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無題2

聞言連忙上前一步，雙手微拱，恭敬地回答道：“學生蘇蒙塵，拜見大人。”他的聲音清澈而有力，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自信與謙遜。

“好，好名字。”禮部尚書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之色，“蒙塵，寓意著才華橫溢卻不為世人所知，今日你能以如此佳作展現你的才情，實乃國家之幸。待本官與其他考官商議後，再公布成績。你且先下去吧，期待你未來能為朝廷效力，為百姓謀福。”

蘇蒙塵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再次拱手行禮，道：“多謝大人賞識，學生定當不負所望，勤勉學習，以待來日為國效力。”

隨著蘇蒙塵的背影逐漸遠去，禮部尚書輕輕捋了捋胡須，眼中閃爍著對未來的期許與憧憬。他知道，這位名叫蘇蒙塵的年輕人，或許將成為朝廷中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為這片古老的土地帶來新的希望與活力。

他隨即轉向身旁的其他考官，示意他們將這份賦作也傳閱一番。

考官們紛紛接過賦作，圍坐在桌旁，開始細細品讀。他們的表情從最初的平靜逐漸變得凝重，繼而又轉為驚喜與讚歎。有人低聲吟誦著其中的佳句，有人則頻頻點頭，對蘇蒙塵的才華表示認可。

“此子文采斐然，日後必成大器。”一位年長的考官輕聲說道。

“確實，如此佳作，實屬難得。”另一位考官附和道。

禮部尚書見狀，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作為副考官的少宰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你可知此子的名字？”

“蘇蒙塵，你可有印象？”

“蘇蒙塵？”

少宰口中喃喃念了幾句。

戰國時期的選官製度與大眾所熟知的科舉製有所不同。

此時的選官製度主要有四種，分別是：世卿世祿製、薦舉功勞製、軍功授爵製和養士製。

養士製是戰國時期，各國的高級官員豢養一批具有特殊知識或技能的士人，作為人才儲備，戰國四公子（信陵君、平原君、孟嚐君、春申君）是這一製度的代表，這種製度使得士人成為新型職業官員的主要來源。

而軍功授爵製，是秦國商鞅變法廢除了世卿世祿製度，實行軍功授爵製。

按軍功賞賜的二十等爵，宗室非有軍功者不得為屬籍。

尚賢思想興起，各國爭霸圖強的需要促使薦舉功勞製的形成。這種製度以軍功和才能為選拔標準，打破了世卿世祿製的壟斷，也就出現了薦舉功勞製。

但最為主流的，還是世卿世祿製。

官吏們世世代代、父死子繼，享有所封的土地及其賦稅收入，世襲卿位和祿田的製度。

因此，此次睢陽雅會匯聚了眾多朝中官僚的子弟，他們的父輩或祖輩在朝中都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在這樣的場合下，能夠受邀參加無疑是一種榮耀和身份的象征。

然而，蘇蒙塵雖然才華橫溢，卻因名聲不顯而未能引起眾人的第一時間注意。大家紛紛在猜測和討論著各路才子的身份和背景，卻忽略了這位低調而才華橫溢的年輕人。

對於這些紛紛擾擾，蘇蒙塵卻並未放在心上。他深知，真正的才華和實力是需要通過時間和努力去證明的，而不是靠父輩或祖輩的蔭庇。因此，在交完考卷後，他便獨自一人騎馬出了城，準備打些野味回家，享受一下寧靜而簡單的生活。

蘇蒙塵騎著馬，在郊外的小路上悠然前行。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他的身上，微風輕輕拂過他的臉頰，帶來一絲絲涼爽和愜意。他一邊欣賞著周圍的風景，一邊尋找著合適的獵物。

對於他而言，這不僅是一種放鬆身心的方式，更是對自我意誌與能力的鍛煉。

蘇蒙塵已經騎上了他那匹健壯的黑馬，踏上了打獵的征途。他的裝備簡單而實用：一把鋒利的弓箭，一隻裝滿箭矢的箭囊，以及一個用來裝獵物的小布袋。沒有過多的裝飾，卻透著一股子幹練與灑脫。

他沿著蜿蜒的小徑，深入到了密林之中。這裏的樹木高大而茂密，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為這片土地增添了幾分神秘與幽靜。蘇蒙塵深吸一口氣，感受著空氣中彌漫的泥土與樹葉的清新氣息，心中充滿了對大自然的敬畏與熱愛。

他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林間，目光銳利地搜尋著獵物的蹤跡。突然，一隻灰色的野兔從草叢中竄了出來，驚慌失措地奔跑著。蘇蒙塵眼疾手快，迅速從箭囊中抽出一支箭矢，搭在弓弦上，瞄準了野兔的方向。他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然後猛地鬆開手指，箭矢如同離弦之箭般疾射而出，準確地命中了野兔的後腿。

野兔痛苦地尖叫了一聲，然後倒在了地上。蘇蒙塵走上前去，輕輕地將它撿起，放入了小布袋中。他並沒有因為自己的成功而沾沾自喜，反而更加謹慎地繼續前行。他知道，在這片密林中，危險與機遇並存，隻有保持警惕與冷靜，才能確保自己的安全並捕捉到更多的獵物。

隨著時間的推移，太陽逐漸升高，陽光也變得熾熱起來。蘇蒙塵感到有些口渴與疲憊，但他並沒有停下腳步。他找到了一條清澈的小溪，俯下身子喝了幾口清涼的溪水，然後坐在溪邊的石頭上休息了一會兒。他閉上眼睛，感受著微風拂過臉頰的輕柔與舒適，心中充滿了寧靜與滿足。

休息片刻後，蘇蒙塵再次踏上了打獵的征途。他沿著小溪逆流而上，深入到了更加偏遠的區域。在這裏，他遇到了更多的挑戰與機遇：有時是一隻狡猾的狐狸在樹林間穿梭；有時是一群警惕的鳥兒在天空中盤旋；甚至有時是一隻凶猛的野豬在草叢中潛伏。但無論麵對何種獵物，蘇蒙塵都保持著冷靜與果斷，憑借著精湛的箭術與敏銳的洞察力，成功地捕捉到了它們。

當夕陽開始西下，天邊染上了絢爛的晚霞時，蘇蒙塵滿載而歸。他的小布袋中裝滿了各種獵物：野兔、狐狸、鳥兒以及野豬的部分肉塊。他騎著黑馬，沿著來時的路返回睢陽城。在夕陽的餘暉中，他的身影顯得格外高大與挺拔，仿佛是一位凱旋而歸的英雄。

然而，當蘇蒙塵穿過一條狹窄的小巷時，一陣急促而微弱的呼救聲突然打破了這份寧靜。他猛地勒住韁繩，讓馬兒停下，側耳傾聽。那聲音，雖微弱，卻異常熟悉，仿佛是他內心深處某個柔軟角落的回響。

“玲瓏？”蘇蒙塵心中一驚，這個名字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他迅速跳下馬，將韁繩係在路邊的柳樹上，小心翼翼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小巷深處，昏暗的燈光下，幾個身形魁梧的大漢正圍著一個瘦弱的女子，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蘇蒙塵的相好——玲瓏姑娘。她發絲淩亂，眼中滿是驚恐與無助，顯然是被這幾個大漢欺負了。

“你們這群畜牲，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放肆！”蘇蒙塵怒喝一聲，大步流星地衝向人群。他的聲音如同雷鳴，在小巷中回**，讓那幾個大漢不由得一愣。

“喲，這不是蘇蒙塵嗎？怎麽，想英雄救美？”其中一個大漢冷笑一聲，手中的棍棒在地上重重一頓，發出沉悶的聲響。其餘大漢也紛紛圍了上來，將蘇蒙塵團團圍住，臉上掛著不屑與挑釁的笑容。

蘇蒙塵沒有退縮，他緊緊握住拳頭，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他知道，今天這場架，他必須贏，為了玲瓏，也為了他自己的尊嚴。

“哼，就憑你？”大漢們紛紛嘲笑起來，仿佛已經看到了蘇蒙塵倒在地上的慘狀。

然而，蘇蒙塵並沒有給他們留下任何喘息的機會。他身形一閃，如同獵豹般撲向最近的一個大漢，一拳揮出，正中對方的鼻梁。隻聽“砰”的一聲，那大漢應聲倒地，鼻血四濺。

其餘大漢見狀，紛紛怒吼著撲向蘇蒙塵。但蘇蒙塵卻如同遊走在刀尖上的舞者，身形輕盈而敏捷，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精準而有力，將那些大漢一一擊倒在地。他的動作流暢而連貫，仿佛每一個動作都是經過千錘百煉的傑作。

“你們這群無賴，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欺辱一個弱女子！”蘇蒙塵怒喝一聲，幾步並作一步，衝到了玲瓏姑娘的身前。

幾個大漢見狀，先是一愣，隨即發出陣陣冷笑。為首的一個大漢，身材魁梧，臉上橫肉叢生，他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蘇蒙塵，不屑地笑道：“哪裏來的小子，竟敢多管閑事？識相的，趕緊滾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蘇蒙塵冷哼一聲，目光如炬，毫不畏懼地與大漢對視。他伸手將玲瓏姑娘護在身後，沉聲道：“我蘇蒙塵今天就要管這閑事，你們能奈我何？”

大漢聞言，怒極反笑，他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們動手。幾個大漢立刻圍了上來，拳腳相加，企圖將蘇蒙塵製服。

蘇蒙塵身形矯健，左躲右閃，輕鬆避開了大漢們的攻擊。他自幼習武，身手不凡，麵對這幾個街頭混混，自然是遊刃有餘。隻見他身形一閃，便來到了一個大漢的背後，反手一拳，正中其後背心窩，大漢頓時疼得彎下了腰。

其他大漢見狀，紛紛怒吼著撲了上來。蘇蒙塵身形如風，拳腳並用，每一招每一式都精準而有力。他時而躍起，一腳踢飛一個大漢；時而俯身，一拳打倒一個敵人。幾個回合下來，幾個大漢已經被打得東倒西歪，狼狽不堪。

為首的大漢見狀，心中大驚，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文弱的書生竟然有如此厲害的身手。他怒吼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惡狠狠地撲向蘇蒙塵。

蘇蒙塵眼神一凜，他側身一閃，躲過了大漢的匕首攻擊。同時，他迅速出手，一把抓住了大漢的手腕，用力一扭，隻聽“哢嚓”一聲，大漢的手腕已經被他生生扭斷。大漢疼得慘叫一聲，手中的匕首也掉落在地。

其他大漢見狀，嚇得連連後退，再也不敢上前。

然而，他們顯然低估了蘇蒙塵的實力。隻見他身形一閃，便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一個大漢的身前，手中的馬鞭猛然揮出，隻聽“啪”的一聲脆響，那大漢的臉上便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其他大漢見狀，紛紛驚呼出聲，但蘇蒙塵卻沒有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他身形矯健，如同一隻獵豹般在狹窄的小巷中穿梭，手中的馬鞭如同毒蛇的信子，時而纏繞，時而抽打，讓大漢們應接不暇。

不過片刻功夫，幾個大漢便紛紛倒在了地上，哀嚎聲此起彼伏。蘇蒙塵卻沒有絲毫憐憫之心，他走到玲瓏姑娘的身邊，將她扶了起來。“你沒事吧？”他關切地問道。

玲瓏姑娘驚魂未定，但看到蘇蒙塵的到來，眼中還是露出了感激的光芒。“我沒事，謝謝你，蒙塵哥哥。”她輕聲說道。

蘇蒙塵點了點頭，目光再次掃向那些倒地的大漢。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決絕。“今日之事，我蘇蒙塵絕不會善罷甘休。你們這群混賬東西，敢欺負弱小，就要付出代價！”

說著，他再次出手，手中的馬鞭如同狂風暴雨般落在那些大漢的身上。這一次，他出手更重，沒有絲毫留情。隻聽得“哢嚓”“哢嚓”幾聲脆響，幾個大漢的胳膊和腿紛紛骨折，他們疼得在地上打滾，哀嚎聲震天動地。

蘇蒙塵卻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他冷冷地看著他們，眼中充滿了不屑與憤怒。“記住，今日之事是你們自找的。日後若再敢為非作歹，我蘇蒙塵定讓你們生不如死！”

說完，他拉起玲瓏姑娘的手，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小巷。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的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而小巷內，隻留下那些大漢的哀嚎聲和無盡的恐懼。

蘇蒙塵緊緊握著玲瓏姑娘的手，走出了那個充滿暴力與恐懼的小巷，仿佛要帶著她逃離這一切的陰霾，走向一個安寧與溫暖的世界。夕陽的最後一抹光輝溫柔地包裹著他們，給這冰冷的場景添上了一抹難得的溫情。

“玲瓏，別怕，都過去了。”蘇蒙塵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每一個字都像是冬日裏的暖陽，試圖驅散她心中的陰霾。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麵對著玲瓏，目光中滿是心疼與憐惜。玲瓏姑娘的臉色蒼白，眼中還殘留著未散的驚恐，身體微微顫抖，顯然剛剛的經曆對她來說是一次不小的衝擊。

蘇蒙塵輕輕地將她擁入懷中，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他的懷抱就像是一個避風港，給予她最堅實的依靠。“別怕，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再傷害你。”他的話語輕柔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溫柔的撫慰，撫平了她心中的創傷。

玲瓏姑娘感受到了蘇蒙塵傳遞過來的溫暖與力量，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心中的恐懼也在慢慢消散。她抬起頭，看著蘇蒙塵那雙充滿決心的眼睛，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蒙塵哥哥，謝謝你，你總是能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她的聲音雖然還有些顫抖，但已經恢複了往日的溫柔與堅強。

蘇蒙塵微微一笑，用拇指輕輕拭去她眼角殘留的淚水，“玲瓏，你是我的女人，保護你是我的責任。以後，無論遇到什麽困難，都記得，你不是一個人。”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承諾與決心，仿佛是在告訴她，隻要有他在，她就可以永遠安心。

兩人繼續前行，蘇蒙塵開始講述一些輕鬆的故事，試圖轉移玲瓏的注意力，讓她從剛才的恐懼中徹底走出來。他講起了自己小時候的趣事，那些無憂無慮的日子，以及他如何一步步成長為今天的自己。玲瓏姑娘聽著，臉上漸漸露出了笑容，眼中的光芒也逐漸恢複了往日的神采。

“蒙塵哥哥，你知道嗎？我一直很羨慕你的勇敢和堅強。”玲瓏輕聲說道，眼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芒，“我也想像你一樣，成為一個能夠保護自己，也能保護別人的人。”

蘇蒙塵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溫柔地摸了摸玲瓏的頭，“玲瓏，你已經很勇敢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成長節奏，你不必急於成為任何人，隻需要做最好的自己。而我，會一直在這裏，支持你，鼓勵你。”

…………

兩人回到晚春樓後如何纏綿暫且按下不表。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溫柔地灑在晚春樓古樸的木質地板上時，蘇蒙塵緩緩醒來。房間內彌漫著淡淡的熏香，與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聲交織成一幅寧靜的畫卷。他伸了個懶腰，感受著體內殘留的疲憊逐漸消散，心中卻因即將參加的第二場考試而泛起一絲波瀾。

正當他準備起身呼喚玲瓏姑娘時，一陣輕盈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緊接著，門扉輕啟，玲瓏姑娘的身影映入眼簾。她身著淡藍色的裙裳，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宛如春日裏最溫柔的風，帶著一股清新脫俗的氣息。

“蒙塵哥哥，你醒了？”玲瓏的聲音裏滿是溫柔與喜悅，她手裏端著一個精致的托盤，托盤上擺放著熱氣騰騰的早餐。

蘇蒙塵微笑著點頭，目光落在托盤上，隻見其上擺放著幾樣精致可口的早點。一盤熱氣騰騰的蒸餃，餃子皮薄如蟬翼，晶瑩剔透，隱約可見裏麵包裹的餡料，散發出誘人的香氣；一碗白粥，粥麵浮著幾粒鮮紅的枸杞，熱氣嫋嫋上升，散發著淡淡的米香；還有幾碟小菜，分別是醬黃瓜、醃蘿卜和涼拌海帶絲，色彩鮮亮，酸甜可口，十分開胃。

“這些都是你親手做的？”蘇蒙塵驚訝地問，眼中滿是不可思議。他深知玲瓏姑娘平日裏雖也擅長烹飪，但如此豐盛的早餐，顯然是她特意為他準備的。

玲瓏姑娘輕輕點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是啊，我想著蒙塵哥哥今天要去考試，一定需要補充體力，就早早起來準備了這些。你嚐嚐看，合不合口味？”

蘇蒙塵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感激地看了玲瓏一眼，然後拿起筷子，夾起一個蒸餃放入口中。餃皮軟糯，餡料鮮美多汁，一口咬下，滿口留香，讓人回味無窮。他又嚐了一口白粥，粥體綿軟，米香濃鬱，配上枸杞的甘甜，恰到好處地中和了口中其他食物的味道，令人倍感舒適。

“真好吃，玲瓏，你的手藝真是越來越棒了。”蘇蒙塵讚不絕口，邊吃邊不忘誇讚玲瓏姑娘。

玲瓏姑娘聽了，臉上綻放出更加燦爛的笑容，眼中閃爍著滿足與幸福。“蒙塵哥哥喜歡就好，我還擔心不合你的口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