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吃瓜吃到自己
深知江傾歌還是不服輸的性子,初九繼續挑釁。
【初九:沒有的話,傾傾美人兒就要輸了奧。】
無法接受激將的江傾歌頓時否決。
【江傾歌:不可能!我一定有什麽,是他們不知道的。】
正在這時,蘇盡歡開口了。
“我們家裏,現在掌家的,是以前府中的姨娘,我娘在生我的時候去世了。”
江傾歌注意力被拉回,她到沒有過多關注這方麵,沒想到蘇盡歡家裏,居然還有一場豪門狗血劇的戲碼。
蘇盡歡不知道,此時江傾歌腦海裏已經浮現出一場嫡女與繼母明爭暗鬥的場麵。
“我爹因為對我娘還有些感情,就是傾傾說的……渣男。他放不下我娘,又對這位姨娘有感情。兩年後,這位姨娘生了兒子,也是蘇府長子,父親對他寵愛有加,長此以往,對我的愧疚日益減少。”
“我這位姨娘很聰明,我在我爹心裏,多少還有點地位。而他的兒子,作為蘇府長兒子,注定會繼承蘇府,所以這位姨娘從不主動招惹我,隻會在暗處給我使絆子。”
顧之怡挑挑眉,“看來她生了個蠢貨,和她正好相反。”
“沒錯,她兒子總覺得我會和他爭家產,明裏暗裏嘲諷我,可惜他慫,隻敢口頭說說,每次都被我懟回去。”
“在我接到入宮的聖旨那天,一躍成為家裏最不能得罪的人。這位姨娘雖然嫉妒,但同時鬆了口氣,因為這就注定,我不會對他們母子倆造成威脅。”
“而我,在入宮前一天,為了表達對他們母子二人‘濃重的愛’,給姨娘的兒子,揍了個半殘廢。”
“一家子怒氣衝衝的找到我屋子裏來,但礙於明天入宮,出不得一點閃失,隻能把這口氣,憋屈的咽到肚子裏。”
江傾歌嘴巴張成“O”型,沒想到平日裏嘻嘻哈哈的蘇盡歡,還是個睚眥必報的性格。
顧之怡眼睛裏都是讚賞,蘇盡歡沒有在聖旨頒布那天就行動,是怕自己的渣爹去宴兒麵前說閑話,導致發生變故。優勢最大化,這宮裏的狠角色,真是不少。
這一點,江傾歌在驚訝的同時,也想到了。
時鳶滿臉驚訝,“歡歡,你也太能忍了。這麽多年受得委屈,揍一頓哪裏夠。”
沈知意捏了捏拳頭,接著時鳶的話說,“就是,要是我們早點認識,我一定再幫你揍得,打的他親媽都不認識。”
蘇盡歡心裏一抹暖流劃過,“你們不覺得,我很過分嗎。他們也沒有對我造成什麽特別大的傷害,我直接把人打得下不來床。”
“有什麽好過分的,他們背後蛐蛐你十幾年,還不允許發泄一次,撒撒氣了?”
江傾歌一臉無所謂,仿佛蘇盡歡做的,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顧之怡點點頭,“就是啊,打一次算便宜他們了,我們歡歡還沒怪他們霸占蘇府呢。”
沈知意拿起一塊荷花酥塞到她嘴裏,“再怎麽說,我們也是一條戰線的人,難道還能幫那個,連名字都不知道叫什麽的說話?”
時鳶歪著頭,“歡歡你就是被他們壓製太久,才會這麽想。”
蘇盡歡看著幾人,緩緩展開一個笑容。
看到她似乎心情變好。其餘幾人鬆了口氣。
時鳶連忙轉移話題,“到我了到我了。”
“你們說的,都是很久的事情,我這件是發生不久的。”
幾人來了興趣,新鮮的瓜,味道更甜了。
“幾個月前,我的婢女雪梅去街上采買,正巧撞到尹家的尹大人找兒子。”
江傾歌:“???”
人物,事件,時間,怎麽有點耳熟,不確定,再看看。
“那時候天已經快黑了,雪梅本來沒打算湊熱鬧。隻不過在雪梅要離開時,就見到尹大人急匆匆的找了幾個人,去到旁邊的巷子裏,扛了一個麻袋出來。”
江傾歌:“……”
好嘛,都對上了。
“解開後,正是鼻青臉腫的尹皓。而且聽說,這人的後半生。當時好像廢了。後來我派人打聽,尹大人勃然大怒,查了好長時間,都沒有查出個所以然,隻能不了了之。”
“尹大人找兒子的動靜不小,導致好多百姓都知道。隻不過礙於工部尚書大人的身份,隻能私下裏說。”
江傾歌:我懂,當時他們也隻私底下說我。
“百姓們自發將這件事,歸為是尹皓整日招惹女人,偶然得罪了不該得罪的,才會被套上麻袋打得隻剩一口氣。”
“尹皓居然吃了啞巴虧,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看他不順眼好久了。沒入宮前,就總是撞到他,晦氣。”
蘇盡歡最先樂起來,這種事她喜聞樂見。
沈知意撐著下巴,“我倒是沒有了解過尹皓這個人,不過聽你說的,大概就是成日裏花天酒地,他這也算報應。”
顧之怡點點頭,讚同沈知意的觀點,最後來了句總結。
“以前的戶部蔣大人被流放,吏部洛大人衣錦還鄉,兵部蘇家的兒子不成器,刑部李家的兒子是個……這麽看,這六部一個比一個複雜。”
除了江傾歌,另外三人都對這個說法沒什麽意見。
時鳶語氣裏有些慶幸,“幸好我弟弟看著不太聰明,但沒什麽壞心眼。”
過了一會兒,幾人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說不上來。
沈知意疑惑,“你們不覺得少了點什麽嗎。”
顧之怡眼睛睜大,“我也有這種感覺。”
幾人對視,明明誰都沒有說話,卻都下意識想到什麽,幾顆腦袋一起看向江傾歌。
江傾歌正因為自己要說的事被時鳶搶先,想破腦子思考別的,根本沒注意幾人說話。
突然被幾人一起盯上,下了一跳。
“你們幹什麽。我一個能打八個,這還是我的寢宮,不要亂來啊。”
顧之怡翻了個白眼,這個戲精,她們眼裏連殺氣都沒有。
沈知意嘴角抽搐,“你想什麽呢,我們話都說幾輪了,也沒見吱聲,這才覺得不對。”
江傾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想得太投入,突然被盯上,這個邏輯也很正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