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年上交時空門,我囤貨養活全王朝

第93章 雞兔同籠

孔樹以為現在安陽縣已經走上了正途,所以他來這頭大抵沒什麽活才是。

現在是什麽情況。

本來以為可以邊養老邊看著孔慧的孔樹懵了。

最關鍵的是,不止孔慧和孔齡不知道縣衙的這些新事物,孔樹也不知道,為了給自己的兩個孩子做表率,孔樹重新支棱了起來,開始兢兢業業地工作。

第一天下班後,祝明在縣衙的一處空屋子落定。

孔樹和孔慧幾人陸續走了進來。

除了縣衙裏麵新來的官員還有不少舊官員已經在位子上坐好了。

孔慧瞧了一眼,屋子正前方有一個大的黑色板子,至於其他地方都擺好了桌子和椅子,看這些不常見到的桌椅,孔慧猜測大抵是定做的。

官員陸續落座。

孔慧看著大家都在桌子上拿出記錄紙和筆,她則是向其他人借了一份。

祝青蘿布置的這一課程並沒有強製讓大家都參加。

一開始,還隻有零星的人來。

算術課是來得最多的一門課,農業那邊化學課就沒有那麽多。

農業和化學物理息息相關,物理方麵沒有機器和電索性沒有開展。

化學生物方麵的知識不少,兩者結合,由祝青蘿授課。

算術課其實大家來得也不多,他們科舉考試不考算術,這些官吏雖然都懂一些但並沒有深入了解。

在算術課開展初期,一部分學到知識的人譬如語輕語便開始將知識運用到生活工作中。

其他人見了,在得知祝青蘿這般推廣後,為了不落後,隻能咬牙也去上了算術課,否則連日常工作都看不懂,他們還怎麽幹活?

這一節課,祝明教習的是基本的阿拉伯數字,都是一些基礎算術。

祝明的知識是祝青蘿拿出的小學教材教的,因為祝明是這個時代的人,由他理解後再融會貫通教給本地人,這樣讓官吏適應程度會更高些。

祝明講了一節課,孔慧就認真聽了一節課,對她來說,這些算術知識充滿了挑戰,會比之前學習四書五經更有挑戰性。

許久沒感受到這般具有挑戰性的事,直接把孔慧的好勝心激了起來。

課後,她和孔齡還有其他孔家弟子湊一塊開始複盤課上內容。

孔領對於知識的更變,接受能力強,他認為不過是將普通文字更換成另一種特殊的符號,所以自覺沒有任何難度,反倒是對這塊黑板有些好奇:

“一直聽說神女有諸多神通,現在看來果然不假,白色粉末加以黑板,比毛筆方便許多,這樣還可以一次性教習更多的人,如果我們孔家有這神奇之物,也就不用每次按小班教習了。”

“是啊,這黑板當真神奇,還有今日習得的知識,按照數字來說,阿拉伯數字確實十分方便,那些圖表我聽祝公子也介紹了一嘴,分明清晰,難怪縣衙現在大家都在用。”

孔齡聽著旁人的話,倒是不覺得圖標有什麽厲害的,他們平時也會畫圖,孔齡正想開口反駁,孔慧就直接拋過來了一道題:

“這道雞兔同籠,若是改用數字,確實方便很多,大家可以試一試。”

孔慧接受能力突出。

《孫子算經》中有不少算術題,對這方麵有興趣的人都看過這一道題,而祝明留下的課後作業也是這題。

孔慧說完,大家開始回憶起題目和其中解題思路。

“今有雉、兔同籠,上有三十五頭,下有九十四足。問:雉、兔各幾何?答曰:雉二十三,兔一十二。”

孔齡嘴快,立馬說了答案,他對這道題印象很深,當初自己解不出來,和孔慧推算了半天。

當時算術被世人多偏向認為是不務正業,不過因為孔慧喜歡,加上孔家人啥都學,是以孔齡和孔慧對算術都有些了解。

孔齡說完,另一位孔家弟子孔靈玲繼續道:

“術曰:上置三十五頭,下置九十四足。

半其足,得四十七,以少減多,再命之,上三除下四,上五除下七,下有一除上三,下有二除上五,即得。

又術曰:上置頭,下置足,半其足,以頭除足,以足除頭,即得。”

孔靈玲說完,大家也都想起來該怎麽解這道題,隻是祝明說了,得將文字換為阿拉伯數字。

孔慧其實心中早就有了答案,隻不過其他人還在討論,她也便沒有直接說出。

祝青蘿才路過,聽到孔齡等人在談論雞兔同籠時,有些好奇。

古人對於算術頗有研究,按照祝青蘿來解,直接用二元一次方程就能解出,不過直接用普通乘除法,也是可以的。

祝青蘿聽完沒有打擾,緩緩地走了,她也沒想到祝明的教學進度會這麽快,看來得把小學的方程教材也交給祝明了。

不得不說,這批經過考試的縣官,算術都不錯,第二天祝明批改作業時,就改了不少的滿分試卷。

“雞兔同籠有35個頭有94條腿,問雞兔各幾隻。”祝明慢慢將古文用通俗的語言說出:

“假設兔子有x隻,則雞有35-x隻。

4x+2*(35-x)=94,

4x+70-2x=94,

2x=24,x=12,

35-12=23。

兔子12隻,雞23隻。”

在祝明說完,算術不怎麽好的李馬學刷刷開始記筆記。

反倒是林炎,從小就幫著賣豬肉,算術還算不錯。

待這一節課結束,新來的官吏基本上對祝明都心服口服。

縣衙官吏除了平時在縣衙工作,到外頭去統計人口、觀看農田生長情況還有統計水稻產量這些也都是工作。

來縣衙第三天,孔齡就下地了,他出來做官,比起孔慧,這個人帶著一些傲氣,且平時說話大大咧咧的,絲毫不怕得罪人。

說好聽點是沒有心機,說難聽點就是沒有情商。

孔樹本以為孔齡進縣衙後會收斂點自己的性格,誰知道他還是一副嘰嘰喳喳格外聒噪的人。

孔齡沒有經曆過什麽打擊,所以對做官這事一是站隊,二是愛好。

孔齡不是那種五穀不分的人,他在看到一名官吏統計的畝產時,立刻就發動了自己這張嘴。

孔齡的聲音很大,完全不怕同在一室辦事的其他官吏看不到:

“神農稻畝產十八石?這不是報的假數據嗎?誰填的啊?”

孔齡囔囔道,孔樹臉都黑了,盡管他也不信這個數據,但好歹大家都是同事,私底下質疑就好了,放在明麵上來……

孔樹歎了一口氣,正想阻止孔齡的行為。

寫這一篇統計報告的全池理站了起來,全池理算是老吏了,他在安陽縣的縣衙待了十幾年,之前就算是勤懇工作的那一方,在胡興手下工作,他一向完成得不錯。

這會聽到孔齡的質疑,他麵上有些不悅:

“孔公子,這話可就錯了,全某不過是實事求是,這些數據都是真的。”

全池理說完,李馬學也點了點頭,他家裏有種稻的,知道神農稻畝產就是這麽多,普通水稻則還是之前的量。

孔齡很久沒下鄉了,孔家更沒有種神農稻,視角不同的情況下,孔領聽完全池理的解釋,倒是有些生氣。

他們孔家的田地仔細耕作,也不可能會有十八石的畝產,更何況是普通百姓種地。

孔齡才說完,一些剛進入縣衙且不怎麽懂農事的縣官紛紛附和孔齡:

“孔兄說的是,數據統計需要精準不需要誇大才是。”

“畝產十八石的水稻,怕不是神仙那才有的。”

這也不怪孔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