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熟悉的一百萬兩
“三號包廂出價八十萬兩,還有要加價的麽。”
阿迎笑意更濃,客人出價越高,她拿到的銀兩就會越多。
無論出於什麽原因,拍賣會出現這種情況,她都樂見其成。
五號包廂,
季臨連色沉得像鍋底般,還真有不識好歹的人和他搶東西。
他陰狠的吐出幾個字,“三號包廂,是誰。”
“三號包廂是沈大人包下來的,隻不過今日,沈大人似乎並未前來,應該是轉贈出去了。”
季臨忽然笑了,但笑意裏卻是陰森森的冷。
“嗬,一個連包廂都不能自己弄到手的人,也配和本王搶東西。”
“王爺,我們還叫價嗎。”
鬼青詢問,跟在季臨身邊多年,季臨陰晴不定的性格連他這個暗衛也捉摸不透。
季臨沒有立刻回答。
“八十萬兩一次。”
“八十萬兩兩次。”
“八十萬兩……”
季臨抬手,從嘴裏緩慢的吐出一個字,“跟。”
三號包廂特意挑在這個時候跟價挑釁他,他當然要用同樣的行為挑釁回去。
鬼青立馬抬起牌子,“九十萬兩。”
樓下的眾人雙眼睜大,這二樓的都是什麽人,有錢也不能這麽揮霍啊,一句話十萬兩就沒了。
何況還是原有七十萬兩的情況下。
一株藥材,關鍵時刻是能保命,但是能不能用到,還是另說呢。
“三號包廂到底是什麽人,出手如此闊綽。”
“何止是闊綽,還有膽量。你來的時候沒打聽五號包廂是誰嗎。”
不知情的被吊起好奇心。
“這五號包廂是誰。”
那人也不藏著,直接說了出來。
“是宸王殿下。”
“居然是宸王殿下。”
“這三號包廂到底是不知者無罪,還是單純狂妄,連宸王看中的東西都敢搶。”
……
樓下議論聲四起,三號包廂內的季宴禮,視線卻始終落在江傾歌身上。
阿迎站在那裏,肉眼可見的笑意更甚,“五號包廂出價九十萬兩,還有要加價的嗎。”
阿迎,季臨,在場的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三號包廂。
季宴禮不負所望,繼續競價。
“九十五萬兩。”
季臨的攥緊的拳頭直接砸在坐著的椅子上,“再加五萬兩,要是這三號包廂繼續跟就收手,我們換一種方式。”
鬼青明白,換一種方式,無非就是拍賣會結束直接連人帶物……
不過,就算今日三號包廂收手,估計也不會安然無恙了。
“一百萬兩。”
一百萬兩,誰也沒有想到,百草堂拿出的一株藥材,居然賣了一百萬兩。
三號包廂沒有繼續亮出牌子,那道壓的極低的聲音傳入每個人的耳朵裏。
“這株冰蠶絲極為罕見,但君子不奪人所好,在下就與五號包廂競爭了。”
底下有年紀小的,繃不住臉色,笑出來。
不奪人所好,那你跟人家是故意抬價?
人家七十萬就能得到的東西,白白多花了三十萬兩,君子所好但狀態能好嗎。
季臨這下是真的對三號包廂起了殺心,“還沒有調查出來,這間包廂裏麵是誰。”
“王爺,我們不與沈大人交好,隻能暗中調查,暫時還沒有消息。”
“盡快,在拍賣會結束前我要知道結果。”
“是。”
一株藥材,賣到了一百萬,真正開心的除了拍賣會,就是三號包廂的江傾歌。
江傾歌在包廂裏肆意的笑,“哈哈哈……真想知道季臨現在的表情……哈哈哈哈……到底有多難看……哈哈哈。”
季宴禮就在那裏看著江傾歌,一雙狠厲的丹鳳眼似乎也被笑聲感染,浮現出笑意。
“接下來,是百草堂帶來的另一件拍品,這件藥材同樣讓我們拍賣行震驚。”
“諸位請看。”
蓋布被緩緩掀開,有識貨的人率先喊出聲。
“是鹿茸!”
“百草堂今年是怎麽了,又是神醫又是稀有藥材。”
阿迎沒有理會人群的聲音,繼續說著。
“這株鹿茸,年份極好,起拍價三十五萬兩。”
新一輪的叫價開始。
“三十七萬兩”
“四十萬兩。”
“四十一萬兩。”
……
“七十萬兩。”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價格,甚至連場景都很熟悉。
尋聲看去,呦,還是五號包廂。
江傾歌也停止笑聲,“季臨沒事買這麽多藥材幹什麽,難不成知道自己以後要得什麽大病,提前預防一下?”
季宴禮在旁邊闡述事實,“不管他買什麽,錢照樣進了你的口袋。”
“嘿嘿,沒錯。權當他孝敬他皇嫂的。”
或許是江傾歌自己說出的皇嫂取悅到了季宴禮,季宴禮微不可察的笑了一聲。
接下來,眾人就看著曆史重演。
場景沒變,人物沒變,說的話沒變,就連說話的時機都沒變。
“難道我剛才,是在夢裏?”
“我總覺得這個畫麵,我遇到過。”
“要不是這麽多人,我都以為我預知未來了。”
原本七十萬兩的鹿茸,再次賣到了一百萬兩。
再單純的人,也能看出兩個包廂間的火藥味。
江傾歌在那裏磕著瓜子,心裏暗暗盤算著季臨。
這季臨到底有多少錢啊,蔣倫被查出來的已經算是一筆天價;但在這之後,居然還能花兩百萬兩買兩株藥材;每年還管著王府的吃穿用度;還要拿一筆錢來賄賂官員。
我嘞個頂級大富豪,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另一邊,季臨又白白花出三十萬兩。
短短一刻鍾,季臨就莫名其妙浪費六十萬兩白銀。
鬼青忍不住在旁邊問道,“王爺,我們為什麽非要這兩株藥材。”
季臨咬牙切齒的聲音傳來,“江傾歌能解化骨丹就能製作,誰知道她會不會別的毒藥。如今我們連化骨丹都無法研製出解藥,隻能找這些珍貴的藥材試一試。”
“若不然,誰會沒事花兩百萬兩。”
鬼青站在身後,心下了然,卻不敢再說什麽。
季臨目光陰沉的看著三號包廂,就像在看獵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