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江傾歌,我是普通人家的子女
錦月和懷冬兩人,剛擠到江傾歌旁邊,就看到她一副看穿一切的表情。
索性二人已經習慣江傾歌時不時奇怪一下,也沒有多大反應。但還是微不可察的嘴角抽了抽。
身旁大多數同樣看戲的人,也看到了江傾歌,他們不熟悉江傾歌,看向錦月懷冬的表情帶了些同情。
錦月、懷冬:……
別人:這是你們主子嗎。
錦月、懷冬:偶爾。
別人:???
錦月、懷冬:再說你的。
錦月抬眼往前麵一掃,眸色驚訝,她掩著唇,湊到江傾歌耳邊。
“小姐,這不是二公子嗎。”
“是啊,二哥的情債。”江傾歌生無可戀,“沒想到看戲看到自己家,以後再也不瞎湊熱鬧了。”
懷冬低下頭,他覺得這話的可信度很低。
蔣安年得意的聲音還在繼續,“江兄,你不用假裝大度。如果心裏難過,大家都會安慰你的。”
江敘白笑容不變,“洛小姐能夠尋得所愛,我當替她高興。”
江敘白本來去朋友那做客,回家途中遇到兩人,聽到蔣安年說的消息後,心情瞬間好到極致,要不是場合不對,他估計要拍巴掌,祝倆人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雖然平時和蔣安年不對付,但此時要是邀請江敘白過兩天去喝喜酒,他肯定送上賀禮,多謝蔣安年讓他擺脫麻煩。
江敘白此時隻遺憾,不能像他的傻子三弟一樣大笑,隻能維持自己翩翩公子的形象。
江敘白想到江言澈,眼裏劃過一絲醋意。
當時,江言澈在宴會回家後,一家人逼著盤問他和小妹到底怎麽回事。江言澈沒辦法,隻能老實交代,小妹曾經救過他。但到底是怎麽救的,確怎麽也不肯說。
說到底,江家人疏遠江傾歌,還是恨鐵不成鋼,但心底,終歸是疼愛的。
當天晚上,江家一行人,因為嫉妒,把江言澈輪番毆打。就連平日看著,端莊溫柔的江家主母,也踹了兩腳。
江敘白想不通,他的傻子三弟,怎麽命那麽好,難道傻人有傻福?
然而江敘白心裏想的,外人是不知道的。
江傾歌看到二哥眼神變化,嘴巴變成‘O’型。不會吧,二哥對這個綠了他的女人,真的有感情。
江傾歌收回剛剛誇讚的話,她二哥,可能也需要治下眼睛。
那邊的蔣安年,本是為了看到江敘白惱羞成怒,誰知這人,連笑容都不收斂,臉色難看起來。
“江敘白,我看你這老好人的樣子,能裝多久。我和阿柔成婚時,你可一定要來,不能躲在江府,偷偷哭啊。”
江敘白想到兩人馬上成婚,差點沒笑出聲,努力擺出為了成全兩人的樣子。
“自然。”
洛懷柔看到江敘白,還是有些不舍的。畢竟江敘白,也是京城中,數一數二的男子。
洛懷柔從蔣安年懷中鑽出來,輕聲細語,“敘白,你千萬不要怪我。”
洛懷柔何曾不想嫁進江家,可她從前去江府,江敘白總是用事情搪塞,她甚至沒有機會,在江敘白身邊,多待一點。
別人或許覺得,江敘白的話是為了安慰自己,洛懷柔卻知道,江敘白就是那麽想的。
江敘白巴不得和她脫離關係!
江傾歌也終於看清洛懷柔的模樣。與原主記憶中倒沒什麽區別。
我見猶憐,如多忽略那雙眼睛的話。
江敘白躲開洛懷柔要搭上來的手,“洛小姐以後還是叫我名字就好,不然該讓蔣公子誤會了。”
洛懷柔的表情僵住,似乎沒想過,江敘白在這麽多人麵前,這麽不給她麵子。
場麵有一瞬間的尷尬。
“噗嗤。”
突然的一聲,迅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洛懷柔表情陰狠的轉向人群,想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這麽不識趣。
錦月揉了揉額頭,她就知道,她家娘娘看熱鬧的性子,肯定得出事。
江敘白也循聲看去,眼睛一瞬間亮了起來。
小妹!
江敘白又看向蔣安年,感激的眼神根本藏不住。
蔣安年嚇了一激愣,他不會把江敘白,刺激傻了吧。
這要是被江敘白他爹,江誌遠知道了,估計自己得被撕碎。蔣安年想到這,稍微收斂剛剛的氣勢。
江傾歌也知道自己笑的太大聲了,被洛懷柔盯著,直接承認,“不好意思啊,洛小姐。實在是沒忍住。”
明明是在道歉,語氣裏卻沒有半分誠意。
洛懷柔覺得聲音有些耳熟,但被江傾歌的話刺激,也沒有多想。
女人帶著輕紗,洛懷柔印象裏,沒有哪個富貴家小姐,是這樣打扮的。但洛懷柔還是謹慎的詢問,
“我是吏部尚書之女,不知小姐是哪家千金。”
江傾歌根本不慣著,綠了她二哥的人,還想騎到她頭上,哪有那麽好的事。
“我一個路人,是誰生的,洛小姐也要打聽。難道是想早點投胎,和我做姐妹?”
這次,錦月和懷冬一起低下頭,努力不讓肩膀顫抖。
他們娘娘這張嘴,真是懟誰都精彩啊。
江敘白有些驚訝,他妹妹的嘴,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洛懷柔氣的臉色發青,心裏暗自鬆了口氣。不正麵回答問題,估計是不敢,那她也不用顧忌。
洛懷柔湊到江傾歌耳邊,“我勸你最好離開,否則早投胎的人,就是你了。”
【初九:蔣安茹適合去演戲,洛懷柔應該去掃雷。】
【江傾歌:小九,你簡直是她們的伯樂啊。】
【初九:沒辦法,太精準了。一出手,就是大離表麵最尊貴的女人。太後除外。】
【江傾歌:為什麽是表麵?】
【初九:為什麽你心裏沒數嗎。】
【江傾歌:……】
江傾歌心情,這下徹底不好了。
她拽著洛懷柔到人群中央,抹了兩下不存在的眼淚。
“嗚嗚嗚,大家快來看啊,我就是覺得洛小姐剛剛,問我是誰家的行為,有些不禮貌。她就要讓我全家,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啊。”
“吏部尚書的千金,難道就可以這麽欺負,我這種尋常人家的子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