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你怎麽又開始卷啦!

第34章 氣出病來無人替

懷冬看著黑漆漆的通道,心裏希望懷秋快點回來。不然他一個人要幹兩份活。

心裏一直祈禱懷秋回來的懷冬,猝不及防地,看到密道裏景象,頓時目瞪口呆,連想什麽都忘了。

半個時辰後,懷冬還沒有上來。

季宴禮和江傾歌都皺著眉,懷冬這麽久沒上來,一是密道的長度難以想象;二是,遭遇不測。

但是皇帝親自在洞口守著,大臣也都在,誰會頂風作案。第二種可能性極小。

江傾歌抿抿唇,還是不免有些擔心。按照懷冬的速度,什麽密道能讓他走這麽久。

江傾歌將衣服提起來,想跳下去看個究竟。

心裏不禁埋怨,古代的衣服美則美矣,就是麻煩。

洞口門口,江傾歌一咬牙,決定跳下去的時候,被一隻手腕拽住。

江傾歌回頭,看到季宴禮微微搖頭,“再等等。懷冬身手不差,別擔心。”

正說著,洞口傳來聲響。隻見一道黑色的身影利落的翻了上來。

是灰頭土臉的懷冬。

懷冬撓了撓頭,“娘娘,陛下,你們站在洞口做什麽。”

季宴禮掃了他一眼,傾傾擔心這小子也有道理,上來連他這個十多年的主子都得排第二。

江傾歌不好意思說是為了看看懷冬的情況,她覺得太肉麻。

身旁的季宴禮,還保持這拽著江傾歌的姿勢,語氣裏有點酸。

“皇後怕你出事,想要下去看看。”

懷冬感動的稀裏嘩啦的,他就知道,跟著皇後娘娘沒錯。

此時的懷冬,全然忘記上一任主子季宴禮,也是帶著他吃大魚大肉的人。

江傾歌被懷冬盯得不太自然,趕緊問出聲。

“懷冬,底下可有發現什麽,這密道是通往哪裏的。”

江傾歌心裏忍不住犯嘀咕,這季宴禮也真是的,以後她作為主子的麵子往哪擱。

而季宴禮好像知道她的想法,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懷冬敏銳的察覺到氛圍有些不太對,但還是回答江傾歌的話。

“娘娘,陛下。這密道是通往……蔣大人家的。”

一時間,四周寂靜無聲,誰都不敢說話。剛才為蔣倫發聲的人,更是躲在一旁,生怕被季宴禮發現,下一個就輪到他。

季宴禮不意外,“密道裏麵,找到蔣大人的聘禮了嗎。”

懷冬有一瞬間沉默,半晌才出聲,“找到了。”

季宴禮覺得懷冬的反應有些奇怪,但還是吩咐剛才挖樹的那群人,幫蔣大人把‘聘禮’抬出來。

懷冬看著幾名侍衛,真誠的提議,“陛下,這幾人,恐怕還不夠。”

剛才要不是被密道裏的金銀珠寶嚇到了,他也不至於這麽慢。

密道在地底下,常年不見光,可懷東覺得,他這一路,差點沒把眼睛閃瞎。

季宴禮:???

江傾歌:⌓‿⌓

蔣倫:!!!

季宴禮看向蔣倫,看不出什麽表情。

“看來蔣大人是把蔣家的底蘊都放在這裏,六七個人都不夠。”

蔣倫哪敢說話,無論如何狡辯,都顯得蒼白無力。

季宴禮下顎緊繃,語氣冷的不像話,“懷冬,多帶兩個人,下去抬。”

“是。”

此時太陽已經掛在天上,江傾歌算算時間,差不多九點,她還沒吃早飯。

不過沒關係,蔣家的瓜,又甜又多汁。

一箱又一箱的金銀被抬出來,季宴禮眉眼更冷。

蔣倫這二十年到底貪了多少!

江傾歌輕輕拽了拽季宴禮的衣袖,“別生氣,別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你想啊,這錢被咱們發現,不都是充入國庫嘛。”

季宴禮看著江傾歌哄著自己,視線落到那節露出的,雪白的手腕上。

現在天氣冷,皮膚**在外麵,估計沒一會就會凍得通紅。

季宴禮用另一隻手,把江傾歌的手拽下來,然後……十指相扣。

江傾歌愣了一下,但察覺到季宴禮周身氣壓慢慢消失,沒有掙紮。

江傾歌鼓了鼓腮幫,她就是不想讓季宴禮在一群人麵前丟了麵子,才不是安撫他的心情呢。

沒錯,就是這樣!

初九在空間裏淡淡扶額,他家宿主自我攻略可還行。

江誌遠在遠處麵露疑惑,前兩天江敘白那個臭小子還說,季宴禮對傾傾不好,還讓她住在冷宮,怎麽還牽上手了?

江誌遠最近,知道女兒在宮裏的遭遇後,心疼極了。已經暗戳戳和家人商議,交出兵權,換取女兒出宮。

兩年前陛下登基,周邊不少國家蠢蠢欲動,他提出這個建議,就被駁回。

如今,天下太平,估計陛下會同意他的做法。

也多虧江誌遠是個忠心的,否則兩年前就擁兵自重,企圖奪權了。

然而今天,江誌遠有點迷茫,不知是該相信自己看到的現在,還是江敘白說的曾經。

密道內的箱子都被抬了上來,堆了禦花園好大地方,約摸好幾百箱。

江傾歌看熱鬧不嫌事大,手捂著嘴,驚訝的說,“蔣大人,你家難道是從祖先開始,就不吃不喝攢底蘊了?”

事情已成定局,蔣倫隻能求饒。

“陛下,是我豬油蒙了心,求您放過微臣這條命吧。”

季宴禮麵容帶著諷刺,“放過?你這些年貪的錢,都是惠及各地百姓的,你去問問他們,願不願放過你。”

李公公走上前,“陛下,已經清點完了,合計……一百萬兩白銀。”

季宴禮看向蔣倫,眼裏沒有絲毫溫度,“一百五十萬兩?這還不算那些珠寶首飾,已經趕上國庫三分之一了。蔣倫,你給我一個,饒過你的理由。”

蔣倫嘴張了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來人,蔣倫為官多年,貪汙巨額財產,明日午時問斬,全家流放。即刻起,將蔣倫壓入大牢。”

侍衛拖走蔣倫的時候,蔣倫沒有反抗。隨即想到什麽,劇烈掙紮起來,爬到季宴禮腳邊。

“陛下,小女入宮兩年,她是無辜的,您能不能讓她留在皇宮?”

江傾歌低著頭,漫不經心的看著蔣倫,“蔣大人,哦不,蔣倫,知道為什麽,我知道空心樹有問題嗎?”

蔣倫跌坐,沒想到,他剛才竟然猜對了,真的是因為小女兒。

這一次,蔣倫沒有掙紮,任由侍衛帶他去到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