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上交時空門,我囤貨養活全王朝

第83章 斬首示眾

祝青蘿走進來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祝青蘿身上。

蔣信有些迷茫。

怎麽會,明明她和蔣覺錦剛剛是先後走進了這件屋子:

“你……神女,你怎麽會在外麵,我記得你家不是……”

“蔣家主,你在說什麽,我一直是在外麵啊。”

祝青蘿語氣淡淡,祝明也點頭:

“蔣家主,我剛剛也聽到了,你是看到縣令進了這件屋子吧,不過大抵是你看錯了,縣令一直和我待在一起。”

祝明的語調一直是溫聲和煦的,隻是聽在蔣信和張為耳中,卻像是在寒冬臘月的冰天之中。

祝青蘿他們分明是瞧見進了屋子的,如果他們看錯了,那祝青蘿是人嗎?還是鬼?

管事瞥了眼蔣信,內心有些無語。

這麽大的家主還碰瓷,縣令都是從外麵進來的,早就抹除嫌疑了,這位蔣家主還一直把髒水往人縣令身上破,怪刻意的。

連管事都能看出來,其他在場的人也覺得蹊蹺,怎麽蔣信一直把矛頭對準縣令。

再加上他們眼睛不瞎,早在祝青蘿進來後,這件事情在他們眼中其實早就和祝青蘿沒有半毛錢關係了。

但蔣信卻一直這麽說。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蔣信被祝青蘿刺得說不出話來。

至於趴在地上的張為,他眼神落寞,遠比蔣信來得冷靜,他們計謀非但沒有成功,還失敗得徹底。

棋子都死了,甚至沒有困住祝青蘿。

張為有些挫敗,他低著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張為毫不猶豫衝向了祝青蘿,他手中的刀泛著銀光,就這麽,在所有人的尖叫聲下,張為刺向了祝青蘿。

“蔣信,你的人在做什麽!”

“有刀!”

現場一片混亂,不該尖叫的人四處尖叫。

祝青蘿遭遇行刺一事鬧得很大。

蔣家被查封,蔣信也被押入了牢中。

祝青蘿坐在縣衙的辦公位上,祝明不讚同的看向祝青蘿:

“你這次的行動有些過於魯莽了,那可是刀!”

張為刺向祝青蘿瞬間,祝明心跳都漏了一拍,幸好祝青蘿身手敏捷不但躲過了張為的刺殺還反手把人殺死了。

對於張為的行為,祝青蘿很快將其刺殺之事安在了蔣家身上,如此一來,一下子就解決掉了蔣家這個大禍患。

事後,於輕語聽完,還是覺得有些膽戰心驚的:

“也就是說,策劃這一切的是蔣信和張為?下藥的也是他們?”

祝青蘿點了點頭:

“剛查過,張章和張為是親兄弟,張章進了牢獄,張為就聯合蔣信設了一個專門針對我的局,如今他們的計謀敗露,張為應該是覺得複仇無望這才殺向我。”

祝青蘿說得輕鬆,祝鬆卻聽得眉頭直跳:

“這些人簡直太過分了!他們如此大膽,還在杯子裏下藥!

要我說,就應該把這些人千刀萬剮,包括那個張章!”

祝鬆憤憤,他們不僅下藥還行刺,這要是被得逞了,青蘿怕不是就得被這兩人抓住了。

也幸好青蘿及時跳窗逃跑了。

祝青蘿當初找到祝明,靠得是藥物也是強大的自製力。

他們不清楚祝青蘿的“神力”來源,但祝青蘿自己知道,國家給她了不少藥。

既然事情已經過去。

祝青蘿斬草除根就要斬得徹底。

蔣家人一個都不能留。

安陽縣上下都聽說了這個事,最近祝青蘿的仁慈形象在大家心中都留了下來。

而這幾天他們所看到的,更為全麵了解了祝青蘿的性格。

祝青蘿一直秉承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則,既然蔣信這麽做,祝青蘿可不會一直當那個傻子。

都說神女仁慈,但她不是聖母,隻要是威脅到自己的因素,祝青蘿都會想盡辦法抹殺。

譬如這次的蔣家。

蔣覺錦動了心思,她殺了就是,蔣信張為布局。

張為也被她殺了。

蔣信和張章暫時關在了一起,街上熱鬧得很。

當百姓看到行刑車上的蔣家眾人時,他們才發現蔣家究竟幹了什麽事情。

這些人都是祝青蘿為了斬首示眾拉來街上的。

等到了斬首現場,親眼看著這麽多人死亡,百姓忽然就對祝青蘿多了幾分敬重。

恩威並施,安陽縣算是徹底歸攏到了祝青蘿身上。

安陽縣的義診早就開了起來,就算不知真相的百姓,心也是偏向祝青蘿的。

他們看著蔣信不斷謾罵。

“蔣家賊心不死,還敢行刺縣令。”

“縣令對我們這麽好,蔣家真是活膩了。”

“前些天的義診,把我多年的頑疾都給治好了,以後誰敢殺縣令,還得問問我們同不同意。”

“沒錯,這些人真是壞透了。”

他們一邊說一邊將包了布的狗屎扔了上去。

而被塞了一口布的蔣信穩穩當當接住了帶著惡臭的糞便。

他此刻心中滿是懊悔。

蔣信不僅害了自己,還害了整個蔣家。

當他的腦袋落地時,眼神裏是無盡的害怕和後悔。

其餘蔣家人也一並被斬首示眾。

除了街道的百姓,整個安陽縣都知道了這件事。

尤其是當這個消息被祝鬆帶到李家村的礦場時。

正在開采石英礦的囚犯吃著饃饃,他們這些人大部分歇了逃跑的心思。

這幾天雖說是吃了半飽,但綜合下來,竟然有時候比當匪兵的時候吃的飯還要好。

特別是一些本就是被逼迫的村民。

他們吃著吃著,竟流下淚來:

“如果神女早點來安陽縣,我又怎麽會去當匪兵。”

“唉,我也是,一日三餐,這糧食比我之前交完稅每頓勻出來的飯還要多。”

“礦場確實是累,但有時候想想,如果以後每天都有飯吃,好像也不錯。”

大乾朝的百姓太苦了,苦到他們認為如今的半飽都是不錯的一頓飯。

不過挖礦消耗量大,挖了一天的礦,吃下去的飯很容易就消化了,這些人就算想逃跑也沒什麽力氣。

一隊一隊的人站在一塊,他們每次吃飯後最多隻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等休息完就得去挖礦。

表現好一些的隊伍,祝鬆早就把他們腳上的繩子給解開了。

所以,一些可以活動的囚犯,精神麵貌會比其他人還要好:

“也不知道這個積分有什麽用,我還沒去過那邊換東西嘞。”

“你說那邊那個商鋪啊。”

“對啊。”

“裏麵的東西可多了,積分還能換肉吃呢,就那個隊的隊長王煥羽,人家已經混到大隊長了,現在管五十個人,我上回就看到他在偷偷吃肉,香死我了。”

“能換肉?真的假的?”

“我親眼看見的,還能有假,他哪來的肉,肯定是用那個木牌換的。”

“饞死我了,我也要表現好點攢木牌換肉。”

這些囚犯的心逐漸偏向安陽縣,沒有什麽逃跑心思的人,總是會設想一些美好的未來。

祝青蘿也樂意給他們一塊肉,在前麵吊著人走。

這些勞動力雖然當過匪兵,但就這麽死了,還是可惜,隻要他們不動其他心思,祝青蘿願意給他們希望。

礦工談著談著,很快便有人談到祝鬆今日帶來的消息。

這一消息的出現,一下子震懾到了不少人。

“你是說,蔣家被一窩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