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啃樹皮?呸,肉吃著不香嗎?

第2章 係統養活一家人

劉朔怔住了。

正疑惑間,眼前突然多了透明的麵板。

麵板的主圖正是他所在的小院,院子裏所有的東西都被標上了價格。

此時他手裏的板凳已經被標上了價格。

【檢測到木質板凳,價值1幣!距離0m】

劉朔明白了!穿越人的福利來了!

他按捺住內心的狂喜,主動開口:“這板凳怎麽在外麵放著了?我把它搬屋裏去!”

林月娥和孩子麵麵相覷,劉朔竟然主動幹活?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劉朔顧不得理會她們,拎著板凳就進到堂屋了。

麵板上又顯示出一行字。

【木質板凳,價值1幣,是否售賣?】

【是!】

“嗖”的一下,手上的板凳就消失了!

同時麵板的界麵又發生了變化,最上麵寫著古董兌換商城。

右下角是當前餘額:1幣

他看明白了,這就是一個連接外界的交易商城。

裏麵有各種各樣的商品,小到針頭線腦,大到武器彈藥,還有各種各樣的糧食蔬菜,應有盡有,都標注好了價格。

不過,就像是價值大於1幣的商品都是灰色界麵,還有一部分商品沒有標注價格,商品顯示是紅色的。

商城裏所有的價格都是以商城交易的。

劉朔這會已經餓的頭暈眼花,一天一夜水米未下肚,又挨了打,實在撐不住了,他點到食品區,發現1個幣能買的東西很少。

一個小麵包都要2個幣呢!

咬咬牙,在堂屋裏搜尋了一圈,目光落在堂屋唯一的缺了條腿的八角椅上。

【檢測到缺了條腿的八角椅上,價值2幣!距離0.5m】

【八角椅,價值2幣,是否售賣?】

【是!】

“嗖”一下八角椅就消失了。

他在商城買了一個小麵包,狼吞虎咽的吃下,才發現噎的慌,又花了0.5幣買了瓶水“咕咚咕咚”的喝下,這才喘了口氣!

這才想到妻兒還餓著肚子呢!

商城裏瀏覽了一圈,發現這些現成的吃食都老貴了,斟酌了一下還是覺得買陳米比較劃算。

一拍腦門,又在商城花了0.5幣買了二兩陳米。

一看餘額又為0幣。

劉朔剛想將米拿出去,突然又想到突兀的將米拿出去解釋來源又是一件麻煩事兒!

想了想又將米放回到商城的倉庫裏,這米隻能從外麵進來。

林月娥看著劉朔從屋裏提著剩下凳子出來,一個哆嗦,生怕下一秒凳子就朝她招呼過來。

還沒等她開口求饒,劉朔先開口了,

“這個破凳子放著沒用,我去把它們賣了換點米回來下鍋,都快餓死了!”

林月娥眼睜睜的看著劉朔將家裏唯二的兩個板凳子拿走了。

不用想,板凳拿出去不是換酒喝,就是換銅板去賭了。

看著空****隻剩土疙瘩的院子,歎了口氣,指望著劉朔改好是不可能的。

劉朔出了門就往偏僻的村尾走去,恰巧被隔壁鄰居王長民的小兒子狗蛋看見了。

狗蛋悄默的跟在了劉朔的後麵,比劉朔更早發現狗蛋的是鹹魚商城。

【檢測到兒童玩具木陀螺,價值2幣!距離10m。】

然後係統麵板將10m範圍的物品都投影出來。

劉朔回頭就看到了咕咕祟祟跟在他身後的狗蛋和他手中的陀螺。

眼睛一亮,瞬間臉上就堆上了和煦的笑容,

“狗蛋兒,這是要去哪兒啊?”

狗蛋緊張的攥緊手裏的陀螺,悄悄的往後退了兩步,他有些後悔自己跟著他出來了。

娘說過春妮他爹是爛賭鬼,叫他不要和春妮一起玩,可是春妮好可憐!

經常吃不飽飯還被輸錢喝醉的劉朔打。

他不會要打自己吧?

狗蛋緊張的咽了咽吐沫,眼珠一轉,先發製人將手裏的陀螺朝劉朔扔過去轉頭就跑,邊跑還邊嚷嚷:

“娘,救命啊!春妮她爹要打死俺啦!”

劉朔滿臉黑線,這算啥?當麵誣陷嗎?

算了不跟小屁孩子計較了,係統麵板上又顯示出一行字。

【兒童玩具木陀螺,價值2.50幣,是否售賣?】

2.50幣?劉朔嚴重懷疑這個古董係統在罵人?

猶豫不過一秒,他果斷選擇

【是!】

看著新鮮到賬的2.5幣,劉朔很滿意。

突然想起手裏還有板凳呢,趁著現在沒人看見,趕緊丟商城換了。

結果,麵板上顯示

【你已兌換過此類商品,再次回收板凳價值為0.1幣,是否售賣?】

劉朔無語,這商城挺坑啊!

隻好作罷!

剛想將買來的米拿出來回家,就看見狗蛋他娘淩大嘴提著禿嚕的笤帚風風火火的朝著劉朔衝了過來,嘴裏還不幹不淨罵道:

“不得好死的爛賭鬼,打自己老婆娃娃就算了,還敢把手伸到俺家狗蛋身上,看老娘今天不和你拚了……”

後麵浩浩****跟著一大群看熱的人,說實話,劉朔是有點慌的,原主是個混不吝的賭棍,人人喊打那種。

現在這陣勢,一個不好他絕對是倒下的那個,他真想從商城裏兌換把木倉大喊一聲不許動,把人群先震懾住再說。

說是遲那時快,木倉是買不起,但玩具仿真劍是有的。

寒光一閃,提著笤帚疙瘩的淩大嘴脖子一涼,腦袋下搭著一柄寒光閃閃的劍。

“你……你……你幹什麽?我可告訴你啊,殺人可是要償命的?”

劉朔輕蔑的笑了,

“我還想問問你想要幹什麽?我好好的走路,你家狗蛋娃鬼頭出腦的跟著我,還朝我扔石頭,

我還沒找你們兩口子要醫藥費,你倒好,帶著這麽多人來追我?是何居心啊!”

淩大嘴嚇得哆哆嗦嗦道:

“俺家狗娃兒喊著你要打他,俺這才來找你……”

劉朔指了指額角的血印子,“看,這才是你那好兒子幹的,我可一個手指頭都沒動。”

淩大嘴半信半疑的看劉朔不似作偽的神情,喃喃著:

“朔兄弟,俺錯了,俺不該聽娃兒的話就冤枉你,實在對不住你,刀劍無眼,你……把刀先收起來好嗎?”

劉朔左手將淩大嘴的笤帚疙瘩搶了過來,右手借著袖子的掩護將玩具刀劍收到商城倉庫裏。

側身衝著眾人說道,“把你兒子叫過來,今天就當著大家夥把事兒說清楚,我到底有沒有欺負你家狗蛋兒?”

淩大嘴被劉朔的喝斥聲嚇得一個激靈,生怕他再拿出劍給她捅個窟窿。

趕忙轉身從人群中將狗蛋薅出來,“狗蛋,你跟娘老實說,春妮她爹到底有沒有打你?”

狗蛋被她娘的眼神嚇得“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也不敢扯謊了,一五一十的事交代了。

淩大嘴漲紅著臉,一半是氣的,一半是臊的,張口道歉沒問題,怕就怕劉朔乘機訛上她。

今年糧食收成不好,家裏雖然比劉家好一些,但就是剛夠一家子吃個半飽,根本就沒有多餘的東西賠給劉朔。

村裏人見事情居然是王狗娃扯謊鬧的烏龍,也就沒有看戲的欲望,紛紛搖頭歎息走了。

要是劉朔靠譜些,能叫個毛頭娃兒冤枉哈?

劉朔見已經還了自己的清白,轉身也離開了,耽誤大半天的功夫,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淩大嘴張了張嘴,最後啥也沒說,抹了把眼,扯著狗蛋回了家。

一進門劉朔就將米袋子丟在灶台上出去了。

林月娥疑惑的將袋子打開。

“這是……白米!”

“娘,這是米?爹拿板凳換來的米?”

林月娥嘴唇動了動,看放在牆角的板凳。

臉色慘白的跌坐在地上,淚珠兒大顆大顆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