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敵來

也許是楚國冒然興兵的奏報傳至民間，不僅王公大臣跟著焦急緊張，大宋國都睢陽城裏，民眾也個個麵色緊張，議論起打仗的事

街頭巷尾，酒館茶肆，無處不在的是關於戰事的討論。

“聽說楚國已經開始調兵遣將了，咱們大宋能否抵擋住他們的攻勢啊？”一位老者捋著胡須，麵帶憂色地說道。

“哼，怕什麽！大宋有英勇的將士，還有高明的統帥，楚國要是敢來侵犯，定叫他們有來無回！”一個壯漢豪氣地接口道，引得周圍人一片喝彩。

然而，也有人持不同看法。“話雖如此，但戰爭畢竟是國家大事，萬一有個閃失，苦的還是咱們百姓。”一位中年文士歎息道，他的話讓周圍的人都陷入了沉思。

與此同時，在睢陽城的另一處，一群年輕人正聚在一起，他們熱血沸騰，對即將到來的戰爭充滿期待。

“這次打仗，我定要投軍去，保家衛國，殺敵立功！”一個青年揮舞著拳頭，慷慨激昂地說道。

“對，我們一起去，為了大宋的榮耀，不能讓楚國小看了我們！”其他人也紛紛附和，他們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而在城市的另一角落，一群婦女也在竊竊私語，她們擔心著丈夫、兒子的安危，祈禱戰爭能夠早日結束。

整個睢陽城，被戰爭的陰雲所籠罩，每個人的心情都變得沉重而複雜。他們知道，這場戰爭不僅僅關乎國家的命運，更關乎他們每一個人的未來。

其實自打齊楚燕韓趙魏齊七支國家富國強兵，吞並了周圍數個小國家後，像宋國、衛國、魯國這樣次一級的國家中，早已又不少國民感覺到危險。

他們深知，一旦大國間的戰爭爆發，他們這些小國很可能會成為戰爭的犧牲品，被無情地卷入其中。

在宋國，這種感覺尤為強烈。與強大的鄰國相比，宋國的軍力、財力都顯得相對薄弱。因此，每當聽聞周邊大國有任何風吹草動，宋國的百姓都會感到心頭一緊。

然而，生活總要繼續。宋國的百姓們在日常的勞作中，總會抽出時間聚在一起，談論起時下的局勢。他們中有些人憂慮重重，擔心國家的未來；有些人則保持樂觀，認為宋國自有天佑，定能度過難關。

在睢陽城中，這種憂慮與希望交織的情緒更是明顯。

有人傳言說楚國已經開始集結軍隊，準備向北方擴張；也有人堅信大宋的將士們能夠守護好家園，抵禦外敵的入侵。

與此同時，宋國的朝廷也在緊鑼密鼓地商討對策。他們明白，麵對強敵，單靠軍力硬拚顯然不是明智之舉。於是，外交手段、聯盟策略、加強內政建設等多方麵的措施都在緊鑼密鼓地籌劃中。

蘇蒙塵回到晚春樓的住處，路過玲瓏姑娘的房間時，自己不久後就要隨宋軍出征的事，還要與她說一下。

蘇蒙塵駐足在玲瓏姑娘的房門前，心中有一絲莫名的緊張。他深吸一口氣，輕輕敲了敲門。門很快開了，玲瓏姑娘那熟悉而溫婉的麵容出現在門後。

“蘇公子，這麽晚了，有何事？”玲瓏輕聲問道，眼中帶著幾分疑惑和好奇。

蘇蒙塵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溫和地笑了笑，說道：“玲瓏姑娘，我來是想告訴你，我不久後就要隨宋軍出征了。”

玲瓏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被深深的擔憂所替代。她輕聲問道：“何時出發？”

“就在近日。”蘇蒙塵回答道，聲音中帶著些許無奈。

玲瓏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蘇公子，你一定要小心，我會在這裏等你平安歸來。”她的聲音雖然柔和，但卻充滿了力量。

蘇蒙塵心中感動不已，他緊緊握住玲瓏的手，深情地說道：“玲瓏，我一定會小心的，你也要保重自己。等我回來，我們還有很多話要說，很多事要做。”

玲瓏輕輕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淚光。

她知道，這次出征對蘇蒙塵來說意義重大，她不能成為他的拖累，隻能默默地支持他，祈禱他平安歸來。

兩人寒暄暫且不提，再說睢陽城皇宮裏，楚國突然大軍壓境，不同於往年的小打小鬧，這次居然有一舉滅宋的架勢，宋國老皇帝乃是好大喜功之人，可不想臨了臨了，當了亡國之君。

之前還有意打壓南宮太尉，削了他的兵權，轉眼就把他宣到宮中，滿懷親切地詢問起對策。

皇帝看著南宮太尉，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知道自己之前對南宮太尉的打壓是出於自己的猜忌和疑心，但現在，他深深地依賴著這位經驗豐富的老將。

“南宮愛卿，”皇帝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歉意和懇切，“朕知道，過去朕對你有所誤解，但現在是國家存亡之際，朕希望你能竭盡全力，助我宋國度過此劫。”

南宮太尉深吸一口氣，他感受到了皇帝話語中的真誠和急切。雖然過去有過不愉快，但他深知此刻不是計較個人得失的時候。

“陛下，”南宮太尉沉聲說道，“臣雖老矣，但尚能飯否。隻要陛下信任，臣定當竭盡全力，保衛宋國江山。”

皇帝聽後，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色。他緊緊握住南宮太尉的手，說道：“朕自然信你。你是我大宋的棟梁，此次若能擊退楚軍，朕定有重賞。”

南宮太尉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陛下，臣不求重賞，隻願能為我大宋盡忠職守，守護這江山社稷。”

皇帝聽後，心中更加敬佩。他鄭重地說道：“南宮愛卿，此次戰事，朕全權委托於你。無論你需要什麽，盡管向朕開口，朕都會竭盡全力支持。”

南宮太尉點了點頭，神色凝重地說道：“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隻是此戰關係重大，臣需要全權指揮軍隊，調配資源。希望陛下能給予臣最大的支持和信任。”

“這是自然，”皇帝毫不猶豫地答應道，“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大宋的最高統帥。全軍上下，無論何人何事，都需聽從你的調遣。”

南宮太尉聽後心中一暖，他知道這是皇帝對他的最大信任和支持。

皇帝看著南宮太尉，神色凝重地問道：“南宮愛卿，你剛才說了你的大致想法，現在，你能否詳細說說你的戰略對策？我們需要一個周密的計劃來對抗楚軍。”

南宮太尉點了點頭，沉思片刻後說道：“陛下，首先，我們需要加強城防。楚軍此次來勢洶洶，很可能會采取強攻的方式。因此，我們必須確保城牆的堅固，增加守衛力量，準備充足的防守物資。”

皇帝聽後點頭表示讚同：“這是理所當然，朕會立即下令加強城防，確保萬無一失。”

南宮太尉繼續說道：“其次，我們需要利用地形和兵力優勢，采取主動出擊的策略。雖然楚軍勢大，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在城防穩固的前提下，可以派出精銳部隊進行突襲，打亂楚軍的部署，消耗他們的實力。”

皇帝皺了皺眉頭，有些擔憂地問道：“主動出擊固然好，但萬一失敗，豈不是更加被動？”

南宮太尉解釋道：“陛下所慮極是。但出擊並非盲目冒險，而是要精心策劃，選擇有利時機和地點。同時，我們要充分利用偵察力量，掌握楚軍的動態，以便做出最準確的判斷。”

皇帝聽後，神色稍緩：“那麽，關於出擊的時機和具體策略，你有何建議？”

南宮太尉沉吟道：“時機方麵，我們需要等待楚軍疲憊、鬆懈之時，或者在他們分兵、轉移注意力之際進行突襲。具體策略上，可以考慮利用夜色掩護，以小隊形式深入敵後，破壞其糧草、輜重等重要物資，同時製造混亂，引誘楚軍出錯。”

皇帝聽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此計甚妙！南宮愛卿果然名不虛傳。朕會立即下令，讓將士們做好準備，隨時待命出擊。”

南宮太尉躬身道：“陛下過譽了。此戰關鍵在於團結一心，共同抗敵。隻要全軍上下齊心協力，定能擊退楚軍，保衛大宋江山。”

老皇帝聽後，頻頻點頭，他心中雖然有愧於南宮太尉，但此刻也顧不了那麽多，急忙下令按照南宮太尉的建議行事。

整個皇宮中，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宮女和太監們忙碌地傳遞著各種軍情和命令。

與此同時，陳兵與南方邊境的楚國大軍已經開始安營紮寨，戰鼓聲聲，氣勢如虹。

“宋國那幫軟弱無能之輩，哪裏是我們楚軍的對手？”一位將領大聲說道，引起了周圍將士的共鳴。

“就是，他們那薄弱的城牆，在我們楚軍的鐵蹄下根本不堪一擊。”另一位將士附和道，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

楚軍統帥靜靜地聽著將士們的議論，他的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微笑。他知道，將士們的士氣高昂，這對即將到來的戰鬥是極為有利的。

“此次出征，我們楚軍勢在必得。宋國雖然有些抵抗，但在我們強大的攻勢下，他們必將土崩瓦解。”統帥高聲說道，他的聲音充滿了威嚴和自信。

將士們聽後更是熱血沸騰，他們紛紛揮舞著手中的武器，高呼著楚軍的口號，仿佛已經將勝利的旗幟插在了宋國的土地上。

整個楚軍陣營中充滿了必勝的信念和昂揚的鬥誌，他們相信在統帥的帶領下，楚軍將所向披靡，宋國頃刻間便會被他們的鐵蹄踏平。

然而，他們並沒有意識到，睢陽城內的宋軍也在緊密地準備著，等待著他們的到來，一場生死之戰即將拉開帷幕。

楚軍主帥看著士氣高昂的將士們，神色淡然許多，畢竟是久經沙場的宿將，知道宋國也算老牌強國，如今雖然落魄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終究不是那麽輕易擊敗的。

他從懷中掏出一副已經寫好的信件，交給自己信賴的副手，吩咐道：

“去，把這封信送到衛國，告訴他們，三日內，一同舉兵，跨過國境線，對宋國發起攻擊。”

副將抱拳道：

“是，保證完成使命！”

是的沒錯，這次與宋國的大戰，並非隻有楚國單線對敵，雖然楚軍有絕對的兵員優勢，但還有其他強大的國家虎視眈眈，能盡量減少自己的損失還是要盡量減少的，事故這次戰爭，楚國還叫上兩個國家一同伐宋，分別是衛國和魏國。

而此次參戰的另一個國家衛國，則弱了不少。

先說魏國。

戰國七雄：齊楚燕韓趙魏秦，最後是秦國統一天下，實際上最初最有能力，條件和實力的卻是魏國。

魏國開國之主是魏文侯魏斯，雖然在位僅僅七年，卻是魏國百年霸業的開創者，二代君王是魏武侯魏擊，魏武侯在位26年，開疆拓土，先後擊敗鄭國，楚國和秦國。

使得魏國國力達到頂峰，三代君主是魏惠王魏罃。

魏罃上位之後正式稱王，但就此從魏罃登基後，國力開始衰退，此後魏國曆任君主，結果一代不如一代。

魏惠王魏罃在位的時候，也是魏國最強大最有實力的時候。

魏國經過魏文侯和魏武侯兩代君王的勵精圖治，已然是戰國第一霸主，此時的秦國還是萎縮在西北一隅，絲毫看不出任何發達強大影子，在當時恐怕任何人也不會認為秦國會統一天下，因為無論從軍事，經濟和地理上來看，秦國實在看不出第一大國的影子。

當然，魏國的強大在於魏國當時聚集了一大批牛逼人物：西門豹、子夏、翟璜、魏成，李悝，樂羊，這些出身於小貴族或平民的大佬曆經魏國三世在政治、經濟和軍事方麵發揮了最重要的作用。使得魏國的國力蒸蒸日上。

魏惠王魏罃（即梁惠王），31歲登基，在位50年，可以說魏國的衰落就是從他主政的後半期開始的，當初魏文侯駕崩的時候並沒有立世子。

由於魏武侯生前沒有立太子，魏武侯兩個兒子公子罃和公仲緩，開始準備爭位，這邊兩兒子爭的是頭破血流，那邊趙國與韓國借機入侵魏國，占據了魏國的大片的領土。

此時的魏䓨因為占據魏國的核心地區鄴城和上黨，於是就率先自立為君。

魏䓨登基後就與趙國與韓國作戰，不幸的是大敗而歸，於是趙成侯想要殺掉魏䓨，以扶持魏緩登基索取上黨之地，但韓懿侯希望割取一半的魏地，由於趙韓兩國出現了分歧，讓魏䓨看到了機會，就此脫困出走邯鄲，進而擊敗趙國，殺了弟弟魏緩。

成為魏國第三位君主並正式稱王，後遷都大梁，史稱魏惠王。

魏惠王登基後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找趙國和韓國報仇，魏惠王不僅是因為兵敗被俘，更大的問題是趙韓國國居然要殺掉他，擁立其弟為王，還要索取魏國的上黨要地或是分割魏國，要知道，魏趙韓三國可是一個母體下來的，可以說，魏惠王恨透了趙國，韓國還差點，滅趙就成為魏惠王登基後的首要問題。魏惠王恨趙國入骨，趙國對此也是心知肚明，於是就想趁魏惠王剛剛登基，根基不穩的情景下，準備組成聯軍入侵魏國。

得到承諾之後，魏惠王立即發兵趙國，公元前362年，魏國相公叔痤大敗韓趙軍隊於澮水北岸，取得趙國的皮牢，在中原開拓土地。魏惠王隨後又多次與韓昭侯相會，以武力脅迫的方式換取韓國的領土土地，又乘勝攻占了趙國的列人和肥。趙國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後來在齊國的協調之下，兩國第一次罷兵，但兩國都知道，所謂和平協議都是用來撕毀的。

公元前354年，魏趙兩國爆發桂陵之戰。

這是曆史上一次著名截擊戰，魏惠王讓龐涓為主將，一度圍攻趙都邯鄲，趙成侯迫不得已向齊國求救。齊威王命田忌、孫臏率軍援救。

孫臏認為魏以精銳攻邯鄲，國內空虛，於是率軍圍攻魏都大梁，使魏將龐涓趕回應戰。孫臏卻在桂陵伏襲，大敗魏軍，並生擒龐涓。

而真正導致魏國徹底衰敗的就是魏韓兩國之間的馬陵之戰，馬陵之戰是中國戰爭史上第一次大規模設伏殲敵的著名戰例，經此一戰魏國元氣大傷，失去了霸主地位。

在此之後，魏國實力大降，這次與衛、楚合擊宋國，也隻派出四萬兵馬，對於擁有二十餘萬大軍的魏國來說，隻能算是不大不小的一次中型戰役。

拍出來的領兵將領，同樣也不是什麽讓人聞風喪膽，名垂於青史的名將。

衛襄公死後，衛靈公即位，衛靈公在位時間比較長，他在位的第三十九年時，太子蒯聵和衛靈公的正妻夫人南子有仇，南子想殺掉太子。太子蒯聵就和家臣戲陽遬商議，想讓戲陽遬殺掉南子。但是，戲陽遬在動手前後悔了，沒敢下手，太子蒯聵使眼色讓戲陽遬動手時，被南子察覺了，南子很害怕，就大喊道，不好了，太子要殺我。衛靈公大怒，太子蒯聵逃跑到了晉國趙氏那裏。

有一次，衛靈公出去遊玩，小兒子公子郢陪著衛靈公，衛靈公因為太子蒯聵逃走，很生氣，就對公子郢說，我想立你為太子。公子郢說，我不行，請老爹你立別人吧。當年夏天，衛靈公就死了。夫人南子讓公子郢當太子，說這是衛靈公的遺命。公子郢說，逃亡在外的太子蒯聵還有兒子輒在衛國，我不敢受命為國君。於是，衛國立太子之子輒為國君，也就是衛出公。

這時，晉國的趙簡子想送太子蒯聵回來當國君，就命令陽虎帶著十幾個人假裝成衛國人身穿喪服，來晉國迎接太子蒯聵，趙簡子就為太子蒯聵送行。衛國人聽到這個消息後，派軍隊攻擊了太子蒯聵，太子蒯聵無法回到衛國，隻好跑到宿這個地方，衛國人也沒有再攻擊太子蒯聵。太子蒯聵就這樣在宿住了十二年。

衛國上卿孔文子的夫人就是太子蒯聵的姐姐，孔文子和太子姐姐生了一個叫悝的兒子。孔文子死後，一個叫渾良夫的仆人長得很英俊，就和悝的母親，也就是太子蒯聵的姐姐私通了。

有一次，渾良夫來到太子蒯聵這裏，太子對渾良夫說，如果你能幫我回去即位為國君，我就賜給你隻要大夫才能乘坐的車架，還赦免你三種死罪。渾良夫答應了，太子和渾良夫達成交易，事成之後，孔文子的夫人也就是太子的姐姐嫁給渾良夫為妻。

渾良夫和太子蒯聵回到了都城，暫時住在孔氏府邸的外邊。晚上，渾良夫和太子蒯聵穿上女人的衣服，用圍巾蒙著頭，想坐車進入孔氏府邸，孔氏的欒寧盤查時，太子蒯聵他們說是親家的侍妾，得以順利進入孔府，和太子的姐姐接上頭了。

太子的姐姐手持長戈找到自己的兒子孔悝，強迫兒子孔悝召集人馬，要去攻擊衛出公。就在孔悝召集人馬時，正在喝酒烤肉的欒寧聽到了嘈雜的人馬之聲，馬上派人去告訴了仲由（就是孔子的弟子子路），可能是仲由去報了信，一個叫召護的人架著馬車，邊喝酒邊吃烤肉，帶著衛出公逃往魯國。

仲由回頭來到孔府，還沒進孔府時，遇到從孔府逃出來的子羔，子羔說，大門已經關閉，仲由說，我去看看。子羔說，來不及了，你不要去跟著孔悝去受難（因為孔悝是被母親和舅舅挾持的）。

仲由說，我作為孔氏的家臣，不能看著孔悝受難而不救。就這樣，子羔逃走了，仲由來到孔府門前，守門的人叫公孫敢，公孫敢說，不要進去。

仲由說，你拿著孔府給的俸祿卻逃避災難，我做不到，我一定要去救援主公孔悝。正好有使者從孔府出來，仲由趁機進入了孔府。仲由見到太子蒯聵後就說，太子怎麽能用孔悝呢，即使被殺肯定有後繼者，太子無勇，如果放火燒高台，太子肯定放棄挾持孔悝。

太子聽後害怕，命令石乞和盂黶兩人下台去阻攔仲由。這兩人用戈攻擊仲由，割掉了仲由帽子上的纓。仲由說，君子死，帽子不能丟。然後仲由撿起帽纓係好，從容就死。仲由死了，孔悝最終還是立太子蒯聵為國君，也就是衛莊公。就這樣，太子蒯聵從兒子衛出公手裏搶回了國君之位，也是夠奇葩的。

衛國因為這一次大的動亂，國力大減，開始持續走下坡路，到了戰國中後期，疆土大約隻剩下如今河南省濮陽市和鶴壁市兩地的疆域。

上上下下湊到一起，也不過6萬兵馬，比起宋國還弱上不少，若不是這次楚國、魏國都加入了，他們甚至不敢對宋國宣戰。

這次也隻是派名將苟變，領著兩萬兵馬助陣。

這苟變一生並未打過什麽出名的戰役，之所以能被稱之為名將，一個是在戰國後期這樣的亂世中，作為弱國衛國的將領，戰績還能勝多負少，實屬不易，在一個還是因為苟變食卵的典故，讓他名流千古。

說是開始衛侯並不重用他，因為他做小吏時曾吃過人家兩個雞蛋。

子思對衛侯說：“聖人之官人猶匠之用木也，取其所長，棄其所短，故杞梓連抱而數尺之朽，良工不棄。今處戰國之世，選爪牙之士，而以二卵棄幹城之將，此不可使聞於鄰國也。”

衛侯聽取了子思的意見，於是重用了苟變，苟變最終成為衛國名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