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舊友重逢
“你早晚都會回來把這個交給我,你以為你有別的選擇?”顧青洲嗤笑一聲,眉間都是冷意。
“顧青洲,你就一點不給自己留後路?”
“我會永遠盯著你,顧遠洲,好自為之。”
這個結果是意料之內的,顧遠洲看著他拿著自己想要的東西上車離開,嘴角浮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他本以為顧青洲骨子裏應該善良呢,真沒想到,這麽狠心。
車裏的人下來,走到輪椅麵前幫他推輪椅。
“顧先生,我們是離開海城,還是有其他安排?”
“南初都已經回來了,就不離開了吧,距離冬奧沒幾個月了,我應該給顧青洲準備一份大禮。”
“那我們先回住處。”
顧青洲回去後薑南初已經睡下了,他坐到床邊借著床邊的橘黃的燈光打量著薑南初的睡顏。
顧遠洲手裏的東西,他也算是拿到了,而顧遠洲在外麵的翅膀也均數被斬斷,他現在是一個真正的廢人了。
他應該可以放心了吧。
**的人睡的不沉,身邊有人能感覺到,所以很快就睜開了眼睛。
看到**的人忽然睜開眼睛,顧青洲以為是自己不小心驚醒了她。
“抱歉,我就是想看看你,沒想到驚醒你了。”
薑南初挪著自己的半個身子到了顧青洲懷裏,這個行為太過自然,導致顧青洲一時間都沒注意到有什麽不對。
他一手托著她的腦袋,一手輕輕撫摸她的長發。
“我本來也睡下沒多久。”
顧青洲說可能會回來的晚一點,倒是真的,這會兒都快晚上十二點了。
其實在多倫多她養成了良好的作息習慣,隻是回來需要倒時差,顧青洲忽略了這一點。
“事情辦的還順利嗎?”薑南初低聲詢問。
“嗯,很順利。”
“那可以睡覺了吧。”
顧青洲低眸瞧著她,這個角度的薑南初慵懶隨性,睡衣也鬆鬆垮垮,有種脫離她本體的一種美。
發現自己開始想入非非後,顧青洲扶在她頭發上的手頓住了片刻。
“我們很久沒見了,你是想明天下不了床?”男人的聲音變了音調,沙啞的音色中帶著些許欲色。
薑南初被他直白的眼神看的還是不好意思了,轉頭麵朝他的腰腹,雙手圈住了男人勁瘦的腰。
她悶悶的聲音才慢慢傳出來:“運動員身體素質都很好。”
“我去洗澡。”顧青洲輕易的被她一句話鼓舞到了。
顯然薑南初對自己的體力自視甚高,顧青洲身體力行的告訴了她什麽叫小別勝新婚。
後半夜她在男人懷裏累的眼皮子都睜不開,倒時差這個問題一下子就解決了。
這一覺睡到中午十二點,她醒來隻有自己身上裹著被子蜷縮在中間,房間裏還隱約殘留著昨晚曖昧的氣息。
下樓之後直接去餐廳吃飯,管家在一旁說顧青洲去了公司,交代了什麽什麽之類的。
她腰酸的厲害,沒聽進去多少。
“太太,您是不是不舒服?”管家說完之後發現薑南初一個勁兒的點頭,狀態還有點萎靡,隨即擔心起來。
“沒有,就是倒時差睡得晚,有點累,我的身體自己會調整回來。”
這之後,薑南初是真的在家倒時差調整狀態。
好幾家的體育欄目的采訪也都被她婉拒了,這種時候,特別是要參賽的運動員,內部外部都很關注。
然後采訪電話就打到了顧青洲的辦公室。
顧青洲索性讓陳路來接電話,他坐在椅子上把玩著手機若有所思。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麽,陳路捂住了電話話筒看向顧青洲:“要采訪顧小姐的人,是蘇旎。”
“既然是蘇旎,讓她們私下裏聯係,我不幹涉這些。”
之前薑南初跟蘇旎處的還是非常不錯的,算得上是交心的朋友吧,對朋友本就不多的薑南初來說,蘇旎應該挺重要的。
陳路點頭隨即按照顧青洲的意思說了。
薑南初在家裏休息的第十天,她接到了蘇旎的電話。
她還有點不相信,整個人從躺椅上一下子坐了起來。
“蘇旎,真的是你嗎?”
太久沒有熟悉的人聯係,薑南初整個人都抑製不住的興奮和激動。
“是,我入職了電視台的體育頻道,在做欄目主持人,有空的話,出來喝一杯。”
薑南初還記得當時蘇旎是被迫回去的,她有婚姻,怎麽現在還入職了電視台的工作了?
“隨時有空。”
欄目組打了那麽多次電話都被拒絕,敢情是因為沒有熟人。
“那今晚見麵?”
“好呀。”薑南初一口答應,然後起身去了衣帽間挑衣服。
傍晚時分,顧青洲回來就看到了特意打扮了一番的薑南初。
“打扮的這麽漂亮,這是要去哪?”
“約了蘇旎,好久沒見了。”薑南初起身站到他麵前,“淡妝可以吧。”
她就是不施粉黛,也很好看,不過化了妝更是錦上添花罷了。
“可以,帶個司機吧。”
薑南初點頭:“好呀。”
“不擔心我監視你?”
“我是去見朋友,不是去**,你監視我幹什麽?”薑南初說罷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顧青洲還沒說話,薑南初已經從他身邊過去出了門。
環境放鬆的清吧除了位置偏了點,其他都很不錯,薑南初在外麵透過玻璃就看到了坐在窗前的蘇旎。
蘇旎坐在卡座沙發裏,看著薑南初滿麵笑意的跑進來。
她臉上的幸福,肉眼可見,她起初還以為顧青洲對她不過是玩玩,現在看來是當初的自己太狹隘。
“這位置不太好找吧。”蘇旎在她坐下後給她倒了一杯酒。
“還好,顧家的老司機了,對這大街小巷還挺熟悉。”
隻是繞了點路。
蘇旎不過比她大一兩歲,但狀態卻是天差地別,整個人被蹉跎的很疲倦。
“多倫多訓練怎麽樣?”
“挺好的,很多要參賽的都在那訓練,你……怎麽進電視台了?”
“離婚了,回了娘家,也不能閑在家裏,隻能找個工作。”說來,她這工作也才剛剛找到沒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