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不速之客
顧青洲眉眼頓時陰沉下來:“你胡說什麽?”
蘇旎似笑非笑的望著他:“我胡說了嗎?這難道不是顧總應該知道的事實麽?”
顧青洲目光冷冽,臉也繃的很緊。
“你在哪裏聽說的?”顧青洲根本不知道有什麽未婚妻,顧亭先也沒有跟他提過。
“國外的豪門圈子都知道,至於是誰,我也不清楚,我是擔心南初一不小心陷進去,還好,她不喜歡你。”
蘇旎盯著他,觀察著男人的臉色。
但顧青洲沒有表露自己的情緒,神色冷淡的看不出任何東西。
“既然隻是單純的投資者和被投資的關係,希望顧總恪守底線,別做出什麽離經叛道的事牽扯到南初,她過去日子過的夠苦了。”
對於有錢人來說,像薑南初那樣的可以隨時成為玩物。
蘇旎不願意看著薑南初步步深陷,到最後又遍體鱗傷的退場。
“我知道怎麽保護她,倒是你,如果隻是做朋友,那就好好做朋友,不要生出別的心思來,更不要把一些品行敗壞的人帶到她麵前認識。”
顧青洲指的是之前沈鶴的事。
蘇旎無奈的搖了搖頭:“顧總別這麽以貌取人,沈鶴雖然是個浪**子,卻不是個壞人。”
兩人之間聊的不是很愉快,顧青洲沉著臉,自始至終沒給蘇旎好臉色。
蘇旎也權當看不見他這樣。
十分鍾後他們又一前一後的回到了包間,彼時梁溫儀跟薑南初聊的正開心。
也許是對薑南初抱著很大的期望,梁溫儀對她十分的溫柔。
像梁溫儀那樣出身的人,極少見到她會溫溫柔柔的和誰說話。
蘇旎安靜的坐著,慢悠悠的喝水,薑南初有奪冠的希望,她也很看好。
這個飯局,基本是為薑南初組的,臨別時,梁溫儀還抱了抱薑南初讓她不要緊張,好好加油。
“蘇旎,要不我送你回去吧。”一旁的顧明煙先開了口。
蘇旎沒有拒絕點頭:“麻煩顧小姐了。”
“不麻煩。”說著,顧明煙就去開自己的車。
“南初,我走了。”蘇旎看了看薑南初,再看看站在薑南初身後的顧青洲,心裏說不出的不舒服。
她能感覺到顧青洲對薑南初情感不太一樣。
能讓她住在自己家裏,想想肯定也不會一般。
“好。”
各自分別後,顧明煙先送蘇旎回家,之後顧青洲的司機過來也接走了兩人。
由於比賽臨近,薑南初還是開始訓練,關於之前她和徐家的那些新聞,也隨著時間的沉澱漸漸沒了動靜。
比賽前一天,薑南初在冰場滑了整個上午,教練宋星將她從冰場叫了出來。
“教練?怎麽了?有事嗎?”薑南初拿著毛巾擦了擦汗,有些不解。
宋星的目光往遠處瞥了一眼,示意她看,薑南初不明所以的回頭看過去。
她下意識捏緊了手裏的毛巾:“教練,今天我就練習到這兒了。”
宋星點頭:“好,我已經跟顧家那邊的司機打過電話了,他一會兒就來接你,和這個人不要去私密的地方。”
明天就要比賽了,這種時候當然是越小心越好。
薑南初點頭:“知道了。”
這是跟徐胤生離婚後第一次見到沈怡,薑南初心緒很平靜,她意識到自己在原生家庭這件事情上已經成長了。
沈怡已經不再和從前一樣帶給自己那麽衝擊的影響。
她平靜的走到沈怡麵前:“媽,你怎麽找到這裏來了?”
沈怡眼神很複雜,似乎想從她臉上看出來點心機城府,但很遺憾,她什麽也沒看出來。
“如果我不來這裏找你,好像根本聯係不上你,你現在長本事了,什麽都敢做,也什麽都不怕了。”
薑南初無視沈怡語氣中的嘲諷,她靜靜注視著她:“那你找我,有什麽事?”
“你和徐胤生離婚,為什麽不跟家裏商量,你把薑家放在什麽位置?”
“婚姻是我自己的,過得不好,當然就要離婚,難不成非得痛不欲生的守在他們家?”薑南初第一次這麽尖銳的跟沈怡說話。
沈怡都愣住了,她有些不明白現在薑南初身上的底氣到底是誰給的?
沈怡的表情形容不出的難看,四下環顧了一周,發現周圍有不少的目光都聚焦在這邊,她很不自在。
“我們換個地方聊。”
“就在這兒聊吧,這裏都是學員和教練,他們不會湊過來聽的。”薑南初直接拒絕了她的提議。
她的防備,沈怡自然是看出來了。
“你還是厲害,雖然離開了徐家,但轉頭又找了顧家做靠山,怎麽著,你都會贏。”
沈怡這話說的,給人一種莫名的諷刺感。
“我跟顧總隻是投資和被投資的關係,如果你是來攀關係的,你可能要失望了,要是明年冬奧我不能拿冠軍,或者明天的奧運資格賽我進不了前三,我將賠償高達五十億的違約金。”
人總是現實的且利己的,沈怡在聽到薑南初說出天價違約金後臉色都變了。
她似是不可置信,又有些生氣。
薑南初仍舊是沒有什麽波瀾的看著她,還是覺得很難過。
似乎從自己出生開始,這個女人就不喜歡她,明明她是她的親生女兒,在她眼裏,卻連個陌生人都不如。
“你這麽厲害,覺得自己這麽多年扛起了薑家的擔子,那麽這一次真正考驗你的時候也到了。”
她跟徐胤生離了婚,徐家的那些幫助自然而然也就停止了。
沈怡再也不能趴在她身上吸血了。
沈怡被女兒如此奚落,蒼白的臉上漸漸浮現一絲怒意,揚手一耳光猝不及防的甩在她臉上。
清脆的耳光在空曠而大的場館內聲音很大,一瞬間引來了無數的目光。
宋星沒想到兩人聊著聊著竟然會到了動手的地步,直接衝過來把薑南初護在身後。
“這位女士,你憑什麽在這裏打人?”
薑南初摸著自己被打的一邊臉,心裏的酸澀遠勝於臉上這點火辣辣的疼。
“憑什麽?就憑我是她媽,她做的那些事,丟盡了薑家的臉,她怎麽好意思想上世界舞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