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嫁成寡婦,我靠經商旺全家

第134章 房契

慕昭雪看蘇妙妙走遠了,追上去問:“嫂嫂,什麽意思?”

“獨一無二的意思。”

“可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嗎?”

蘇妙妙輕笑,“那是大戶人家,你看寨子裏哪家不是一夫一妻?你願意和其他女人分享一個丈夫?”

慕昭雪搖頭,“不要。”

“那不就得了,快收拾一下去繡坊吧。”她催促。

“哦。”

兩人看到慕昭淩去給慕鈺送藥回來,蘇妙妙道:“今日去練武嗎?”

他搖頭,“師父說休息一日,他最近燒窯有點累了。”

“那你在家裏休息,繡坊人手夠,你不用去了。”

慕昭淩聽她話,點頭道:“好,需要我幫忙差人來喊一聲便是。”

“嗯。”

第三日,賭坊的雷老板帶著夥計們來收房了。

在門口大喊大叫,藥物楊武呼喊道:“再不開門,我就闖了。”

老爺子從院子裏出來,所有人都等著蘇妙妙,她自然也聽到了,便拿了一個盒子,讓慕昭雪帶上。

“嫂嫂這裏裝的是什麽?”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她說。

蘇妙妙到場,“開門吧。”

慕昭淩和慕承喜將門打開,對方來了十多人,門外還有一臉茫然的村民。

“怎麽還沒搬走?這房子已經是我的了。”雷老板一看慕家人都在,十分生氣,“這房契如今在我手上,還有慕鈺的手印,你們該不是要賴賬吧?”

蘇妙妙上前,“雷老板說笑了,我們肯定不會賴賬。不過還請您稍等一下,進屋喝點茶水,雷老板請。”

慕家人讓開身。

雷老板沒好氣瞥了一眼蘇妙妙,“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能當家做主?讓你們當家的來跟我談。”

“我嫂嫂如今就是慕家主母,家裏上上下下都是她打理。”慕昭雪瞪眼說。

“哦?當真?”雷老板看看老爺子又看看蘇妙妙,忍不住大笑起來,“沒想到慕家居然讓一個小丫頭當家做主,還真讓我大開眼界呀。”

“這些都是小事兒,隻要今日能把這事兒談妥,便是大本事,雷老板您說呢?”蘇妙妙含笑伸出手請他入內喝茶。

雷老板也很好奇她還想怎麽談,便大搖大擺地進屋去了。

蘇妙妙扭頭對慕昭淩說:“去請三位組長和村長來。”

“好。”

慕昭雪和慕音去泡茶了,蘇妙妙吩咐王語沁將老爺子扶回去,她和幾位叔伯嬸娘來對付雷老板。

不多時,三位族長和村長都來了。

雷老板見狀重重地將茶盞放在桌子上,“蘇娘子這是什麽意思?我是來收房的,不是來談判的,你就是把當今聖上請來,這房子一樣得騰出來。”

“那是自然。隻是雷老板難道不懷疑一下房契的真假嗎?”蘇妙妙端著茶水低眉抿了一口,所有人都詫異了。

雷老板手裏的房契是假的?

慕承燁三兄弟也互相看看,那日他分明瞧見大族長和村長二人將辦好的地契交給了老爺子,怎麽是假的?

但如果真是假的,那房子是保住了。

慕承喜問慕承修,“什麽時候換掉的?”

“我不知道。”慕承修也一無所知,心想這麽大的事情居然瞞了這麽久?他看向慕昭淩和慕昭雪,難道他們都知道了?

慕昭淩兄妹二人齊齊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你少唬我。”雷老板將手裏的房契拿出來。

蘇妙妙放下茶水,“昭雪。”

慕昭雪沒反應過來,隻是上前了兩步,蘇妙妙皺眉,“打開。”

“哦哦。”

慕昭雪將手裏的盒子打開,蘇妙妙從盒子裏拿出房契,展開給他看,“雷老板您自己看看,這兩房契有何不同?”

雷老板想要伸手,卻被蘇妙妙給拿回去了。

大族長笑嗬嗬道:“我朝所用房契皆是官府統一辦置,右下角有官府印章。雷老板手裏的那張地契是我用木頭雕刻的,蘸了雞血,有股腥味,您沒有聞出來嗎?”

如此一說,雷老板便低頭聞了聞,果然是雞血。

“這不可能。”

雷老板倏然起身推倒了椅子,慕家人心裏咯噔一下,蘇妙妙瞥了一眼凳子,“雷老板,若我這凳子損壞了,可是要照價賠償的。”

“你少嚇唬我。就算房契是假的,可慕鈺輸的銀子是真的,算上利息,一共一千五百兩。“雷老板仰著頭不相當囂張。

“你搶劫呢?”慕承喜站起來指著他。

蘇妙妙伸手,他便又坐下來。

蘇妙妙起身道:“雷老板,慕鈺如何欠下銀子,你當真不知道?你們背地裏使了什麽手段,你當我心裏沒事嗎?”

雷老板愕然看著她,心想她怎麽知道?

“怎麽?你房子不給,銀子也不想給?你想耍賴是嗎?你要是這麽耍賴的話,那我看家裏這物件可都是值錢的,我就讓兄弟們直接搬了。”

雷老板說著便卷起衣袖,一副要搬空的樣子。

他的兄弟們更是學著他。

“是嗎?敢動我家裏一分一毫,我讓你們這些人吃不著兜著走。”蘇妙妙轉身便坐下來。

雷老板一看咬咬牙,“兄弟們,給我搬。”

“誰敢!”慕家人紛紛上前阻攔。

此時,慕宴帶著人匆匆而來,大喊道:“都住手!”

雷老板看到官兵,不由得皺了眉頭,“家裏有個當縣太爺的了不起?今日就算是鬧到皇上麵前,銀子我也要分文不少的拿回來。”

蘇妙妙帶頭向慕宴行禮,慕家人跟著蘇妙妙行禮。

慕宴道:“都起來吧。本官接到狀告,說有人開賭坊強迫民女,合夥欺詐,手段極其惡毒。雷曠,你可認?”

雷老板扯了嘴角,“汙蔑呀,大人,我雷曠就是做點小本生意,是大周朝好子民,怎麽可能做這些勾當?大人弄錯了。”

“是嗎?”慕宴從衣袖裏拿出一疊紙張,直接扔到了雷老板跟前,“你自己看看,是與不是!”

雷老板皺了眉頭,緩緩彎下腰將地上的罪證撿起來,隨便翻看一張,心裏發涼。他撲通一下跪地,“大人冤枉呀,這都是汙蔑,小的沒有做過這些事情,您怎麽能憑幾個手印就認定是我呢。”

“別急,人證物證都在衙門。來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