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公公有喜了

第41章 開心的要死

見她久久不開口,夜晟軒上前握住她的手:“怎麽,你不開心?”

赫連茶茶深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一下心情才說:“開心,奴才真是開心的要死。”

天知道她現在有多絕望,剛從太後的坑裏跳出來,又夜晟軒推進後宮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回想起前陣子被茯茶貴人陷害她的事情,她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此時夜晟軒仿佛聽不出她的話外之音,欣慰地點點頭:“開心便好,以後,你無需再自稱奴才,稱嬪妾便可。”

“嬪……嬪……”張了張嘴,她愣是說不出那兩個字,隻好道:“皇上,奴才一時醒來,還有些不太適應,能否讓奴才緩緩?”

“這有何妨,你盡管緩便是。”夜晟軒倒是大方。

這句話讓赫連茶茶嘴角隱隱抽了抽,夜晟軒這廝是故意的吧,他難道看不出來她並不想成為他的妃子嗎?

她低頭咬著指甲,內心暗暗盤算成為妃子的利弊。

從執行任務方麵來講,能成為夜晟軒的妃子自然是好事,枕邊人下毒確實比下人要方便的多。可是,這次夜晟軒不惜與太後反目救了她,再對他下毒,她的良心也過不去。

看夜晟軒那生疏的問候方式以及略略尷尬的動作,這廝有一半的概率是看上她了。

隻不過,她心裏的如意郎君,並非眼前人。

赫連茶茶原以為夜晟軒在她身旁坐一會就會去做別的事情,誰知過了許久,他都沒有要走的意思。

“那個……皇上其實你可以不用管我,你去忙吧,我一個人可以的。”她輕聲提醒到。

夜晟軒抬手撫摸她的額頭:“無事,你睡你的,無需管朕。”

“……”

你坐在這裏,我怎麽睡得著!赫連茶茶在內心咆哮著。

想是這麽想,可當睡意來襲,她還是沉沉睡了過去。

夜晟軒坐在床邊打量著她,想到那個玉佩,眼底閃過一絲複雜之色,但很快,那一絲複雜便被堅定所取代。

半晌,門外忽然傳來通報聲:“皇上,蕭將軍求見。”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從赫連茶茶身上移開,起身快步走向外殿。

“皇上。”見夜晟軒出來,蕭祺便快步上前稟報:“您猜的果然沒錯,福公公正是太後派人殺死的。”

這個結果仿佛就在他的意料之中,他轉身走到靠椅錢,緩緩坐下:“可有調查清楚,太後為何針對林……蕭沁苑?”

蕭祺搖了搖頭:“這個微臣還未調查清楚,隻聽宮裏有傳言,蕭姑娘偷竊了太後的一個心愛之物,才被太後給盯上的。”

聞言,夜晟軒搖了搖頭:“太後不會因一個身外之物冒這麽大的險,這其中必有內幕,你再去調查一下,朕有預感,苑兒被太後針對的緣由,必定是可以動搖太後位置的事。”

一句苑兒讓蕭祺哆嗦了一下。

他與夜晟軒青梅竹馬,這麽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夜晟軒這麽肉麻地喚一個姑娘的名字。

蕭祺正想告退,突然想起一件事,回頭對夜晟軒道:“皇上,方才過來的時候,微臣看到宰相大人去了蕊晨宮,您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該來的還是來了。”夜晟軒揉了揉發麻的太陽穴:“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蕭祺躬身退出養心殿。

果然,蕭祺離開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門外便有太監通報,“皇上,宰相大人求見!”

宰相進入養心殿,第一件事便四處打量殿內,目光最終落在了龍**,綠豆大的眼睛睜大了些許,但很快又恢複了原樣。

“微臣叩見皇上。”宰相上前對夜晟軒行禮。

“平身。”

待宰相落座,他直接說道:“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宰相大人來找朕,可有要事?”

沒想到他竟這麽直接,宰相先是一愣,隨後也直奔主題:“微臣是為臣那不爭氣的女兒前來!”

果然如此!

夜晟軒的臉色瞬間冷了下去,那如黑曜石般的眸子中閃爍著警告的光芒:“宰相大人在朝當官多年,心裏應該清楚,官員不能插手後宮之事!”

“臣明白,但臣還是覺得,皇上為一個太監,不對,如今應該喚她賢妃,皇上寵她,微臣理解,畢竟新鮮事物男人都愛,但隻因臣女頂她一句,便禁足一年,實屬過分!”

說到最後,宰相的胡子都氣的一顫一顫。

夜晟軒眸子半眯:“那宰相大人覺得,如何處理,才最為妥當?”

宰相一揮袖子:“扣除三個月俸祿,解除禁足即可。”

“看在宰相大人的份上,禁足……可解,但俸祿,扣除三年。”夜晟軒輕飄飄地說道。

“皇上!”宰相難以置信,皇帝竟然在這個時候貪這點便宜?!

夜晟軒抬頭冷冷看著眼前的國丈:“宰相大人,朕已經退步了,可不要得寸進尺!”

聽到這話,宰相也知道夜晟軒不會再退,雖心有不甘,但最後隻能謝恩:“謝皇上開恩!”

其實赫連茶茶在宰相進來的時候,就已經醒了,聽著兩個大人物的對話,她的心裏直打鼓。

當她聽到夜晟軒解除許如芸禁足的瞬間,她就知道,她的麻煩來了。

後宮嬪妃可怕,不是整個群體可怕,而是其中之一的人物讓她感到難以對付,而那個人就是許如芸!

直到宰相離開養心殿,她都不敢有一點多餘的動作,一個許如芸已經夠她吃一壺了,她可不想再惹上一個宰相。

正想著,頭頂忽然傳來一句:“醒了就起來吧。”

她猛的掀開被子,隻見夜晟軒不知何時已經坐在床頭,雙手交叉打量著她。

她頓時囧的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不等她開口,夜晟軒又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可覺得好些了?”

“好多了,不信你看!”她立即坐起身,正想下床,卻扯到了傷口。

疼的她瞬間倒抽了一口氣。

夜晟軒見狀,連忙扶著她躺回**。

“小心點。”邊為她掖被角邊叮囑:“這幾日.你還是不要亂動為好,朕會讓薄荷過來伺候你,你哪裏都別去,待身子好些了,朕再帶你出去轉轉。”

赫連茶茶心如死灰:“謝皇上。”

不一會,夜晟軒果然把薄荷叫了過來,剛交代幾句,外麵便有太監回稟,有大臣求見。

夜晟軒與她說了兩句,便離開了養心殿。

一時間,整個養心殿內隻剩赫連茶茶與薄荷二人。

薄荷在一旁忙碌,擦擦桌子,擺好杯子,什麽都做,就是不搭理**的赫連茶茶。

赫連茶茶實在忍不住,輕輕喚了聲:“薄荷姐姐。”

薄荷的手頓了一下,隨後冷冷道:“賢妃娘娘可別亂叫,您是高高在上的娘娘,這麽叫奴婢,奴婢可是要折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