得季宴禮對她的各種撩撥,都是有意而為,因此想扳回一城,才借這個理由叫他。
誰能想到,季宴禮等級比她高那麽多,一直拿“傾傾”叫她,還動手動腳,江傾歌根本受不住這麽撩撥,她連舉白旗的心理都有了。
江傾歌腦子宕機了好一陣,回過神的時候,猛的用力將季宴禮推開。目光亂瞟,語氣裏是自己不曾察覺的慌張。
“我剛剛就是沒注意用詞,你幹什麽這麽糾字眼。再這樣,我不陪你逛了。”後又連忙扯回話題,“你快說,你到底要去哪裏。”
季宴禮適可而止,也知道再這麽下去,某隻小狐狸就該生氣了。
他緩緩收斂笑意,就著江傾歌的話回答,“我許久沒有出宮,一時也不知道去哪裏,不如傾傾決定吧。按照你想去的地方就可以。”他想知道,她的喜好。
江傾歌已經完全調整了過來,她叉了叉腰,自信的說道,“沒問題,這一片我熟,保你這一趟出宮的旅行十分愉快。”
江傾歌帶著季宴禮,來到了一家戲院——妙彩樓。門口陸陸續續的進了好多人,估計戲曲唱得很好。
此時的江傾歌,已經完全理解了在現代的時候刷到的一條帖子,網友們為什麽對外地來旅遊的朋友那麽苦惱了。
短短一個月,這家妙彩樓,江傾歌根本不記得來了多少回。她帶著周洛枳,周淮南,季宴禮分別來過。其中小公主周洛枳因為喜歡,經常拽著她出宮來聽。一次聽得入迷,連續看了好幾場,出去時天都黑了。
江傾歌領著季宴禮找到座位。連茶水瓜果,也點的非常迅速。店家的小二見到她,也十分熟練的和她打招呼。
江傾歌也不是非要選擇這裏,隻是經過多方麵的考量,妙彩樓絕對是最優解。
不需要一直走,還有瓜果茶水,看戲的時候不需要可以聊天,簡直是陪人出來玩的寶地。
江傾歌領著季宴禮坐下的時候,還不忘誇獎自己,“這個位置,是我多次實驗下來的結果。絕對是看戲的時候,視角頂頂好的地方。要不是咱倆來得早,戲還沒開始,根本搶不到。”
季宴禮聽著少女在那裏一副得意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他極其捧場的回答,“交給傾傾,果然放心。”
江傾歌十分受用的收下誇讚,把視線落到季宴禮身上的時候,季宴禮正撐著下巴要再次開口。她狐狸眼一眯,腦海裏散發出危險預警,直覺告訴她,季宴禮根本不會有什麽正經的話。
想到這裏,江傾歌快速的拽住季宴禮的手腕,放了一把瓜子上去,還一邊笑眯眯的提醒,“馬上要開始了,咱們還是專心看戲吧,畢竟花了錢的。”
溫軟的感覺從江傾歌的掌心傳遞給季宴禮,讓季宴禮怔愣了一瞬,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竟真的沒有再開口,轉頭把視線落到戲台上。
江傾歌沒有漏掉季宴禮的動作,狐狸眼裏有些驚訝,心底閃過一抹竊喜。沒想到無意間扳回一城,果然,她這無處安放的魅力。
表演開始,季宴禮臉色認真,他想知道,江傾歌為什麽喜歡,也要去了解她的愛好。
江傾歌見季宴禮對戲曲真的很感興趣,也沉浸其中。
兩個腦袋,想法卻不約而同。
傾傾/季宴禮喜歡聽戲。
誤會形成,雙方都沒有存疑,但也情有可原。江傾歌不會告訴季宴禮選擇這裏的原因,季宴禮也不會說出內心的想法,導致兩人產生了信息差,這種局麵就出現了。
戲曲過半,江傾歌覺得有些口渴,伸手去拿茶杯。意外的,與另一隻骨節分明的手相觸。扭頭看去,是自己拿錯了茶杯。
江傾歌碰到季宴禮的手立馬縮回,轉而伸向旁邊,拿起自己的那隻放到嘴邊喝起來,掩飾尷尬。這期間,自然而然的忽視了某色調侃的神色。
而季宴禮卻沒打算放過機會,湊近了些,懶散的開口,“傾傾看戲,怎麽還喜歡占人便宜呢。”
江傾歌蒼白的解釋,“我就是不小心的。”
不著調的聲音再次響起,“嗯,我知道。傾傾就是不小心拿錯了杯子,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更是差點不小心和我用同一個杯子。”
江傾歌沒理,就在那裏不說話,也不看他。
季宴禮怎麽會如她願,他舉著茶杯在江傾歌麵前晃了晃,“傾傾說不過,怎麽還不搭理人呢。我隻是說了事實,傾傾也要生氣啊。”
江傾歌惱羞成怒,扭頭瞪他,把季宴禮手中的茶杯搶了過來,一口飲盡裏麵的茶水,一字一句的道,
“剛剛說錯了,我、就、是、故、意、的。”
季宴禮頓住,眼睛落到江傾歌的唇上,剛喝完水,顯得愈發紅豔。他不動聲色的滾了滾喉結,眼眸越發的深。
江傾歌權當沒看到,又扭過頭去看戲。誰讓這人說起來沒頭,既然打不過,就別怪她加入嘍。
對付季宴禮,就得比他還流氓,更加不要臉。
然而加速的心跳,暴露了她的不平靜。
剩下的半場戲,雖是看著,但到底有沒有看進去,兩人心知肚明。
身邊都是人,讚歎叫好的聲音高過樓頂,卻不能壓住兩顆躁動的心。
周圍人聲鼎沸,而我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