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韓清秋的懷疑
一個胡子花白,身穿正八品官服的老頭正站在那裏,臉色鐵青。
“黃……見過黃太醫!”蘇蒙塵忙躬身做了個揖,轉而一臉幸災樂禍地看向身旁的高亭。
“師……師父!”高亭聲音顫抖著低下頭。
黃太醫狠狠甩甩衣袖,壓著怒火道:
“逆徒,還不快去坐班!把之前三年的醫案重新整理一遍,限你兩個時辰內做完,不然等著受罰吧!”
【目標情緒值突破80,修煉點+1+1+1+1+1】
【目標情緒值突破90,隨機獲得丁階技能:光合術(初級)】
【目標情緒值突破90,隨機獲得丙級技能:軟骨術】
蘇蒙塵見師徒二人走遠,趕快鑽進自己的小房間,不在控製麵部表情地放聲大笑起來。
好好好,這就給了!
這師徒二人這不白給自己送技能嘛!
那個光合術(初級)是農家技能,應該是從高亭那偷的,他之前從農家時還是學了些東西的,那個軟骨術應該是黃太醫的。
輕鬆摘得兩枚技能,心裏不可謂不舒暢,心道等下次高亭去青樓尋花問柳,自己一定要幫幫場子,好好感謝一下。
話分兩頭,韓清秋回到自己的班房,旁若無人從書案裏拿出支瓷瓶,打開紅色塞子,瓶裏所盛裝的**清澈中帶些黃。
若蘇蒙塵在這裏,對瓷瓶裏的**一定不會陌生。
昨天醒來之後,韓清秋便讓他接一茬新鮮的尿液到瓶中,說要幫他檢驗一下身體裏出了什麽問題。
高端的驗尿,往往以最樸素的方式。
這個時代自然不存在什麽高精尖計數儀器,在這個有真氣的高武時代,韓清秋隻需要用真氣催化幾滴便可檢驗,這是醫家流派的獨門絕技。
幾息過後,她的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這是……五步靈!”
五步靈乃是取泗水煉製的毒藥,是泗上十二諸侯國特有的毒藥,知道的人不少,會配製的卻不多。
五步靈燃燒後散發的香氣,傳入口鼻,五步內便可心髒驟停,暴斃當場,乃是劇毒之物,非凝神境以上的高手不能幸免。
自己那小徒弟蘇蒙塵,自然不在這範疇之中。
按理說他必死無疑才對,怎麽會……
韓清秋越想神色越凝重,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眾可能性,聽聞齊國那邊有一種叫借屍還魂的秘法,在人死後的幾個時辰內進行奪舍。
聯想到蘇蒙塵醒來後,性格與之前的不甚相符,她愈發覺得自己想的沒錯。
借屍還魂嗎?
自田氏取代薑氏統治齊國後,野心不斷膨脹,先後吞並了東邊的莒國、杞國,與北麵的趙國也是摩擦不斷。
難不成是齊國人安插過來的奸細?
想要在皇宮中做些什麽事,引發宋國內部的混亂嗎?
野心大到要吞並宋國嗎?
韓清秋想到這裏,很快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先不說齊宋之間,還隔著魯國和一群附屬國,宋國好歹是老牌強國,多少留了些家底在,便是如今宋王橫征暴斂不假,卻也不是說吞掉就吞掉的。
也不能什麽事情都往壞的方麵想,也許蘇蒙塵真就是命大,硬挺過去了也說不定,人和人的體質是不一樣的。
等回頭問問太子妃娘娘,太子妃娘娘以博學而聞名,有不少手段,說不定有哪個技法可以驗證一下小徒弟是不是被奪舍。
放下手中的小瓷瓶,韓清秋盤腿進入修煉狀態,隻是心中藏著事,修煉起來也浮浮躁躁,始終沒能進入最佳狀態。
再說蘇蒙塵那邊,坐在**如老僧入定一般。
腦海中出現一道道光影,外掛霸霸將他修煉的詳細情況一一列出。
【姓名:蘇蒙塵】
【年齡:17歲】
【修為(醫家):煉精六重(1/600)】
【修為(儒家):煉精二重(1/200)】
【剩餘修煉點數:21】
嘖嘖嘖,難怪蘇勝旌那老家夥不器重我,我還真是鐵廢物啊。
當世傳統意義上修煉體係共分為五個層次:煉精、聚氣、凝神、脫胎、合道。
在這之上便是聖人境,古今入聖者聊聊,如老聃、孔丘、墨翟等等,無不是名垂青史的人物。
蘇家好歹是士族,祖上還出過幾位不世襲的子爵,論血脈在宋國是前十的存在,主家嫡係血脈更是強於旁支。
自己八歲開始修煉,到十六歲才改入醫家,儒家的功法居然隻修煉到煉精兩重嗎?
相反,自己開始修煉醫家功法後,修為突飛猛進,從入門到煉精六重,隻用了一年時間,豈不是一位活生生的醫家小天才!
再看自己的修煉點數,這是之前情緒值超過80爆出來的。
他先不急著加點,運轉起醫家的修煉功法,運轉一個周天,時間已過去一個時辰,再看自己加點處顯示著:
【修為(醫家):煉精六重(3/600)】
【修為(儒家):煉精二重(1/200)】
修煉一個時辰才漲2點。
要知道在自己這個境界,不存在不吃不喝修煉的情況,身體會熬不住的。
故此拋去吃飯睡覺和值班,每天有三到五個時辰修煉。
想要突破到煉精七重,少則兩個月,多則三個月,這速度本就不算慢了。
再有外掛霸霸的修煉點加成!
那不是要起飛啊!
之前落後與同齡二代們的修煉進度,很快便能補回到同一起跑線了!
這個世界雖不至於以武為尊,修為確實最重要的。
你可以不用,但你不能沒有。
如老聃、孔子這些聖人的先賢,雖然不會仗著修為去欺負弱者,可若沒有聖人境的修為傍身,怕是早被敵對的人一巴掌拍死了,如何能傳道授業呢?
想到這裏,蘇蒙塵將修煉點一股腦點在【醫家】上,看著數字3跳到24,內心一陣激動。
又修煉了兩個時辰,窗外已見不到太陽的影子,落日的餘暉被黑潮籠罩過半。
蘇蒙塵心滿意足地走出房間,在房裏悶了三個時辰,**早就到了忍耐的極限。
一邊解褲帶,一邊走進茅房,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手裏抓著掃把,佝僂著身子清掃地麵。
“唉?亭子哥!你怎麽在這裏,不是跟你師父值班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