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娘娘!你怎麽又開始卷啦!

第49章 拍賣會

江傾歌眉毛微挑,看著對麵的人。

“你今天怎麽這個時候來找我。”

江傾歌睡個午覺的功夫,睜眼就被告知季宴禮來了。

特意沒有將她吵醒,一直在屋子裏等著。

季宴禮抬手,給江傾歌添了一杯茶,“過幾日,京城中有一場拍賣會,有沒有興趣。”

“拍賣會?”江傾歌重複,這麽巧,季宴禮也要參加。

季宴禮這麽大一個皇帝,有什麽得不到,至於去拍賣會這種地方湊熱鬧。

“陛下要去拍賣會上買什麽。”江傾歌懶羊羊的問。

季宴禮被問住,他就是想找個借口和江傾歌出去,根本沒有注意拍賣會上有什麽。

知道這場拍賣會,還是母後昨日“無意間”提起的。

昨日,慈寧宮。

“宴兒啊,聽說京城過幾日有一場拍賣會,傳的沸沸揚揚。”

季宴禮看向顧之怡,“這拍賣會上,可是有什麽母後喜歡的東西。”

顧之怡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拐了個彎暗示。

“母後近日連宮門都沒出過,哪會知道有什麽。不過聽采買的婢女說,似乎有許多珠寶首飾,各宮的妃子都在打探呢。”

話說到這份上,顧之怡就差把“年輕的女孩子喜歡”放在明麵上來。

季宴禮不知道有沒有聽明白顧怡之話裏的含義,隻是腦海裏出現江傾歌的身影。

顧之怡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目的達成了。

*

時間回到現在,季宴禮神色如常的恢複江傾歌。

“母後昨日提起,想來是有興趣。一個月後是她的壽宴,想讓傾傾陪我去拍賣會看一看。”

給顧之怡的壽禮,季宴禮已經早早準備。

這話也隻是個由頭,想和江傾歌去拍賣會。

江傾歌沒有懷疑,真的相信了這套說辭。

“好啊,我也要想想送太後娘娘什麽合適。”

“到時候,我來接你。”

*

京城,墨上淵拍賣會。

包廂裏,江傾歌正懶羊羊的撐著下巴,觀察樓下的人。

“好熱鬧啊,居然有這麽多人來參加這場拍賣會。”

樓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攢動,結伴而來的朋友交談著。

“季宴禮,這裏的拍賣會你經常來嗎,居然還有包廂。”

季宴禮如實回答,“第一次,這包廂是沈大人的。”

沈大人,沈知意她爹,左相沈仲。

江傾歌點點頭,表示了解。

很快,樓下出現一名女子,穿著墨上淵的服飾。

“歡迎各位貴賓,來到墨上淵拍賣會。我是本次拍賣會的主持人阿迎。”

台下出現一陣**,阿迎在這拍賣會上主持有兩年了,認識的人不在少數,大家也都紛紛調侃。

“阿迎,今天有什麽好東西,讓你親自主持。”

有人反駁。

“墨上淵出品的,哪一樣不是好東西。”

這話一出,大家皆是讚成。

畢竟,墨上淵開了這麽多年,若是沒有口碑,也辦不長久。

阿迎微笑,“各位稍安勿躁,拍賣會馬上開始。”

身後有人穿著同樣的服飾,拿著一件蒙住的東西走到阿迎身邊。

“接下來,是我們的第一件拍品。”

“諸位請看,這是翡翠鳳簪。是前朝最著名的設計師,耗時三天打造而成。起拍價,五萬兩白銀。”

畢竟是第一件拍品,價格沒有很高,樓下已經稀稀鬆鬆的開始叫價。

“六萬兩!”

“我出七萬兩,我家夫人喜歡。”

江傾歌看著他們叫價,一時也不覺得無聊。

低沉的嗓音傳來,是季宴禮。

“喜歡嗎。”

江傾歌轉頭看他,不知怎麽,生出了逗弄的心思。

她話裏帶著笑,連帶著眉眼彎彎的,像一隻狡黠的狐狸。

“喜歡就有嗎。”

季宴禮聲音沒有猶豫,“喜歡就有。”

隨後拿起她手上的牌子,此時樓下已經拍賣到了十萬兩。

“十五萬兩。”

樓下的眾人追著聲音看去,隻能看到兩隻手交疊在一起,舉著牌子。

別人一萬兩一萬兩的加價,季宴禮直接喊出五萬兩,一時間沒有人繼續跟價。

“十五萬兩一次。”

“十五萬兩兩次。”

“十五萬兩三次。”

“成交!恭喜三號包廂,成功拍下這枚翡翠鳳簪。”

江傾歌此時的注意力,早就不在拍品身上。

周邊都被一股好聞的雪鬆香包圍,盡管牌子已經被放下,那隻骨節分明的手還交疊在自己的手上,不可忽視。

明知道有簾子遮擋,江傾歌還是紅了臉。

季宴禮比她高一個頭,此時正微微俯身看她,語氣慵懶。

“傾傾怎麽這麽容易臉紅啊。”

樓下的拍賣還在繼續,一聲又一聲的競價遮擋不住。

但江傾歌還是聽清了季宴禮的話,她胡亂解釋,“是這裏麵太熱了!”

看到麵前的人嘴角弧度擴大,江傾歌一腳踩了上去,“你說話不要離這麽近。我答應出來陪你,你你你不要得寸進尺。”

江傾歌這一腳用了力,季宴禮吃痛,忍不住發出聲音。

“嘶。”

然而沒等江傾歌反應,攔腰將人重新拽到麵前,埋在江傾歌頸窩。

季宴禮語氣裏帶了些委屈,“傾傾,疼~”

溫熱的氣息似有似無的噴灑在江傾歌雪白的脖領,她隻覺癢極了。

江傾歌想把人推開,奈何兩人力量懸殊。

她推過去的手,在季宴禮眼裏更像是撫摸,軟綿綿的沒有半點力道。

江傾歌此時的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脖領處,那道灼熱的呼吸上。

從未和人有過這種接觸,卻不覺得排斥。

玫瑰香和雪鬆香融在一起,曖昧的氛圍下,江傾歌隻覺得腦子宕機了一般,根本不知道做什麽。

半晌,江傾歌都沒有反應,季宴禮隻能緩緩將人送開。

心裏暗自歎氣,還是把人嚇到了。

身體被人送開,冷空氣重新接觸到脖頸,江傾歌猛地回過神,匆忙跑到椅子上坐著,像一隻受到驚嚇的狐狸。

她略帶惱怒的看著季宴禮,“你以後不準撒嬌!”

誰知道季宴禮埋在她脖子裏,委屈巴巴的聲音有多欲!

她江傾歌又不是無欲無求,在現代她的抖音裏都是各種美男,這種近距離的接觸,太犯規了!

季宴禮歪歪頭,坐到她旁邊的位子上,湊近,對視。

“這就算撒嬌啊,傾傾。”

江傾歌:“(ºДº*)”

這一次,江傾歌反應極快,迅速把身子往後退去,抵擋住近距離的顏值暴擊。

“我說算就算,反正以後不準這樣!”

幹巴巴的撂下這句話,江傾歌就把視線放到拍賣會上,似乎真的對剛才的事情已經沒有感覺。

殊不知,意識裏,一人一係統正瘋狂輸出。

【初九:要不聽我的,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戀愛吧。】

【江傾歌:小九!你怎麽能幫著敵人說話。】

初九眨了眨眼睛,慢悠悠說出事實。

【初九:是我發現,你根本無法防禦這個敵人。】

【江傾歌:!】

初九在上一次兩人單獨出來,就決定擺爛了,此時心態良好。

【初九:與其無能狂怒,不如繳械投降。】

【江傾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