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免費使用
“要我說,多招些人總歸是好的。
再說了,一些有才華的人,如果因為金錢或者其他原因而使其才華被掩埋。這不就損失了一個人才。”
孔齡緩緩說道。
他話語之間有理有據。
剛剛那名縣官連續被兩個人反駁,他的臉色不佳,已經有一些惱怒。
“隨你們怎麽說。”
他麵色漲得通紅,不再開口反駁且發表任何言論。
倒是一些其他內心有同樣想法的人在暗暗認同之後,悄然將自己的想法又隱藏了起來。
這裏是安陽安陽縣的縣衙,並不是什麽其他縣。或者說那些其他地域還有這片他們曾經所熟悉的地方,從神女自神山而來,一切就都變了。
神女也是女子,她會有這種想法,很正常。
這些縣官抱著惹不起而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態度,沒有再說出一些大話。
實際上,剛剛那名縣官的話,放在大眾眼中,他們認為是十分正常,而在祝青蘿眼裏,就顯得十分狹隘。
祝青蘿經曆過21世紀,經曆過世界多元文化的衝擊。
祝青蘿所生活的和平年代注定她的眼界開闊。
男女平等的思維,從她小時候開始,一直到長大都始終存在。
沒有人再次對這個話題提出疑問之後,大家的討論顯然顯得心平氣和了很多。
“要我看。倒不如直接告訴他們女子當官的好處。這樣一來,這些百姓看到利益便會把自己家中的兒女都送去當官,無論男女。”
於輕語思想成熟,她說完之後孔慧讚同的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育兒院現在還有不少低於入學年齡的孩子,不如從這幾日報名的女子中招收一批女孩,來對較小的孩子進行啟蒙。
至於相關人選的挑選,可以等他們學習過後,有餘力且家庭困難的孩子優先。隻要他們學習進度高於其他人。這份工作便可以由其來擔任。”
孔慧說著說著就已經完善好了內心的想法。
祝青蘿頗為讚同的開口:“單單是這樣已經很好了,不過還不夠。我們不僅要在女子之中挑選,也要在男子之中挑選。而且並不能局限於自身的家庭條件,家境優渥的學子也要帶上,他們想不想去,是他們的選擇,我們不能剝奪他們的權利。
這一個機會若是單單落在這些女子身上,有失偏頗。
更違背了我們的初心。”
祝青蘿並不想讓男女平等成為偏向女子的一把利劍。
如果挑選條件並不公平,而是多優於女子。
這樣一來是對所有人的不公平。
既然大家都站在同一起跑線上,就沒有什麽男女哪一種性別優先的說法。
祝青蘿這一番話,似乎是忽然擊中了於輕語。
她詫異的聽著,心中慢慢消化。
等消化完成,她才有些明白祝青蘿的用意。
有時候他們看似公平的做法卻是充滿漏洞的不公平。
於輕語學著以祝青蘿的思維去思考著問題。
其實,祝青蘿這個做法,倒是讓剛剛那些心中有不同想法的人稍微認同。
於是乎這件事,祝青蘿暫時交給了孔齡和孔慧去辦。
孔樹看著祝青蘿遊刃有餘的處理各種事物,不禁有些感慨,他本以為孔家出世,是在幫助對方,直到現在他才發現,一切的大方向,都是由祝青蘿所掌控。
他們出現並不會影響時局的變化。
而他們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僅僅隻是一個幫手的角色罷了。
不過他倒是想起了之前自己的子女還有孔家的弟子。
現在想一想,孔家出世是再正常且正確不過的選擇。
那些神通可以輕易殺死一切肉體包括他們。
隻要祝青蘿想,在神通的範圍之內便能輕而易舉得到自己想要的。
孔樹是見過那神通的力量,他此刻對祝青蘿再次多了一絲尊敬。
而聽到更多消息的普通百姓,他們在得知他們的孩子進入學府讀書之後就可以直接獲得一些管理上的權利,大喜。
在他們看來,能管理育兒院,就是在為官府辦事。
還未在學府學成,就能替官府辦事,最後的前途一定不會差。
所以報名的人越來越多。
甚至有一些家長受於輕語和孔慧的影響。
一狠心下,咬一咬牙,便將自己家中的女孩送去讀書。
這些天孔慧和於輕語時常在外頭辦事。
他們這麽做不僅是要讓那些偏心男孩的家庭看到女子可以幹的事情之多,也想讓一些沒下定決心的百姓知道讀書花不了多少錢。
這正是於輕語所要傳播的消息。
縣衙前方的公告一經貼出,便有一大批人圍了上來。
每一次縣衙發布的公告都無比重要,要麽是有關招工的,要麽就是縣城相關的大事件。
比如敵軍來襲等等。
之前縣衙公布要召開學府的消息也是通過公告的形式告知大家的。
“這公告又有新的了,這次說的是什麽。”
安陽縣的百姓開口,他們一說話,就有站在縣衙前方負責專門讀公告的衙役開口,這名衙役姓李名夏。
李夏是成為衙役後學的讀書寫字,正因為他勤奮好學,為自己爭取來現在的崗位,他一點點讀者上麵的字。
和繁體字有些出入,縣衙的公告受影響,也換成了簡體字,李夏從學認字開始就是學的簡體,所以並不影響他的朗讀,在念到進入學府繳納的一小筆錢財後,李夏還沒反應過來這公告上的意思。
而等著李夏讀到,隻要交過學費就能使用官府免費提供的筆墨紙硯時,李夏內心震驚得無以複加。
其他百姓更是如此,他們聽著這句話,心中一直有一團火在燃燒著:
“免費?免費是什麽意思?”
“不要錢嗎?官府是說,筆墨紙硯都不用俺們自己花錢嗎?”
有人急切的說著,他迫切想要從李夏這裏得到答案。
李夏聽後,鄭重的點了點頭,至少這官文是這麽寫的。
正是因為看得懂字,李夏稍微一思考才會那麽得驚訝。
官府管筆墨紙硯,這可是妥妥的大事啊,關乎到大家讀書的大事!
可以說,連李夏都能清晰遇見這件事帶來的影響。
絕對能稱得上是一段可以預見的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