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至高無上

第二十八章 半夜遇襲

看著眼前仿佛逗逼一般得山匪,英希既興奮又無語,這些人業務能力也太差了吧!都不需要上崗培訓得嘛?

不過,這可是穿越以來第一次見到真實的山匪,她還是喜歡這種冒險劇,之前一直走宮鬥線真是傷腦。

那幾人說完,宣武帝看都不看他們,直接放下簾子,拉著英希坐回去。英希還有些興奮,想要好好看看山匪的樣子。

就被宣武帝捏住臉,語氣危險:“那些莽漢有什麽好看的,你相公我還在呢。”

她被捏的口齒都不清晰了:“我就是好奇嘛。”

宣武帝給了她一個警告的眼神,放開她,說:“這些不入流的貨色,也值得你好奇?”

兩人交談之間,外麵已經被擺平了,那些莽漢沒五花大綁,十分可笑的樣子。

一個小兵壓著那個喊話的人朝著馬車跪下,道:“罪首已被俘,請老爺發落。”

馬車裏傳出一個聲音,清冷又貴氣:“你審一下,若沒什麽問題便送官吧。”

那侍衛應是,拖著還在罵罵咧咧的匪首離開了,還順手拉上了那個軍師一樣的人物。

英希和宣武帝在車上無聊地等著,又吃了會東西,那個侍衛才回來,一臉凝重,在窗戶上小聲朝宣武帝匯報:“老爺,屬下審問了一下,單純從說話看不出什麽,但是臣發現這些人自稱是官府派來收費的,就算報了官也沒用。”

宣武帝臉色一沉:“那位父母官,居然敢監守自盜?”

那侍衛說:“是陽高縣,此地地廣人稀,卻是交通要道,若是真有發過路財的人,一定收了不少錢。”

宣武帝問:“你叫什麽名字?”

侍衛有些興奮:“回,回老爺,屬下名吳桑。”

宣武帝道:“吳桑,你將這幾人送官,觀察一下,若真如拿匪首所言,就地將那幾人處理了。”

吳桑領命走了。

但是宣武帝的臉色一直不好,英希見他有些煩躁,想了想,說:“景文?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他聽到這個請求,愣了一會,張口說:“笑話?這是何意?”

她笑道:“就是讓你發笑的話呀,你聽著啊!有一天,一個小孩被她母親要求看院子晾曬的衣物,小孩答應了,然後來了一個老頭,老頭問小孩說,你幹嘛呢,那小孩單純,說我看東西呢。那老人說,啊我叫逗你玩,你呢?那小孩答,我叫小明。然後小明就看見那老頭將晾曬的衣服拿走了,小孩急了,轉身叫娘親,說有人拿衣服走了。他娘沒出來,在屋裏問,那人是誰啊?小孩答,逗你玩!”說到這裏,她自己先笑了個痛快。

笑聲半點端莊沒有,哈哈哈的聲音傳到帳外,將士們不自覺挺直了腰杆,目視前方。

宣武帝也淡淡地笑了,身上的戾氣消散了一些,說道:“你這個故事有趣是有趣,不過這做母親的也太過心大,小孩子哪能知道那人是誰?”

她看他認真的摸樣,更想笑了:“我給我父母兄長講過,他們的反應都是跟著我笑,就你,還要挑刺!還這麽認真,這就是個樂子,何必較真。”

他見狀也不端著了,跟著他一起笑了出來。

“哎,很久每次出遠門了。”宣武帝看著遠方感慨。

英希好奇:“你之前出過遠門嘛?”

他想了想,說道:“小時候曾經和大哥去過一次江南,那裏氣候不錯,風水很養人,不過,冬日有些難熬。”

英希一聽,當即表示:“我想去,你什麽時候南巡呀!”

他難以言喻地看著她:“一般皇帝南巡要在有成年皇子的時候才可以,不然耗時耗力,皇帝去的意義也不大。”

英希:“……”莫名有一種被催生的感覺。

恰好這時,吳桑回來了,語氣沉重:“陛下,那縣官果然轉頭就將人放了,連做個樣子都沒有。”

宣武帝臉色又冷下來:“真是屍位素餐,看來朕要好好查一查這些小官了。”

吳桑見狀又呈上一物,說:“陛下,這是在那縣官的收藏品中找到的。”

宣武帝接過那個包袱,打開一看,裏麵全是水果。

他笑了一聲:“能在這種季節吃到如此新鮮的水果,這個縣官過得都比得上我這個皇帝了。”此話一出,周圍立刻跪了一圈。

侍衛們不禁有些惱怒那個吳桑,你閑的沒事幹,弄這些吃的幹什麽,看把陛下惹惱了!

宣武帝收好包袱,直接給了英希:“你吃吧,都還不錯。你們起來吧,接著趕路,等打完再料理他。”

侍衛們站起來,沉默地趕路。

英希倒是記住了這個叫吳桑的。她和宣武帝說悄悄話:“陛下,那個吳桑是用這些東西討好你嗎?”

他睨了她一眼,說:“準確地說,是通過討好你來討好我。女人一般都喜歡這些水果,讓你這位皇後娘娘開心,你自然就會為他說話了。你看,你記住他了,他的目的就達到了,此行侍衛不過百人,他能在這百人之中脫穎而出,也算是百裏挑一了。”

她迷惑了:“你,你難道不覺得他諂媚嗎?”

他看著窗外,漫不經心道:“你是說他投其所好,卻沒用真本事嗎?”

英希點頭:“確實如此呀,若都用這種討好上級的方式取得晉升,那不就讓有真材實料的人沒用武之地了嘛?”

他扭頭看向她:“能跟著朕的都是有才之人,但畢竟僧多粥少,還是要拿出些別的本事。什麽方法不要緊,事情辦的漂亮就好。”

英希覺得仿佛看到在現代的時候,他們經理的想法。

原來上麵的人是這樣想的。

受教了。

他們一路緊趕慢趕,終於在天黑之前到達下一個驛站。

到了驛站,那個叫吳桑的侍衛再次展示了他除武藝之外的技能。

隻見他利索地和驛站老板溝通好熱水,安頓好馬匹,還抽空安撫了累了一天的將士,化解了一部分他們之前對他的怨氣,甚至自掏腰包,給將士們加了一餐肉。

看到這裏,英希感慨,這人不去當官可惜了。

轉頭看向宣武帝,卻見他兩眼放光,用一種十分欣賞的眼光看著忙活的吳桑。

英希:……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就喜歡這種高情商一掛的?

本來英希也隻是心裏氣一氣,結果這貨晚飯後快休息了還來找宣武帝。

哼,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麽花樣。

吳桑進門後,禮貌地沒有看英希,背對著英希的方向和宣武帝交談。

“陛下,屬下今日勘察,發現這一路上除了我們,這個時間應該沒人走這條路,但是剛剛我和小二交談,他說今晨來了一隊十人左右的人馬,臨近傍晚從這裏離開了。”

宣武帝聲音低沉:“你是說,他們是衝著咱們來的?”

吳桑:“應該不是確定知道咱們的位置,也許是試探,但無論如何,陛下,今晚應該有人來刺探,還請多加小心。”

宣武帝:“知道了,你去通知他們,說明情況,今晚早點熄燈,明日一早就出發,夜裏安排人守夜。”

吳桑:“是,屬下告退。”

聽到關門聲,英希從屏風後走出來,憂愁道:“怎麽會這樣,難道我們泄露行蹤了?”

宣武帝倒是很平靜:“我們是從大軍中分出來的,肯定會有人注意,不過多半以為是先鋒部隊,要來刺探一下,龍輦還在軍中,那邊刺探的人才多。沒事,你還有傷,要好好休息,今晚我守著。”

她聽著這話,仿佛他們的關係成了尋常夫妻,沒有了那高高在上的地位,他也會像一般的丈夫一樣,對自己妻子說,沒事,交給我。

深夜,果然來了一批人,這些人剛趴到窗戶邊,就被發現了。

戰鬥結束的迅速而突然。

此次,吳桑展示了他驚人的武力,他昨夜根本沒回去,一直守在宣武帝門外。感覺到有人來,直接以一敵五,將這些黑衣人擋在樓梯口,這些人甚至連宣武帝的門都沒摸到。

等一切結束,宣武帝推開門,拍拍吳桑的肩膀,輕聲說:“回去吧,應該沒了。”

吳桑點頭應是,轉身將那些黑衣人扛下去,綁在一堆。

第二天天一亮,英希醒來已經沒看見宣武帝了,她快速梳洗完畢,出了門就看見大堂裏,宣武帝在審犯人。

他也聽見開門聲了,看向她說道:“你收拾一下,一會就完了。藍櫻去準備早飯了。”

她點頭應是,轉身回到房內,收拾他們的東西。

沒一會,藍櫻和宣武帝先後進來。

兩人開始吃飯,英希問他道:“有什麽收獲嗎?”

他搖搖頭:“還不確定,他們雖是漢人,但似乎都有蠻族血統,不知道是誰訓練的死士,見逃不出去,都服毒自殺了。”

她記得幹剛剛還看見他在審問呀,那審的是誰?

宣武帝仿佛知道她在想什麽,說道:“剛剛那個是吳桑手快,卸了他下巴,但是也沒用,那人咬死了不說,他甚至連舌頭都沒有,還想攻擊我,被侍衛殺了。”

英希聽得渾身不得勁,感覺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