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水火不容
慕昭淩好奇地隨她去了另外一間屋子。
屋內裝潢和前麵有所不同。
前麵的屋子古風更強一些，這間屋子更奢華一些，尤其是那書桌後麵的書架，大氣磅礴。
書架上的書籍樣式多種，應接不暇。
“這是書房？”他問。
“喜歡嗎？”
慕昭淩沒說話，但表情已經透露出他非常喜歡。
蘇妙妙指著上麵一排，“四大名著可以看看，儒家、道家和佛家為三大哲學思想，這些書籍夠你看很久了。這邊是詩詞集，總之你想要什麽我這裏都有，你若能把這些看完，並且領會其中道意，那你在大周朝可以橫著走了。”
“誇張。”慕昭淩小聲嘀咕。
蘇妙妙環著胸看他目瞪口呆的模樣，還別說有些小得意。
若能通過他將這些文化傳播出去，也算不虛此行了。
“嫂嫂，二哥。”
忽然，慕昭雪在外麵呼喊，蘇妙妙上前抓著慕昭淩便出來了，她鬆開慕昭淩的手，走到門口想起什麽回頭道：“不許說出去。”
慕昭淩雙手空空，“我還沒看過癮呢。”
怎麽就突然出來了？
“嫂嫂，我們回來了。”慕昭雪歡喜地跑來。
“可還順利？”
慕昭雪得意地揚起眉梢，“你沒去太可惜了，大伯娘和小嬸娘眼睛圓溜溜的，根本不信我娘能拿出那麽多銀子。”
“還有爺奶也被震驚了，還說什麽，就小雪和昭淩那點微薄的收入這麽快就存夠了？”
慕昭雪學著慕老爺子的神態說話，話落就被趙氏給拍了一下，“死丫頭，當心被你爺知道，又要數落你了。”
“嘿嘿，爺爺就是這麽說的。後來我娘就說，還有妙妙的首飾，當了不少銀子。”
蘇妙妙抿嘴含笑，“還了就成。”
“哎？二哥怎麽傻愣著？”慕昭雪不由得看過去，見他半天都沒有反應。
蘇妙妙回頭，慕昭淩的思緒還在農莊裏，那裏麵的東西太匪夷所思了，他聽到慕昭雪疑惑，回神道：“哦，我在想事情。”
“你繼續想，我幫娘煮飯去。”慕昭雪轉身去了廚房。
蘇妙妙和慕昭淩對視一眼，問：“要不要我幫忙？”
慕昭淩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你是想去鎮上讀書，還是每日抽一個時辰我來教？”
慕昭淩覺得鎮上太遠了，而且他認為自己的基礎和同齡相比太差了，去了會被人嘲笑，夫子講的他未必能聽懂，便對著蘇妙妙作揖，“還請嫂嫂親自教導。”
慕昭淩相信她是來自幾千年的以後，學識比所有人都強，有她親自教導，一定會學有所成。
蘇妙妙吃完飯就去看了慕昭澤留給他的書，慕昭雪聽說她要親自教導，說什麽也要跟著一起學，於是她教一人便成了教兩人。
晚上的燈火太暗，蘇妙妙擔心他眼睛看壞了，便臨睡前讓慕昭淩進入空間裏讀書，她和慕昭雪安靜地睡覺，等快子時，慕昭淩才從空間裏出來，看到兩人被子沒蓋好，便悄悄地給她們蓋好被子，才去休息。
慕昭淩連續去了三日，蘇妙妙並沒有打擾，遇到不懂的他會直接問蘇妙妙。
這三日慕昭雪和蘇妙妙持續繡帕子，她見慕昭淩讀書，突然愣住了。
“嫂嫂，你發現沒。”
蘇妙妙湊過去，“發現什麽？”
“我見二哥氣度非凡，好似長高了點，氣色也更好了，整個人變得和前幾日不太一樣了。”
蘇妙妙這才抬起頭看過去。
慕昭淩的氣色有所改變，定然是空間裏的空氣滋養的，個頭確實長高了點，人也更加有精神了，亭亭玉立。身姿與之前相比，更加挺拔了。麵容英俊了不少，難道是空間養人？
而慕昭淩似乎比以往更加注重外在形象了，以前頭發總是很隨意，亂糟糟的，一看就是鄉下來的泥腿子。可如今的發絲柔順，氣宇軒昂。
若穿上上等料子的衣裳走出去，那必定是富貴人家的公子。
“嫂嫂？”
蘇妙妙眨眨眼，道：“確實變了。”
“這應該是長輩們說的二次發育？”慕昭雪看向蘇妙妙。
蘇妙妙愕然，二次發育都知道，她讚同，“對。”
“那我怎麽還幹巴巴的？”慕昭雪低頭看看自己又看看蘇妙妙，羨慕說：“我若能有嫂嫂那麽好的身材就好了，音姐姐和我同齡，可她發育就挺好。”
蘇妙妙瞥了自己一眼，又看了看她的，“你還在長身體，還沒開始發育，著什麽急？”
“也是，我也才十四歲，早著呢。”
兩人低頭繼續繡帕子。
正月十四，三人又去了集市，這次三人分開走了，分開辦事效力更高。
普通的繡品給了慕昭淩兄妹，蘇妙妙帶著兩條雙麵繡去和沈心談價格。
夥計瞧著蘇妙妙朝著繡坊走來，急忙跑進去通報。
陳念念也在，聽到下人通報後，根本就來不及躲藏，便被蘇妙妙撞上了。
蘇妙妙也沒想到會在這裏和陳念念碰上，她皺眉，“陳小姐躲什麽？”
陳念念不由得抬起下巴，“你的命是真硬。”
“那還要多謝陳小姐手下留情了。”蘇妙妙冷笑一聲，目光落在沈心身上，怎麽瞧著都有些心虛，便問：“沈老板竟然和陳小姐有來往，那你我這生意就此作罷，我再另尋他主。”
說罷，蘇妙妙轉身便要走，沈心一聽上前阻攔，“蘇娘子留步，我與陳小姐並無生意來往。”
“我這人眼裏容不得沙子，你應當知曉我與陳小姐水火不容，所以和你這生意是做不成了。”蘇妙妙臉色冷了下來，推開他便要下樓。
沈心便在後身追著，“蘇娘子誤會，蘇娘子……”
陳念念氣憤道：“蘇妙妙鎮上沒有人會收你的東西，我的目的就是讓你的東西爛在手裏。”
蘇妙妙不以為然地回頭看著她，“是嗎？”
她從衣袖裏拿出兩張帕子，雙麵繡，喊道：“這雙麵繡，二十兩銀子，有沒人喜歡？這位夫人您看，喜不喜歡？”
蘇妙妙直接在繡坊當著那些繡娘的麵賣起帕子來。
那繡娘們丟下手中的活兒便湊了過去。
“哇，這雙麵繡好精致。”
“二十兩雖然有點多，可若能學到絕活，不得了哇。”
“蘇娘子，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