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把匪兵趕去挖礦
——李家村——
一座山前,一個個匪兵手腳都連著繩結,另有他人在看守,他們手上的武器早就消失,幾十名匪兵在一處地方。
看守的祝鬆身上配槍。
這會他們得知自己要去挖礦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顫抖。
他們不是沒有聽過黑鹽礦和黑鐵礦發生的事。
一旦被人蒙騙去了黑礦場,這輩子也別想出來,這些在礦場的人,會一直在那裏幹到死,更有甚者,每日還吃不飽,得日夜幹上七八個時辰,簡直不拿人當人看。
匪兵群裏,蹦躂得最歡且不想投降的那一批匪兵早就被祝鬆殺了,而要搞事的一批匪兵也被祝鬆殺了。
現在剩下的三千多名匪兵,一些是被強行征兵的,有人看著荒無人煙的山上,一下子就想起來黑礦場的傳言:
“我們真的這一輩子都要在這裏挖礦嗎?”
“不用多久,就會被累死,你以為我們被抓了還能有什麽好下場。”
“挖礦啊,礦奴最慘了。”
“我還不想死。”
有匪兵看著看守的官兵,動了逃跑的心思,他們一對五人全都綁在一塊,隻要他勸說其他四位,第一時間搶過這些官兵身上的刀再割下繩子鼓動其他人反抗,他們不一定跑不出去。
再加上他們人可比官兵多多了,隻要能跑出去,就不用挖礦了!
有人如是想著,他們的心蠢蠢欲動。
祝鬆監視著匪兵的一舉一動。
這座山上的礦他不認識,但青蘿說是礦的話就是礦。
如今安陽縣收容不了這麽大數量的匪兵,現在季節適宜,就是露天睡覺也不冷。
正好青蘿需要這一山的礦,都開采來運輸回去也可以耗一耗這些匪兵的力氣,省得他們胡思亂想。
安陽縣可不允許有一群鬧事的匪兵存在。
挖礦是最消耗體力的,祝鬆這麽想著,往外走去其他地方巡邏了一圈。
方臉的匪兵金甲看到祝鬆離開了視線範圍,趕快轉身開始煽動起同伴來:
“你們難道想一輩子在這挖礦嗎?”
“當然不想,可我們又有什麽選擇,成王敗寇,都是已經注定的了,比起死亡,能撿回一條命要我挖礦也行。”
王煥羽是被迫加入匪兵,他根本就沒想過要得到什麽,一直都是別人推著他走的,所以在知道自己要挖礦贖罪的時候,他還鬆了一口氣。
王煥羽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能來挖礦,都算運氣不錯了,至少還活著不是。
金甲在發覺王煥羽不想參與他的計劃後,雖然生氣但是也還是耐心的哄著:
“煥羽,你年紀小,你想一想一輩子都待著這,根本沒有自由,連娶妻生子都不行,有什麽意義。”
金甲的話,王煥羽沒聽進去,其他人都聽了進去。
可不是,一點自由都沒有,以後一想到要在這裏暗無天日的挖一輩子的礦,便有人神情開始變得煩躁起來。
金甲見狀,知道自己的慫恿成功了,他繼續**道:
“隻要我們逃出去,天地之大,哪裏都是容身之處,日後找個媳婦歸隱山林不比現在失去自由身好多了。”
金甲說著話,其他幾人看似若有所思,實際上心中的天平早就偏向了金甲。
唯獨王煥羽看著地方,半點心動都沒有。
金甲見人變得沉默下來,還以為勸說成功。
所以趁著祝鬆脫離視線,金甲猛然大步上前,他的舉動沒有預兆,直接撞上了一名官兵,見金甲行動,其他人一擁而上,他們搶過官兵手裏的武器將繩子斬斷。
隻不過在他們前進過程中,出現了意外。
王煥羽不同意金甲的做法所以沒有跟隨,他站在原地,其他人想要邁出更大的距離,隻能拖行王煥羽,就這樣王煥羽跟著倒在地上,他見其他人的手,無奈大喊道:
“官爺!有人逃跑!”
王煥羽一點也不想被金甲牽連。
金甲前腳掙脫束縛,後腳王煥羽的這聲高吼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視線。
先前金甲的舉動,大家也都看在眼裏,但他們也隻是看著,有人內心和金甲一樣,想著逃跑,隻不過他們沒有表露出來也沒有真正付諸行動,這會看到有人逃跑,不少人的餘光都往王煥羽這邊瞧來。
關注其中動靜的人可不少,總要看一看金甲能不能成功,要是成功了他們也跟著跑就算賺到了,如果沒成功,他們也不敢逃跑。
就這樣,王煥羽的聲音很快吸引了不少人。
在另一處巡邏的祝鬆已然看到四名囚犯逃跑的身影,他看著在最前方的金甲,沒有猶豫:
“放箭!”
一支箭矢貫穿了金甲的腹部,他捂著肚子身子抽搐,金甲沒有坐以待斃,他邊挪動到樹後便大喊著:
“你們不逃,是等著一直挖礦嗎,下次可就沒有這麽好的機會了,這些官兵也不怎麽樣,殺出去,我們就自由了!”
他的聲音很大,目光還時不時掃過王煥羽的方向,要不是這個人,他早就逃走了!
金甲咬牙切齒。
王煥羽看著被鼓動的一部分人朝官兵發起進攻,他的內心沒有一點波瀾。
在他看來,反抗就是死亡,掙紮更是會跌入深淵。
這些人恐怕是忘記了,把他們抓起來的可是一名神女。
王煥羽冷冷地看著金甲。
事實上,王煥羽做了一個最正確的選擇。
祝鬆在發現金甲刻意煽動囚犯時,除了箭,他也扣動了扳手。
“砰!”
血液從金甲的胸口噴濺而出,金甲話沒說完,人已經倒地了。
其他人聽到槍聲,趁亂想逃跑的囚犯也不逃了,而正在觀望或者是看熱鬧的人,更是直接歇了心思,他們驚愕地看著快速死去的金甲,靈魂戰栗。
明明是大熱天,可就是有一股冷意從頭到腳,蔓延在身體的每一處。
是啊,他們忘記了,安陽縣是神女的地盤。
神女、還有神山。
他們是怎麽敢逃跑的,大多數匪兵就是因為怕死才投降的,這會聽到熟悉的槍聲,連正在逃跑的三名囚犯,眼神也在發直,他們停止了腳步,不敢再跑。
祝鬆不如祝明溫和,他性子大大咧咧,脾氣火爆,在他的領域裏,這三人儼然已經成了死人。
箭矢將逃跑的三人射死。
匆匆結束了這場混亂。
武力壓製下,場上的囚犯噤若寒蟬,不再敢生任何逃跑的心思。
祝鬆主動走到了王煥羽的身旁:
“剛剛是你報的消息?”
王煥羽躺在地上,方才被拖行幾米,身上有不少外傷,他不卑不亢,輕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