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皇上竟有龍陽之好
赫連茶茶隻覺臉頰發燙，三兩下把他扒了個精光，掐媚道，“皇上，可以下鍋……啊，不是，可以沐浴了。”
夜晟軒淡淡點頭，走到浴池邊上，抬腳試了試水溫，略為滿意，這才踏進浴池之中。
浴池的水本已加滿，他進去後，便漫了出來。隻見水池上青煙嫋嫋，淡淡的花香在房中彌漫，
如夢似幻，赫連茶茶內心忍不住感歎，皇帝就是皇帝，連洗個澡都如此非比尋常，難怪這麽多人爭破頭都想坐到這個位置上。
正想得出神，夜晟軒突然開口：“大狗，擦背。”
赫連茶茶‘喳’了一聲，小碎步走到夜晟軒背後，拿起早已準備好的方巾，輕輕在他背後擦拭。
興許是常年練武，即便隔著方巾，赫連茶茶也能隱約觸摸到他那線條優美的肌肉。
寬大的肩膀、曲線優美的線條、隱隱跳動的肌肉、在皮膚上滑落的水珠，鬼使神差間，赫連茶茶竟忍不住用指腹在他的背上畫了個圈。
夜晟軒本以為她是無心，誰知她竟越發放肆。
嘩啦——
夜晟軒猛地抬手抓住她那隻不安分的手，額頭青筋微微跳動：“你幹什麽？！”
“疼！”
不知是真心憐惜，還是不願多與她觸碰，夜晟軒立即甩開她的手，目光淩冽地掃了她一眼，麵無表情地吐出一句：“若有下次，雙手砍掉！”
“是！”
赫連茶茶揉了揉剛才被夜晟軒抓住的手，手背竟紅了大片，方才他的力氣若是再大一些，她的手非得讓他擰斷了不可，這男人……
見她在身後久久沒動靜，夜晟軒有些不耐煩地催促：“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過來擦背？”
“是，皇上。”赫連茶茶咬牙切齒地抓起掉在地上的方巾，用力地刮擦著夜晟軒的背部，不一會，他的背就給她擦得紅了一大片。
她原以為夜晟軒會喊疼，誰知她的那點力道用在夜晟軒身上宛如撓癢癢一般，使勁兒擦了半晌，夜晟軒連哼都沒哼一聲。
這男人的皮難道是城牆做的不成？怎麽這麽厚？
“林大狗。”閉眼假寐的夜晟軒突然睜開了眸子，微微側頭嗅了嗅：“你身上……為何有女人的味道？”
赫連茶茶身子一僵，糟糕，難道他發現自己是女兒身了？所以才用這種話來試探自己？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古人有言，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反正他已知真相，與其讓他戳破，不如自己坦白，橫豎都是一死，拚了！
她撲騰一聲跪了下去：“皇上，奴才並非有意……”
“傳言你與宮女有染，難不成是真的？”夜晟軒略略驚訝地看著她，似乎沒想到她竟然是這種太監。
赫連茶茶還是第一次從夜晟軒的臉色看到驚訝的表情。
她先是一愣，隨後用力磕了一個頭，聲淚俱下：“皇上明鑒！奴才一介太監，不能人事，哪裏還有心思想什勞子女人，那些傳謠言之人，真真是要遭雷劈的！”
夜晟軒目光複雜地掃了她一眼，撐著池沿緩緩從浴池中起身，走到屏風後，伸手拿起一條長汗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漬。
“既非你之過，你無須下跪，起身吧。”夜晟軒隨手把汗巾丟在遞上，慵懶地張開雙手，閉上眸子：“過來，幫朕更衣。”
不敢耽擱，赫連茶茶連忙過去拿起早已準備好的衣服為他套上。衣服剛穿好，夜晟軒便轉身走到桌旁坐下，拿起茶壺為自己斟了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才對正在整理浴池的赫連茶茶道：“林大狗，你可有想過出人頭地？”
“奴才年少，未曾想過這些，如今隻要伺候在皇上身邊，便是奴才最大的福分了。”出什麽人頭什麽地，本姑娘現在隻想幹掉你，然後遠走高飛好嗎！
夜晟軒直勾勾得看著她，不知在想些什麽。
半晌才說出第二句：“若是朕讓你掌管中禦府，你可願意？”
“中禦府？”赫連茶茶手一抖，剛撿起的衣服又掉在了地上，她慌忙撿起，聲音幾乎是顫抖地：“奴才……奴才年紀尚淺，怕不能擔此大任！”
中禦府乃整個皇宮宦官係統的統稱，讓她掌管中禦府，豈不是把她推到了魏忠賢當初的位置上，不管夜晟軒此話是真心還是試探，她都不能接受。
一來，直接接受會讓夜晟軒覺得她野心太大，指不定過兩天就找個機會把她做了，二來，中禦府總領的位置太引人注目，以後任務完成，想脫離皇宮，怕是不容易。
作為一個稱職的臥底，她深知眾星拱月不如孑然一身，來去無蹤，豈不快哉。
沒想到赫連茶茶竟拒絕地如此幹脆，夜晟軒的眼底閃過一抹詫異，其中竟帶著一絲讚賞，“中禦府總領可是無數太監打破頭都想得到的位置，你……當真要放棄？”
收拾好東西，赫連茶茶走回夜晟軒身前，躬身作揖：“皇上，奴才幾斤幾兩，心裏十分清楚，中禦府總領之位，還是讓給有能力之人為好。”
夜晟軒神色複雜地掃了她一眼，正想開口，門外忽然傳來：“皇上，禦林將軍求見。”
“進來。”說罷，對赫連茶茶擺了擺手：“這沒你什麽事，退下吧。”
“奴才告退。”
離開時，蕭祺正好從外麵進來，看到她的時候，蕭祺的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又掩了下去，越過她，徑直走進養心殿。
“何事？”蕭祺剛走到夜晟軒跟前，他就開口問。
“雲妃娘娘在監視林大狗。”
夜晟軒喝茶的動作頓了一下：“可知原因？”
“這……”蕭祺抬眸看了夜晟軒一眼，臉上泛起一抹紅暈，有些難以啟齒：“事關皇上清譽，臣……”
夜晟軒眸子一沉：“說！”
“據說……”蕭祺還是有些猶豫，但對上夜晟軒那冰冷的目光後，立即道出來龍去脈：“據說是娘娘聽聞皇上您趕走她的那晚召見了林大狗，懷疑……懷疑皇上您有龍陽之好。”
夜晟軒嘴角隱隱抽了抽：“看來許如芸還是太閑了，你即刻去蕊晨宮傳令，雲貴妃衝撞朕不知悔改，再禁足三月！！”
“是。”
蕭祺正想退下，夜晟軒又喊住了他：“等等，那黑衣人這幾日可有與林大狗接頭？”
他搖搖頭：“沒有，林大狗這幾日安分的很，那黑衣人也沒有出現，他們似乎是打算打持久戰。”
夜晟軒明白地點點頭：“好，朕知道了，除了林大狗這邊，楚兼默你也多加注意，朕聽聞他前陣子曾與林大狗有過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