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啃樹皮?呸,肉吃著不香嗎?

第5章 一碗甜粥

望著林天河憤憤離去道身影,劉朔不禁長舒一口氣。

隻要妻女還在,那一切就還有希望,日子就還有盼頭。

他神色溫柔看向林月娥,起身將其扶到桌前。

“你身子骨弱,再吃一碗,把這些白糖也加進去,這樣好得快。”

劉朔這一反常態的表現讓林月娥有些心驚肉跳,劉朔越是這樣,她就越覺得劉朔有賣了她和女兒的打算。

可是看著劉朔當真將小半包白糖都倒入了她的碗裏,又讓她心中五味雜陳,眼角忍不住紅了起來。

“相公,這白糖是好東西,還是你吃吧。”

說著將粥推到劉朔麵前。

劉朔微微皺眉,他故意板著臉說道:

“讓你吃你就吃,我已經飽了,難道你要撐破我的肚皮不可?”

“你要是吃不完,就讓春妮跟你一起吃,她還沒吃過白糖呢!”

說罷起身離去。

“不不不,相公我沒有那個意思!”

林月娥連忙解釋,但是劉朔已經踏出了房間。

無奈,林月娥隻能端起粥喝了起來,可不知是不是白糖的緣故,她那千瘡百孔的心竟然升起了一絲甜蜜。

春妮看著自己娘親眉眼帶著一絲笑意的樣子,頓時舔了舔嘴唇。

“娘,糖好吃嗎?”

“好吃,春妮坐過來,娘喂你吃。”

春妮看了看那碗裏的粥,又看了看林月娥仍舊有些泛白的嘴唇,湊上前張開嘴,任由林月娥喂了一口。

白粥的香味伴隨白糖的甜味在春妮嘴裏綻放開來,那股滿足感頓時讓春妮眼前一亮。

隻是,見到林月娥又舀了一勺遞過來,春妮又退了兩步。

“糖不好吃,娘,還是你吃吧。”

林月娥愣了一下,心裏的酸楚再次湧上心頭,她透過窗戶,看了看坐在院子裏的劉朔,眼睛不由得有些泛酸。

“春妮,娘的話你也不聽了?來,咱們一起吃。”

“無論以後是苦是甜,咱們娘倆一起麵對。娘再也不會想不開,丟你一個人了!”

春妮不知道林月娥到底是什麽意思,見林月娥流淚,當即走上前,伸出小手抹了抹她臉上的淚水。

“娘,你別哭了,春妮吃,娘也吃。”

劉朔坐在院中,雙手杵著臉不免歎息。

“這係統商城也太黑了,一兩白糖就要我2.5個魚幣,現在又變成窮光蛋了,得想個辦法搞錢才是正道。”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了係統的聲音。

【檢測到天星草,價值1魚幣!距離2m】

此刻這一道機械聲宛若天籟,劉朔連忙環顧四周,發現女兒春妮之前背著的那個編製草簍。

而一旁則是放著一大從細長的雜草。

劉朔立即明白,那天星草就在這些雜草之中。

這讓他眼睛驟然一亮,連忙伸手去觸碰那些雜草,很快就從中找住一株細長的天星草。

【天星草,價值1魚幣,是否售賣?】

【否!】

劉朔已經摸透了係統的用法,同樣的物品,隻能兌換一次,倘若繼續兌換那麽價格就會大打折扣。

因此這天星草,必須要攢到足夠多的數量一次性兌換才行。

不過一想也是,倘若可以無限製到兌換,那劉朔不是可以走到哪就兌換到哪,直接找個山林一趟,光兌換那些木材都可以富可敵國。

“春妮,你過來一下!”

劉朔連忙喊了一聲。

“爹爹,怎麽了嗎?”

春妮剛和林月娥分著喝完一碗甜粥,正準備拿著碗出來洗,聽到喊聲直接走出來,見劉朔怔怔地望著手中的雜草,不由問道。

“乖女兒,你有沒有發現這根草和其他草有些不太一樣?春妮能不能說出它們之間不一樣的地方?隻要說出來,明日爹爹就給春妮帶好吃的!”

春妮聞言,頓時看了看那草。

至於什麽帶好吃的,她根本不信,也不在乎。

她來回掃視了幾眼,一雙彎彎的眉眼驟然一亮:

“爹爹我知道啦!”

“爹爹手裏的草細長而且葉子上有斑點,這些雜草沒有。”

“春妮真棒,這都看得出來!”

劉朔揉了揉春妮的腦袋,隨後繼續問道:“那春妮還記不記得這種草是在什麽地方拔的?”

春妮得了劉朔的誇獎,神色雀躍答道:“爹爹春妮記得!這種草是在後山拔的,那裏有好大一片呢!”

這話讓劉朔頓時狂喜,他抱起春妮,然後在其紅撲撲的臉蛋上連續親了好幾下。

“春妮你可真是爹爹的福星!”

“爹爹!胡子紮!”

春妮則是有些嫌棄。

聞言,劉朔訕訕一笑,將春妮放下。

“爹爹的乖女兒,能不能帶爹爹去後山找這種草?”

“爹爹?這種草很值錢嗎?”

春妮眨著一雙大眼睛問道。

“乖女兒,這叫天星草,可值錢了。”

劉朔點點頭,天星草其實沒有那麽值錢,但勝在量大。

何況大夏如今物價失衡,他可以用天星草兌換的錢幣換取其他在大夏溢價的東西。

就如同白糖一樣,一兩白糖隻需要2.5個幣,可放在大夏,一兩白糖足足可以換十六兩鹽十斤米!

這無疑就是一條致富之路!

“那爹爹我們快走吧,要是去晚了被別人搶先可就不好了!”

春妮急忙拉著劉朔的手就要往門外走去。

“慢點乖女兒,不用那麽急。”

看著春妮這副急匆匆的樣子,劉朔哭笑不得,這天星草對於他來說是無價之寶,可在別人眼裏隻不過是一根雜草罷了,丟在路邊都不會有人要。

等到兩人走後,林月娥這才從屋內探出頭來。

她剛剛躲在門後將劉朔和春妮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奇怪,相公怎麽騙春妮說這天星草值錢?”

作為土生土長的流河村人,林月娥豈能不知道天星草的價值,除了比一般雜草好看堅韌一些,根本就沒有其他價值。

但很快,林月娥神色就猛地一變,甚至一下子變得慘白!

“相公他莫不是哄騙春妮,要將春妮帶去賣給他人吧!”

林月娥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她顧不得其他,連忙跟了出去。

同時心中淒涼無比,她原本以為劉朔改邪歸正。

可如今看來,之前在林天河麵前說的話不過是為了穩住她,最後還是要將魔爪伸到春妮的身上。

然而林月娥跟隨了劉朔一路,卻發現劉朔並沒有帶著春妮往其他村子走的想法,當真是去往後山。

這讓林月娥不免疑惑,嘀咕道:“莫非相公當真是帶著春妮來找天星草的?”

“可是找天星草能有什麽用,相公他也不會編草簍啊?”

揣著一肚子的疑惑,林月娥悄悄跟了上去。

很快,在春妮的帶領下,劉朔果真看到了大片的天星草!

“爹爹你快看!那些都是天星草!”

春妮也無比激動。

“春妮很厲害,等賣了這些天星草,爹爹掙了錢,一定給春妮買糖吃!”

劉朔滿臉笑意揉了揉春妮的小臉。

緊接著,一大一小兩人就蹲在地上拔起了天星草。

不過因為沒有帶工具,又怕天星草損壞,所以兩人的速度很慢,隻能慢慢用手去刨開根部的泥土。

劉朔還好,皮糙肉厚,可是春妮畢竟隻是一個孩童,皮細肉嫩,刨了一會兩隻手就變得通紅,這可把劉朔心疼得不行,繼承了原身的記憶後,他早就將春妮看作是自己的女兒。

他連忙拍去春妮手上的泥土,又用衣袖擦拭幹淨。

“春妮啊,我一個人刨就可以了,你就幫爹爹把這些天星草捆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