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出穀
仙穀之內。
楚鈞將邰紀風放在一處安全之地,起身便要離去。
他可不想帶著這個拖油瓶。
到時候,那恐怖的存在,一旦追來他還要經受良心的譴責。
“楚聖子,一定要小心妙音坊。”邰紀風在楚鈞臨走前提醒道。
楚鈞一愣,妙音坊他知道,坊內全是一些極致美女。
在整個荒古大陸都頗有人脈。
近乎所有宗門的高層都會有一位妙音坊的愛妻。
她們溫柔善良,善解人意,技術高超是所有男子夢中的情人。
“剛剛我見到那個翼族的神光照在妙音坊女子身上時。”
“她們非但什麽事都沒有,反而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邰紀風怕楚鈞不信又補充了一句。
“嗬嗬,看來妙音坊有點東西。”楚鈞淡淡一笑,他決定稍後找到一個地方。
閉關。
直至將仙石與邪帝舍利裏的能量全部吸收。
再出去不遲。
“告辭。”
說完,楚鈞拉著傅歡馨便消失在原地。
他找到一處河底,鑽了進去。
下一刻。
與傅歡馨出現在葬神塔內。
“這就是邪帝舍利?”
傅歡馨撿起地上的漆黑方石,感受著裏麵淡泊的魔氣。
神色驟變,不解道:
“為什麽這裏的魔氣會這麽少。”
楚鈞又拿起另一塊菱形仙石,同樣感到無語:
“這塊仙石中的力量,也所剩無幾。”
“最多隻能夠讓我突破到開天境。”
傅歡馨心思一沉,再沒有了先前的那份期盼:
“這裏麵的魔氣根本不夠我師尊突破所用。”
“豈不是說,這一趟,你我白白放出一個怪物?”
楚鈞倒也不在意,這一趟,可以算作收獲頗豐。
不但。
得到了三部天級極品魔功,更是得到了仙魔兩塊神石。
怎麽算也不算吃虧。
“人各有命,你不該如此自暴自棄。”楚鈞安慰一句,旋即,拿出三門魔功遞給傅歡馨:
“喏,你是否看看?”
傅歡馨輕歎一聲,隨即翻開起三本魔功。
而楚鈞則是拿起仙石,坐在一旁開始吸收仙石中的能量。
他的心無時無刻不想著變強,變強再變強。
隨著《荒天涅槃訣》的運轉,塔內的時間也開始加速。
楚鈞的丹田內,逐漸生出九顆金色的耀陽,每一顆耀陽都有半個拳頭那麽大,璀璨奪目,精氣生生不息。
周身神光流轉,九顆耀陽相互碰撞,生命精氣貫穿四肢百骸,將肉身錘煉得愈發強橫。
體內的穴竅,隨著那每一縷陽光匯聚,衝擊他原本枯萎的經脈。
當運轉《荒天涅槃訣》所記載辟海境時。
楚鈞體內的生命波動變得更加恐怖。
精氣源源不絕,他的四肢百骸都因此而受到滋潤,肉殼變得異常強大,同以前的帝境相比,都強橫了很多。
時間匆匆,轉眼一年的時間過去。
這一日,一股強大的氣息爆發而出,楚鈞渾身精氣澎湃,太陽神火在他的體外熊熊燃燒。
他的雙目中神光湛湛,像是兩道匹練射在塔神之上,濺起一片火花。
“終於到達開天境了!”
楚鈞長身而起,一身氣勢凝重而又沉穩,握緊雙拳,他清楚的感應到,這一次,自己的根基無比牢靠。
肉殼無暇,近乎完美,遠遠超過先前。
若是遇上開天境哪怕是十重大圓滿境界,僅憑肉身,他都敢與之一戰。
“難道這就是創世級別功法的魅力?”
他大笑數聲,隱去淩厲的氣勢,轉而變得祥和與寧靜,旋即,看向傅歡馨,想來對方應該也不會太差。
畢竟,二人同屬天才一列,即便有些小瑕疵,對方也不會落的太遠。
可當視線落在對方身上的一刻,身子不由僵在原地,頓時,一股怒意從心底散出:
“傅歡馨,你瘋了!”
“一年時間,你居然都在研究這三本功法?”
傅歡馨雙眸赤紅,似是瘋魔了一般,咧嘴笑道:“嗬嗬,我有辦法了,救我師尊。”
楚鈞一愣:“什麽辦法?難不成,這三本功法之中,真有解決之道?”
傅歡馨將《陰陽禦女心經》丟給楚鈞:“就是它,我師尊一生未與男子有過親密接觸。”
“隻要你與她一同修煉此功。”
“即可助她一臂之力,突破到聖王境界。”
楚鈞指著自己的鼻子驚訝道:“我?”
傅歡馨點點頭:“就是你…隻有你的九曜龍體,才能抵抗住她的玄凰玉體。”
楚鈞猶豫道:“真的可以?”
傅歡馨美眸一轉,“唔”地撲到楚鈞懷裏,親在他的臉上:“我都不介意,你怕什麽?”
楚鈞撓撓頭,苦笑道:“問題是,我同意,你師父同意麽?”
傅歡馨笑道:“你放心,《陰陽禦女心經》內記載著有一種癡情蠱,到時隻要喂給師父。”
“你與她之間比如毫無波折。”
楚鈞看著笑容如嫣的傅歡馨,突然有一種看逆子的錯覺,這樣丫頭如今發癲的樣子。
倒是與對日對戰時,一模一樣。
…
仙穀之前,光幕再次打開,無數早已等待多數的宗門弟子,稀稀拉拉地從裏麵飛了出來。
“橫鷹!”
“紀風!”
…
星隕宗、血煞魔宗等各大宗門長老叫出自家弟子的名字,顯得十分急切。
玉清宗的隊伍中。
楚鈞因為沒有進去,而導致玉清宗群龍無首,在仙穀內畏縮不前,什麽都沒有得到。
星隕宗長老將邰紀風接到身前,詢問道:“你在仙穀之內動用宗門警令,可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邰紀風擦了擦口鼻溢出的鮮血,指向淩薇所在的妙音坊所在的隊伍,說道:
“長老,這群人瘋了。”
“不知在哪裏召喚出一名翼族,將無數宗門弟子獻祭。”
“弟子是動用了宗門賜予的傳送靈符,這才勉強逃過一劫。”
星隕宗長老聞言臉色驟變,“翼族,在荒古大陸不是已經滅絕了嗎?”
這時血煞魔宗長老走上前,急道:
“你可看到我宗弟子鐵橫鷹了?”
邰紀風心虛的看了眼血煞魔宗長老,暗想,那廢物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楚鈞,結果一劍就被對方斬殺。
不過,這件事在場的隻有他與妙音坊的人知道。
隻要自己不說。
應該就不會有人知道。
“是他們?”血煞魔宗長老見邰紀風瞥向淩薇,眼中當即顯露出殺意,就要找對方理論。
“前輩,你那弟子鐵橫鷹,可是被玉清宗棄徒楚鈞斬殺的。”
“與奴家一點關係都沒有。”淩薇莞爾一笑,嬌滴滴道出了事情。
邰紀風麵色一變,心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