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驚險出城
不一會,楚兼默回來,可他身上仍是一身白衣,手中倒是多了一套衣裳,看上去似乎是女裝。
不等她開口,楚兼默便上前把衣裳放到她手裏:“你這個衣裳太惹眼了,來,把這個換上。”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身上仍是一身宮裝:“好。”
把衣服交到她手上,楚兼默便走出了房間,讓她一個人在裏麵更衣。
她換好衣服開門走了出去,發現楚兼默正抱著劍靠在門口的柱子上,見她出來,嘴角微微揚起:“我已經讓人備好馬車了,跟我來。”
上了馬車,赫連茶茶便開始緊張了起來,走出長安城,以後她可能就不會再回來了,且不說以後她如何生活,嬪妃結謀男子逃跑,這要是在抓住,可是砍頭的大罪。
這次,她把所有的寶都壓在了楚兼默的身上,希望她沒有壓錯。
楚兼默見她上車後便一直拽著裙擺,知道她緊張,上前安撫:“別害怕,我們會安全離開這裏的。”
赫連茶茶抬頭與他對視,堅定地點了點頭。
此時,永和宮內。
“娘娘,娘娘,該起身了。”薄荷照例進來伺候赫連茶茶起床。
然,此時**已空無一人。
她嚇得手一抖,水盆摔了下去。
砰……
她慌亂地跑出寢宮,跑到外麵,正好撞到一個宮女,她連忙抓住那宮女問:“你看到娘娘了嗎?”
那宮女被問的滿頭霧水:“娘娘往時這個時候不是還在睡覺嗎?”
“娘娘不見了……”薄荷滿眼蓄淚:“娘娘不見了!快派人去找!快!”
宮女被她嚇了一跳,但更讓她害怕的是赫連茶茶在永和宮消失這件事,永和宮的宮女太監少說也十來個,這麽多人都看不住一個十幾歲的女子。
到時候皇上追究起來,她們誰也跑不掉!
一時間,永和宮中所有的人都被薄荷派出去找赫連茶茶,而她自己,則是去了養心殿。
此時,夜晟軒剛好起身,準備去上早朝,聽宮人說永和宮的大宮女薄荷有急事求見,便讓外麵的龍攆等等。
薄荷聽到夜晟軒宣她,她立即跑了進去,看到一身明黃的夜晟軒,她立即跪了下去,啜泣道:“皇上,娘娘不見了!娘娘不見了!”
夜晟軒隻覺頭腦發昏:“怎麽回事!”
薄荷嚇得哭了出來:“奴婢今早本準備去娘娘的寢宮伺候她起身,誰知道進去一看,娘娘就不在了!現在整個永和宮的人都在找娘娘,可是還未找到……”
夜晟軒眉頭越來越緊,突然,他仿佛想到了什麽,立即折回龍床邊上,拿起枕頭。
令牌沒了!!
這個女人,竟敢偷跑!
他額頭青筋暴起,大聲喝道:“蕭祺!”
在外麵等候的蕭祺聽到聲音,立即跑了進來,抱拳行禮:“皇上!”
“賢妃不見了,你立刻帶人出宮讓人封鎖城門,然後再在城內尋找,這個時間,她應該還在城內,快去!”
蕭祺掃了一眼地上哭泣的薄荷,立即明白了過來:“是。”
一大早,禦林軍全部聚集皇宮門口,傾巢而出。
集市上的販子看到他們,皆被嚇得連連後退。
禦林軍們拿著赫連茶茶的畫像四處詢問,卻沒有一個人見過她。
在長安街上找了莫約一刻鍾,正在盤查一家客棧時,他突然想起夜晟軒的話:“等等!”
走在他前麵的士兵全部停了下來,疑惑地看著他。
“她不在這裏,立即調集所有人,去城門口!”
如果她想要逃跑,那麽,現在她應該在前往城門口的方向,一定要趕上!
此時,另一邊,赫連茶茶與楚兼默的馬車已經到了城門口,她們剛要過去,卻被前麵的侍衛給攔了下來。
“把簾子拉開看看。”
車夫看了看身後的簾子,為難地說:“官爺,裏麵就隻有我家少爺和少奶奶,少奶奶前幾日受了風寒,不能見風,就諒解諒解吧?”
“小爺諒解你們,誰來諒解我?”士兵上前走來:“規矩就是規矩,再多說一句,送你進官府信不信?!”
裏麵的楚兼默聽到外麵的動靜,從裏麵探出頭來:“發生什麽事了?”
“原來是楚公子。”看到楚兼默,那士兵眼睛都亮了:“早說是楚公子的車,不就沒事了,走吧走吧。”
“多謝。”楚兼默淡笑地對侍衛報了抱拳。
“慢走啊。”
他對那侍衛點了點頭,隨後才縮回轎子裏麵。
在侍衛的注視下,楚兼默的馬車慢慢行出城門。
他們還未走遠,蕭祺便帶人趕了上來:“皇上有領,立即關城門,搜查所有車輛!”
得到命令,守衛士兵絲毫不敢拖延,立即把門關上。
轟隆——
還未來得及出城的人全部被堵在了城裏。
沒來得及出城的人看到城門大關,都開始抱怨了起來。
“怎麽回事,怎麽說關城門就關城門,我今天還要跑一趟隔壁縣,這會兒不去,完了今晚可就回不來了!”
“可不是麽,現在的官兵說關門就關門,從未想過我們老百姓的死活。”
“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肅靜!肅靜!”蕭祺坐在馬上,冷冷地掃了一眼周圍的人:“大家聽我說,這個城門關多久,取決於大家的配合程度,隻要大家好好配合我們的搜查,不到半個時辰,這個門就能打開!”
他說完,他身旁的副將順勢把話接了過來:“好了,大家別著急,都到這邊來檢查。”
這些人都急著出城辦事,倒也不拖拉,在禦林軍的協助下,他們很快排成了一條長長的隊,開始接受檢查。
可是查了半晌,蕭祺仍沒看到赫連茶茶的半點蹤跡。
突然,一個可怕的念想從他腦海中一閃而過。
他臉色一變,立即走到守城侍衛的身前,問:“今日開城門,你可有看到有什麽可疑人物?或者,你有沒有見過這個姑娘?”
他從袖口用取出一張畫,攤開給士兵看。
“可疑人物?”侍衛托著下巴想了一會:“沒有,大家都挺正常的,而且小的都看到了他們的臉,沒有您畫上的這位姑娘。”
“你確定嗎?”蕭祺不肯放棄,繼續逼問:“有沒有你遺漏掉,或者有哪些人沒有掀開簾子給你看的?有沒有印象?”
他這句話讓侍衛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看他這個反應,蕭祺隱約感到要出事,催促道:“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