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醜話還是說在前麵
顧明煙知道顧青洲心性堅定。
如果她是一個家族的掌舵人,估計也會和顧亭先一樣選擇藍淺這樣家事樣貌背景樣樣都厲害的女人做女主人。
但顧青洲是她的弟弟,即便是不看好他跟薑南初,她也要支持。
“醜話還是說在前麵,我說萬一,萬一你們以後沒能走到一起,我也希望你能好好對她,起碼,錢要給夠。”
這話顧青洲大概是不愛聽的,沉著一張臉。
“姐,不會有那一天。”
他認定的人是一定要娶的。
顧明煙在看了顧青洲之後,沒有去打擾薑南初,直接走了。
她去找了許諾。
許諾都沒想到顧明煙會找上門。
“明煙來了,進來坐。”許諾看到顧明煙後,眉眼帶著溫柔的笑,很是高興。
顧明煙卻對她沒有什麽好臉色。
“好端端的去找青洲幹什麽?”
許諾的笑容僵在臉上:“明煙,我沒有惡意,昨天是青洲生日,所以我才去看他的。”
“你是不是有毛病,你都有了自己心愛的兒子,幹什麽還要去招惹青洲,你到底想幹什麽?”
對自己母親說話,顧明煙已經十分不客氣了。
她和顧青洲性格不同,天生的脾氣差,就連許諾也不見得會主動惹她。
“明煙,他也是我兒子,我也是愛他的。”
“我是來警告你的,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從小到大隻要青洲有的,顧遠洲就一定要搶,不一定喜歡,但就喜歡腔青洲的,你這麽大一把年紀,不會不知道吧。”
許諾被女兒懟的無話可說,這麽多年顧遠洲做的那些事,大部分都有他參與的痕跡。
顧明煙從小就不好惹,所以顧遠洲就繞過了她,直接找上顧青洲。
一個喜歡捏軟柿子的貨,真他媽垃圾。
小時候的顧青洲也的確是個容易被欺負的軟柿子。
“明煙,你真的誤會了。”許諾仍舊是一臉無辜。
“自從你選擇了顧遠洲,我們之間早就沒有關係了,青洲算是我帶大的,希望你和他保持應有的距離。”
對麵的人是自己的親生母親,難聽的髒話還是很難說出口。
許諾似乎很委屈,眼圈有些泛紅。
“誰來了,怎麽不進來?”門內響起了顧賀年低沉的聲音。
接著,顧賀年的身影也出現在了顧明煙的視線中。
上次在老宅一見,父女二人連個對視都沒有,這次顧賀年看到了顧明煙,卻也是不悅的眉心一擰。
顧明煙從小到大就不是一個省心的孩子,愛闖禍,也護犢子,特別是對顧青洲。
好像他們做父母的,真的很不夠格,還得她這個做姐姐的來保護他的兒子。
“是明煙。”
“既然來了,怎麽不進來。”顧賀年站在玄關外的走廊裏,微微抬著頭,一副傲的不可一世的模樣。
對這個父親,顧明煙是更討厭的。
許諾不是一開始就是這樣的,是顧賀年一年又一年的PUA才變成這樣。
顧明煙涼涼的看著顧賀年:“我要真進來,你又不高興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一處超級江景大平層,名字寫的是顧遠洲。
顧賀年皺了皺眉:“這麽多年過去了,你怎麽還是這麽少教?”
雖然罵她沒教養,但還是站在原地不動,並不打算過來。
可能是怕顧明煙忽然情緒暴起給他一耳光。
“你是說,爺爺教導無方是嗎?”顧明煙眼神陡然淩厲了幾分。
顧賀年表情驀地凝固:“我不是這個意思……”
“既然沒有正經養過我們,就不要隨意打擾,更不要試圖去爭奪青洲的東西,不然我也可以打斷顧遠洲的第三條腿。”
哪怕是將來薑南初不能嫁給顧青洲,也不是顧遠洲那種心理變態的殘廢能配得上的。
顧賀年沒有再說話,顧明煙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顧明煙沒有廢話,說完了要說的直接轉身離開。
在確定她已經進電梯後,顧賀年才走到許諾身邊。
“她這是幹什麽?這個混賬。”
“昨晚我去見了青洲,不知道她在北城是怎麽知道的,還連夜趕回來。”許諾微微蹙眉。
她沒有想過顧明煙會把這個弟弟看的這麽重要,這麽一點小事也值得她跑回來一趟。
“你沒事去見他幹什麽?他們姐弟倆,有一個好東西嗎?”顧賀年一聽這個事,就火冒三丈。
他仍然很憎恨顧青洲當年硬生生打斷了顧遠洲的腿,如果他能耐,恨不得讓他賠上一雙腿。
“遠洲他一定要薑南初,我沒辦法,隻能去青洲家裏,正好昨天過生日,不然還找不到理由進去。”
那邊的人把門看的很緊,除了家裏的顧明煙和顧亭先,估計誰也進不去。
她也能感受到顧青洲對薑南初的在意,他是十分珍視她的。
這種珍視,是許諾自己從不曾在丈夫那兒得到過的。
顧賀年神色淡了淡:“原來是這樣,那你拿到了薑南初的聯係方式沒有?”
許諾轉身往裏走:“拿到了,不過遠洲不會成功的。”
她見過那個女孩,清純動人,氣質也好,還是花滑運動員,隻要顧青洲一直在背後托舉她,將來她勢必會在世界的舞台上閃閃發光。
顧賀年眉心一擰:“怎麽?舍不得你兒子難過?”
許諾頓住腳步,抬起頭看他,眼裏難得的滲著幾分冷意。
“他也是你的兒子。”
“他打斷了遠洲的腿,就是一輩子欠他的。”
許諾看著麵前這個自私冷血的男人,忽然有些累了,這麽多年她盡心盡力的照顧他的私生子。
結果到頭來他還在記恨當年的事。
“青洲為什麽打他,你心知肚明,如果不是顧遠洲想用最下作肮髒的方式去上傷害明煙,腿不會斷。”
這事重新被扯到麵上來說時,自知理虧的孤噩何年卻惱羞成怒。
“許諾,你這是什麽意思,就算是當年遠洲做錯了,但還沒有釀成大錯,膩你為什麽非要揪著不放。”
許諾氣的滿麵通紅:“顧賀年!”
“媽。”門口顧遠洲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夫妻倆的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