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至高無上

第三十九章 楚旭

華英輝和宣武帝聽英希如此說,都用更加讚賞的眼神看英希。

英希:“……”夠了,不要這樣給她加戲呀!

英希無奈道:“隨你們吧,總之,這些女人都是苦命人,希望她們可以過得好。”揮揮手走掉了。

她走了之後,宣武帝和華英輝繼續討論戰事。

宣武帝:“今日戰況還算是平局,接下來就需要值夜的人加強注意力,蠻族已經嚐到了夜裏作戰的甜頭,接下來恐怕會有很多夜戰了。”

華英輝:“確實,蠻族似乎對黑夜更為適應。既然如此,那就讓守城的士兵多多點亮火把,爭取早點發現敵軍。”

宣武帝揉揉額頭,道:“你決定吧,鎮國公不在,你來指揮!”

華英輝應是,心中有些激動,這算是他第一次統領如此多的人作戰,父親下落未明,他會好好打仗,為華家再爭一口氣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便各自休息去了。

宣武帝房裏,英希正躺在貴妃榻上看九原城的律法,他瞟了一眼,問道:“為何看這些?不覺得無聊嗎?”

英希抬頭才看見他已經回來了,扔下書道:“確實無聊,但是現在戰事緊張,我也不好在城中閑逛,隻能在房中找點事做。”

宣武帝坐在榻上,道:“那真是辛苦你了。”

英希被損了,嗔怪道:“你還敢取笑我?我這也是良心不安,你們在外打仗,我卻無所事事?讓我多慚愧。”

宣武帝閉著眼睛,頭直接放在英希的肚子上,感受著她輕柔地按摩,道:“不必慚愧,我等奮戰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讓婦孺不被欺辱,家國得以和平?若無論你如何你麽們都要受罪,那我們何苦呢?”

英希不說話了,看得出他很累,房間內安靜下來,她就這樣輕輕地按摩,知道他呼吸平穩,已經睡著了,她才停下,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也跟著睡著了。

宣武帝斜躺著,這個姿勢並不舒服,半夜十分,他先醒來。

四周漆黑一片,他有些不知自己在哪,剛想動,就感覺到臉上貼著一片柔軟,立刻明白是英希!他居然就這樣枕著英希的肚子,睡了這麽長時間!?

他輕輕起身,卻還是讓英希醒了。

英希還很迷蒙:“嗯?怎麽了?”

宣武帝悄聲哄了哄,溫柔地將她抱起放回**。一挨到床,英希立刻就翻身睡著了。

宣武帝無聲笑笑,也在她身邊和衣睡去。

第二日,英希醒來之後,宣武帝已經不在屋內了。她打了個哈切,感覺渾身不舒服。

起床後,她收拾了一下,準備去許禦醫處,學一學標準的按摩技巧,走到一半才發現,之前被派給她的楚旭忽然不見了!

英希皺眉,這是怎麽回事?難道又回軍營了,為何都沒人和她說一聲?

她轉頭,問一直跟著她的藍櫻:“你今日見過楚旭嗎?”

藍櫻搖頭:“娘娘,昨日起就不見了,應該是去打仗了吧。”

英希總覺得不對勁,她到了許禦醫處,還是在想這個事。許禦醫一把年紀,也看不了多少病人,之前知道了疫病是投毒,也得到了那毒藥,就直接研究出了解毒的藥物。

現在這宅子裏已經沒有病人了。

許禦醫聽見有人進來,抬頭一看,就見英希一群人已經進來了,起身行禮道:“娘娘今日前來,有何貴幹呀?”

英希坐下直接道:“教本宮一些簡單的按摩吧,陛下這幾日越發勞累,想給他解解乏。”

許禦醫聞言露出微笑,道:“娘娘有心了,按摩之法簡單很多,你且看著。”

兩人就這樣一個認真教,一個認真學,很快就到了中午。經過著一上午的師徒行為,英希自作主張開始叫許禦醫為許大夫,實在是許禦醫念的太拗口了。

“許大夫,你可見過軍營中有一位和陛下比過武的士兵,叫楚旭的。”

許大夫眯起眼睛想了一會,道:“似乎是見過,你們來過這裏吧。那是我就想說,此人身上總有一些奇怪的藥味,不知是作什麽用的。”

英希疑惑:“嗯?本宮怎麽從為問到過?”

許大夫:“臣自幼就嗅覺靈敏,能聞到其他人聞不到的味道,這也是年紀大了,要是年輕的時候都可以直接聞出那是什麽味道呢。”

英希皺眉不語。

中午用了飯,回到房裏,英希不知為何眼前都是那個人的眼睛。

第一次見楚旭的時候,就是主要到那雙眼睛,可這是為什麽呢?英希想了一中午,想了許大夫的話,想了他的身手,想了很多。

藍櫻端了盆花進來,見她還在想,道:“娘娘怎麽像是入障了一般,別想太多了,來看看這花吧,九原嚴寒,這花還是這邊獨有的呢,聽說每日聞著花香還能安神呢。”

英希也想不出什麽,歎了一口氣,起身去看那花瓶裏的花,道:“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總是覺得有哪裏不對,又說不出。”

藍櫻笑道:“娘娘可是比奴婢們都有成算,肯定可以想出來的,您就像這盆花中最顯眼的這株,奴婢就是身邊襯托的小花!”

英希撲哧一聲笑了:“你呀,真是抹了蜜的嘴!”

最顯眼的花,真是會說。

等等,最顯眼,難道說……

她想到了什麽,謔地站起身,嚇了旁白的藍櫻一跳,“娘娘!您怎麽了?”

英希:“我知道了,不行,我要立刻去找陛下!”說著就跑出去了。

藍櫻趕緊去追,結果,剛出了府,就看不見了。

她左右看看,居然都沒有皇後的身影,她心中一沉,立刻叫糟了。

軍營中,宣武帝正在看地圖,外麵守衛來報:“陛下,皇後娘娘身邊的藍櫻求見。”

聽到藍櫻的名字,不知為何,他心中一慌,道:“讓她進來。”

藍櫻進來就哭著跪在地上,俯身道:“陛下,您快救救娘娘吧,她,她不見了!”

宣武帝猛地站起來,聲音中壓抑著怒氣:“你仔細說來,什麽叫娘娘不見了?”

藍櫻哽咽著將事情說出來,又軟倒在地上:“陛下,娘娘一出府就看不見身影了,奴婢找遍了整條街,都沒有,也沒人見過娘娘。”

宣武帝眼中帶著恐慌,聞言唰地拔出寶劍,茫然四顧後,直指藍櫻,怒道:“你,你真是該死,連主子都護不住,你還活著幹什麽!”

藍櫻沒有動彈,也沒有求饒。

眼看宣武帝就要在憤怒中提劍殺人,一隻手擋住了他握劍的手。

“陛下,藍櫻還有用,況且,若是皇後回來看見侍女被殺,也會難過的。”是華英輝,也隻有華英輝敢擋住皇帝了。

宣武帝看向華英輝,他眼中也全是血絲,對視片刻後,宣武帝卸了力,頹然地將劍甩在地上。

他沙啞道“你仔細說說,皇後消失之前,見過什麽人,說過什麽話,不要又半點遺漏。”

藍櫻幹眼淚,開始說:“娘娘一早起來就去和許禦醫學習推拿按摩之術,回來之後就一直在想事情發呆,然後忽然想到了什麽,就跑出去,然後就消失了。”

華英輝又問:“她有沒有說什麽特別的話?“

藍櫻想了想,道:“哦,對了,娘娘問許禦醫有沒有見過楚旭,許禦醫說見過,他聞到楚旭身上又特別的藥味,然後娘娘就一直在想事情了。奴婢當時搬了個花瓶,進屋看見娘娘在發愣,就說了些好聽的想讓娘娘開心,結果娘娘忽然就跑出去了。“說到這裏,她又忍不住開始哭。

華英輝想了想,細細問她:“你還記得,你是說了那句話後,她突然跑出去的?“

藍櫻:“奴婢說,娘娘就是著花瓶中最顯眼的花,奴婢就是旁邊作陪襯的小花。“

“最顯眼的……“華英輝喃喃自語。

宣武帝見他沒有結論,直接叫來守衛,讓他帶楚旭過來。

“無論是什麽原因,總歸跟這個楚旭有關,叫他過來就知道了。“

卻沒想到,楚旭此人居然找不見了。

“怎麽會不見了?他總歸是軍營中得人,為何會忽然不見了?“宣武帝憤怒至極。

那百人長苦著臉道:“陛下,那楚旭之前被您要走,之後就沒回來過,臣一直以為他還跟著您呢。”

宣武帝皺眉:“朕什麽時候要過楚旭?”

這話一出,四座皆驚。

華英輝嘴巴開開合合,最後說道:“陛下,您金口玉言,之前說要將楚旭調給皇後娘娘做侍衛的!”

宣武帝聽後,感覺頭隱隱作痛,說道道:“不對,這個楚旭有問題,朕怎麽會讓一個外男跟著皇後呢?”

眾人一聽,覺得也對,那之前的命令是怎麽回事?難道說……

“陛下,難道有人假扮您下了命令?”

宣武帝搖頭,道:“恐怕這個楚旭是真的有問題,但應該也無法假冒朕,朕與皇後一直朝夕相處,她不會感覺不到的。可能是別的方法,讓朕做了這個決定。“

不管是什麽方法,總歸是個禍害。

“傳令下去,全軍戒備,遇到楚旭,格殺勿論!“

“是!末將領命!“

轉眼間帳內一空,隻剩下華英輝一和藍櫻二人。

華英輝拱手道:“陛下,為保皇後清名,請將此事交給臣。“

宣武帝點頭:“此事隻有朕和你們二人知道,務必要保守秘密。藍櫻,你回去之後不要透露消息,裝成皇後一直在房中養病,斷不可讓人有可乘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