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雀在後

第50章 她很重要

顧明煙慵懶的靠著單人沙發,眼裏噙著一抹嘲諷的笑意。

“你看不見茶幾上的文件?我跟青洲昨晚討論工作上的事都討論到半夜,哪有功夫管你的南初。”

徐胤生赤目欲裂,剛進來沒找到難處他就有種不妙的感覺。

雖然外麵自己帶來的媒體都是自己人,但現在連一張照片都拍不到,自然是編不出什麽好故事來。

而且南初不見了,昨晚他已經設想過最糟糕的結果,但沒想到會這麽糟糕。

顧青洲從門口回到客廳,在自己原來的位置坐下。

“徐先生找到你太太沒有?”顧青洲抬眸的瞬間,銳利的眼神直直的落在徐胤生臉上。

“她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你憑什麽把她藏起來?”徐胤生的情緒很暴躁,那張溫潤的臉已經繃不住了。

顧青洲麵色始終淡定:“徐先生,你說這話是要講證據的,不然就是誣陷。”

沒有證據,就是報警都沒用,徐胤生頭一次被氣的說不出來話。

“顧青洲,別讓我發現你背後做手腳,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徐胤生咬著牙警告了一句,還是不得不轉身離開。

徐胤生怎麽不會後悔呢,他不該一時衝動就把南初拉進自己設計的圈套裏。

徐胤生剛到樓下大堂,張憲就笑嗬嗬的從外麵進來。

“什麽風把徐總吹來了?”

張憲打著哈哈說話,一看就油的捉不住。

“小張總呢?我怎麽一直聯係不上他?”

張憲笑了笑:“他就是個小混蛋,昨晚喝酒鬧事,被我趕回家罰跪去了,不知道徐先生找我兒子幹什麽?”

“他昨晚從我這裏帶走了我太太。”

張憲的笑僵在臉上,頓時換上一臉震驚的表情:“徐先生,這話可不能亂說,他昨晚的確是帶了女人來開房,但那個女人不是你太太。”

徐胤生狐疑的盯著張憲看了很久,這老狐狸,不知道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難道昨晚他被攔在張家商圈外麵的事,他張憲會不知道?

麵對徐胤生懷疑的目光,張憲淡定自若,一臉無辜,仿佛昨晚的事,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讓人把監控調出來給你看。”

“那為什麽昨晚你的人把我攔在了外麵?”

“攔在外麵了嗎?沒人告訴我啊?我待會就去調查,給徐先生一個交代。”說著張憲就讓前台去調監控。

張憲既然敢調監控出來,說明監控畫麵裏沒有自己想看的。

“不用了,隻是張總,我跟小張總簽了意向合同,有時間我們聊聊。”

張憲滿麵笑容點頭應了聲好。

徐胤生著急找人,也就沒有過多停留。

看著徐胤生匆匆離開的背影,張憲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徐胤生帶了那麽多媒體,完全就是想以此來威脅他把地賣給他。

這個男人,真是不可貌相。

徐胤生走後不久,顧青洲跟顧明煙也下來了。

“顧總,剛剛徐先生沒跟你起衝突吧。”見到顧青洲,張憲又很自然的換上一臉笑意。

顧青洲語氣很淡:“沒有,張總,希望我們以後能合作愉快。”

張憲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那是自然的。”

比起徐胤生想吃獨食,顧青洲格局就大多了,他跟張憲提了共同開發的建議。

張憲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他隻是暴發戶地頭蛇,和世家豪門是有區別的,所以大的項目需要豪門做背書,將來才可能再上一個台階。

“我已經安排了車送你們去機場。”張憲看顧青洲的臉色就知道,那個女人應該已經被送出了北城了。

徐胤生這會兒就是在北城翻個底朝天,都找不到。

張憲不理解這些豪門公子哥為什麽這麽喜歡人妻,但很尊重,那畢竟是人家的私生活。

——

薑南初一覺睡醒後發現自己躺在顧家之前自己住的房間裏。

安靜的房間裏隻有她自己,更沒有北城徐胤生帶給自己的許多陰影。

她呆呆的望著天花板,她有點劫後重生的感覺。

昨晚的事她都記得,雖然不是跟張昊發生關係,但跟顧青洲……

薑南初想著想著,心裏又開始發慌,昨晚她是想推開他的,可是顧青洲吻她的時候,她的身體幾乎是不由自主的貼了上去。

從樓上下來後,慈眉善目的老管家就走了過來。

“薑小姐醒了,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我想見顧總。”

“少爺要晚上才回來,如果你沒什麽不舒服的話,我們先處理其他事。”

薑南初不明所以的皺皺眉:“其他事?”

但還是跟著管家去了餐廳,餐桌上擺好了藥片和水。

她很懵懂,仍然是不明所以:“是醫生說我要吃藥嗎?”

老管家見她一臉不明所以的表情,輕輕笑了笑:“少爺說薑小姐還年輕,過早懷孕的話,可能會後悔。”

解釋的如此明白後,薑南初也明白了,表情變得不太自然。

“薑小姐,藥可以飯後吃。”老管家的話說完,傭人就將餐食送了上來。

隨後各自退去,餐廳裏隻有薑南初一個人,但她還是盯著那一片藥心不在焉。

腦子裏想的全是昨晚麵紅耳赤的一幕,顧青洲溫柔到,她都沒感覺到痛。

人和人是不能作對比的,徐胤生對她就從不會溫柔,他不止一次想強要她。

這樣對比,高下立見。

老管家在親眼看到薑南初吃了藥後立即打電話給顧青洲匯報。

“薑小姐乖乖吃了藥,少爺可以放心了。”

“她對我是很重要的人,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要住在顧家,讓家裏工作的人管住嘴。”

老管家頓了頓,意識到自己會錯意了。

“我明白,薑小姐她說想見您。”

“嗯,知道了,讓醫生過來給她檢查一下身體。”

“好的。”

顧青洲晚上九點鍾才回來,踏進家門便脫了西裝扔給一旁的傭人,邊走邊解開束縛手腕的袖口,挽起袖口。

“你們可以下班了。”

顧青洲從門廳玄關走到客廳區,淡聲吩咐了一句。

傭人們開始安靜的從別墅有條不紊的離開。

顧青洲上到二樓,徑直走向了薑南初的房間。

也恰好,顧青洲正欲抬手敲門,門就開了,薑南初險些一頭撞在了他身上。

“去哪裏?”顧青洲溫淡的嗓音緩緩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