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喝酒了
他的確是沒有什麽心思陪她逛街選衣服。
即便是為了訂婚,他也興致缺缺。
虞茵換完了衣服出來,挽著徐胤生的手出了門。
剛出門虞茵的司機就過來了,虞茵隨即抽出自己的手,衝徐胤生笑了笑。
“你先去接依雲吧,這次比賽受挫一直不敢回來,你再不去接,以後她在徐家可怎麽辦。”
虞茵這番話說的很善解人意。
徐胤生眉目舒展了很多:“謝謝你願意體諒。”
虞茵隻是笑了笑,隨後就上車離開。
徐胤生最終還是親自去了機場。
這次的事他全程沒有插手,沒想到徐依雲在處理這些事情上會如此的愚蠢。
到底和那個從小就冰雪聰明的親妹妹還是差太多。
難怪溫昭儀對她越來越不喜歡。
徐依雲仿佛是受了很大的挫折,戴著鴨舌帽,把自己遮掩的嚴嚴實實。
低著頭隻顧著往前走,直到被秦安攔住了去路。
“大小姐,怎麽不看路?”秦安有些冷淡的聲音驟然出現時,徐依雲有些驚喜的抬起頭。
但在看到隻有秦安時,她臉上的欣喜幾乎是一瞬間消散的幹幹淨淨。
“怎麽是你,我哥呢。”
“徐總在陪著虞小姐選訂婚禮服,讓我過來接您回家。”秦安說著話,從她手裏拿走了行李。
徐依雲狠狠壓下心裏那一股快要衝出來的嫉妒。
在海城她沒在薑南初手裏討到什麽便宜,回到北城也一樣憋屈,現在連疼愛她的哥哥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那個虞茵,有家族背景,不像薑南初那麽好對付,這麽一想,徐依雲就克製不住的暴躁。
於是她抬腿狠狠踢了一腳已經被秦安拿在手裏的行李箱。
“大小姐,還是少生氣,回到家還要見夫人。”
徐依雲深吸了口氣,抿著嘴不說話。
到了停車場,秦安把行李放到了車上,徐依雲拉開車門的瞬間就呆住了。
徐胤生正坐在後座,徐依雲眼裏漸漸又有了些光。
“哥,你不是在陪虞小姐嗎?”
徐胤生抬眸冰涼的目光掃過她的臉,徐依雲臉上剛剛揚起的笑臉慢慢消失。
“你覺得你現在還值得我親自來機場接你?”
徐依雲就站在那,一動不敢動,徐胤生很少會這麽生氣,會這麽眼神冰冷的看她。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她身上再也找不到那位真千金的影子了一般。
“哥,我隻是想拿到好的成績。”
“你平常訓練的不夠刻苦,關鍵時候就想用邪門歪道,你覺得你這種伎倆要是在冬奧被發現會是什麽後果?”
徐依雲白著臉,緊緊抿著唇說不出來話。
“我沒有想那麽多。”
“結果如何,薑南初有沒有被你扳倒?”徐胤生看她的眼神是恨鐵不成鋼。
徐依雲低著頭不再說話,這一切,她都算在了薑南初身上,她為什麽不像以前一樣乖乖聽話,為什麽要跟她爭。
她就是該死。
“如果不是她手裏拿到證據,這一次她未必能全身而退。”
誰不知道輿論的影響力有多大。
徐胤生聞言蹙眉:“什麽證據?”
“當年程歡車禍的卷宗,到了顧家人的手裏,薑南初就是拿著那個威脅我的。”
徐胤生眼色一凜:“你說什麽?”
這麽大的事,他這裏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不過當時參與這個案子的人都還在任上,他們怎麽可能會不知道。
“是真的,那卷宗詳細的記錄了完整的證據鏈,也不知道顧家是怎麽拿到的,是不是那個顧明煙來了北城使了什麽手段?”
徐胤生抬手示意她住嘴。
“上車。”
徐依雲上車後,想起薑南初那狠毒的模樣,她忍不住的開始說起了她。
“你一定不知道薑南初真正的嘴臉是什麽,她真是好狠毒,半點不念及徐家對她的恩情。”
徐依雲一邊說一邊看徐胤生的臉色。
“南初十單獨見的你?”
徐依雲:“她一個人來找的我,哥,你可別被她騙了,她根本就不單純,上次她之所以會被你帶回北城,說不定就是為了釣顧青洲上鉤。”
越想,徐依雲越是覺得薑南初一定有這樣的城府。
“她什麽性子,我很清楚,你現在說她的壞話,還有什麽意義?”徐胤生根本不相信她說的話。
徐依雲一下子就急眼了:“哥,你看看她現在抱著顧家的大腿不鬆手,那顧青洲也不知道是被她灌了什麽迷魂湯,對她好的離譜。”
她越是激動的說薑南初的不適,徐胤生麵上的不耐煩就越是濃烈。
“閉嘴!”
徐依雲被徐胤生吼了一聲後徹底安靜了,她看著徐胤生對薑南初這麽在意,咬著牙,到底還是沒有再出聲。
——
解決完了徐依雲,薑南初感到了久違的愉悅和放鬆。
這種放鬆的感覺在顧家一個人待著時尤為明顯。
她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在訓練室練習旋轉。
顧青洲其實平常也不會來打擾她訓練,但是今天他喝了點酒,一回來就鬼使神差的走到了訓練室門口。
薑南初麵上掛著淺淺的笑意,這種舒心的笑在她臉上顯得那麽貼合自然,看得出來是由衷的開心。
也許是訓練的太過投入,薑南初一直到這套動作練習結束都沒發現門口顧青洲在。
“南初,剛剛比完賽,可以適當休息一下。”顧青洲低低的出聲。
薑南初猛地回頭,她深吸了口氣,收斂了剛剛浮於麵上的笑容。
“我不能出去,在家裏隻能練習這個打發時間。”
顧青洲倚在門口,看她的眼神情感變得豐富了些。
薑南初看他這樣,還是走了過來,剛剛靠近就聞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酒味。
“你喝酒了。”
“嗯,小酌了一點,味道是不是很重?”
薑南初一靠近,顧青洲的目光便隻在她身上,看的薑南初十分不自在。
“沒有,那我去給你煮點醒酒湯。”
說著薑南初從他麵前走過就要出去,顧青洲抬手拉住了她的手:“沒喝多,不用煮醒酒湯,這個家裏,你什麽都不需要做。”
男人的掌心溫熱,薑南初試圖抽出自己的手,但被顧青洲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