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上交時空門,我囤貨養活全王朝

第100章 永康縣初步暴動

“王倔你們這麽快回來,是不是已經知道安陽縣的情況了,怎麽樣?是不是和我之前說的一樣,那些流言全都是假的。”

說話之人語氣不屑,隻覺得那些謠言假到不行,王倔這些相信謠言的人更是愚蠢。

先前他說時,這些人不相信他,非要白跑一趟。

見到他們這般模樣,此刻他是心中得意,摘下帽子舞著,一臉囂張:

“安陽縣的人全都瘋了,還神女,還畝產十八石,哈!傻子才信。”

王倔不想搭理他,而是小心看了四周一眼。

他雖然是個農民,但這年頭朝廷作亂、賊匪四起,大家生活困難,欺騙敲詐的事情不少,他也學著長了些心眼。

這次回來後,看到永康縣隻許進不許出,結合去安陽縣的所見,他也明白永康縣縣長那夥人肯定是知道了那些傳言都是真,也知曉他們這夥人去了安陽縣。

思考間,他已經看到有一些士兵朝著他們圍了過來。

他下意思覺得有危險,所以轉身低頭,不讓別人看見他的吼叫。

“官兵抓人了!要殺人了,快跑啊!”

此刻他們這裏圍了不少人,加上縣城隻許進不許出,周圍還有其他許多人。

這些人聽到這一聲都是慌亂起來,而慌亂間,有士兵被撞到,他們惱怒拔刀。

但這時,他們拔拔刀的樣子更是坐實了這句話,他們周圍幹淨了,但人群反而更加混亂。

混亂中,王倔拉著自己好友逃離了這裏,同時偷摸踹了剛才嘲笑的人一腳。

跑了很遠,王倔這才帶著自己的好友回到了自己家。

確認安全後,王倔找到水缸,喝了一大口水,這才看向自己的好友。

“相公,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

聽到動靜,王倔的娘子走出門,一臉驚喜。

前天王倔離開後,沒有多久永康縣就封城了,她當時就擔憂起來,畢竟王倔是家中頂梁柱,沒了他,家裏就沒了主心骨。

“進屋說。”

進了屋,王倔將自己的所見所聞說了出來。

“當真!傳言竟然是真的。”

王倔好友王五滿臉不可置信,立馬就想離開永康縣去安陽縣,可是轉眼又想到縣長前幾日頒布的法令。

“該死,現在根本出不去。”

王五狠狠錘了下桌子,桌上碗裏的水晃**出來。

“總會有機會,縣長也不可能一直封城,我們應該擔心縣長最後會做些什麽事情,畢竟要是大家都跑去安陽縣,縣長要怎麽收取賦稅。”

王倔的妻子張麗開口,順手拿起抹布擦掉了桌上的水漬。

張麗的話讓王倔兩人陷入沉思,他們都明白現如今的永康縣縣長王永並不是什麽好人。

雖然想不到縣長王永會做什麽,但他們都認為還是要盡早離開永康縣為好。

“還是先等上幾日吧,先把家裏的東西收拾好,我有感覺,永康縣遲早會亂,而且時間就在這個月了,到時候我們看情況再決定怎麽辦吧。”

王倔歎了口氣,終究是想不到什麽好辦法。

此時,王倔家屋簷上一個人影退去。

他正是聽從祝青蘿安排前來永康縣探聽消息的人,他是混在王倔他們那一隊人裏麵的,一路上他就發現,王倔這人頗有領導力,在城門口那聲大吼更是表麵他有一定的智慧,剛才判斷永康縣會出亂也體現出他的能力。

作為一名探子,他在識人方麵是有點能力的,他認為王倔這人有培養的潛力。

畢竟神女也說過,從民眾中來,到民眾中去。

王倔這種底層人,雖然受限家世,沒有受過什麽教育,但他有天賦,稍加培養也能有所作為。

更不要說他待妻子友好,待朋友一片誠心。

這樣的人很不錯。

不過他現在還有其他事,等以後有機會再將這人推薦給神女。

另一邊,隨著去安陽縣的這批人回來,有關安陽縣的傳言流傳的更加激烈,越來越多的人想要前往安陽縣。

最先按耐不住的是那些家底稀薄,已經走投無路的人。

他們的家中基本已經沒有多少糧食,麵對高昂的賦稅根本無力支付,也沒法繼續生活下去。

他們聚集在城門口,封城的守軍也無法驅散,隻得緊閉城門,持刀維持著微妙的平衡。

可是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這裏,他們已經活不下去了,與其等死,不如拚一把。

人群越聚越多,前麵的人已經不得不往前麵對士兵的刀劍。

前麵的人也恐懼,想要後退,可是後麵的人看不見士兵的利劍,沒有那麽多的恐懼,隻顧往前擠。

眼看就要被推到前麵,退無可退的情況,又看見士兵那舉刀恐嚇的模樣。

這些人一咬牙,心一狠,大吼一聲。

“放我們出去,憑什麽不讓我們出去,不讓活那就都別活了!”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不要他們這群活生生的人了。

絕境下,他們迸發出了極大的力量,往前撲去。

一石激起千層浪,那聲大吼就仿佛一顆石子,掉入水中,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浪潮。

後麵的人不知前麵情況,隻是大家都往前衝,他們前麵有空位,他們也就往前擠去,隻想著離開永康縣這吃人的縣城。

“後退!後退!”

士兵大喝,可是他們的聲音夾雜在各種呼聲中,沒有起到一點波浪。

混亂中,士兵終究沒控製住,刀光閃過,鮮血噴出。

鮮紅的血液灑出,不少人怕了,可也有人不怕,血液反而激發了他們的血腥。

這樣一來,衝突無法避免,人群更加激動。

不知道誰先搶到了一把刀,那人跳到高處,振臂一呼,人群更加瘋狂起來。

“暴亂,這是暴動,這些蠢民瘋了。”

有人大叫著,離開這裏要去報信。

鎮守的士兵隻有八人左右,可是想要離開的百姓卻是數百人。

等到安靜下來,城門已經打開,人群往外跑去,隻留下幾具被扒光了錢財的屍體。

“反了!這群刁民都反了!”

縣衙內,縣長王永聽到消息,先是麵色一白,隨後跳腳怒喝。

隻是他暴怒的舉動並沒有多少威懾,因為他怕了,也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麽。

他不敢離開縣衙,甚至調集了更多的人來保護他。

接下來他要怎麽辦?

他的政績、錢財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