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嫁成寡婦,我靠經商旺全家

第42章 凶手是誰

自從沈心上次被宋旭暗中教訓了以後,他乖乖待在繡坊也不曾出門。

但是他的手下仍舊盯著蘇妙妙。

得知蘇妙妙好一陣子沒有去集市,他倒納悶了。

不過春日宴後,沈繡坊來了不少夫人小姐,拿著自家的服飾、帕子好一頓評論。起初夥計還會笑嗬嗬地應對,後來沈心才聽明白。

原來不是蘇妙妙不來集市,是她在春日宴上大顯身手,訂單接到手軟。

沈心近日生意一落千丈,他也忍不住想要和蘇妙妙做生意。

於是覺得這事兒需要他親自跑一趟,便帶上厚禮,帶上誠意,前去慕家寨。

近日來找蘇妙妙的人也不少,大都是鎮上有頭有臉的人物,有些是做生意的人家,想要訂製一身拿得出手的衣服飾品來。

蘇妙妙沒有親自接待,這事兒都交給了慕昭淩和慕昭雪,兄妹二人有拿不準的自會請求她幫忙。

慕昭淩看到沈心後麵色就變了,十分不歡迎他。

“你來做什麽?”

沈心笑嗬嗬地提著禮品上前道:“小兄弟,我有筆生意想和蘇娘子商談,還請小兄弟知會一聲。”

“嫂嫂很忙,不見客,沈老板請回吧。”慕昭淩毫不客氣的下逐客令。

沈心不妥協,“勞煩小兄弟通傳一下,我真的有生意想和她合作,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你收下。”

“這幾日來這兒的客人哪個不是有生意的?我說了……”

“就是這兒,蘇妙妙就住在這裏,門口那位就是他的小叔子。”

慕昭淩與沈心拉扯間,扭頭便看到幾位衙役朝著他們走來,領頭人還是蘇母。他皺著眉頭看著那些人,疑惑問:“幾位這是……”

慕昭淩話還沒問出來,那蘇母就開始嚎啕大哭,“可憐我的兒呀,死得不明不白,我兒生前隻和慕家有隔閡,不是慕家人幹的還能是誰?官爺,快把他們都抓起來問話。”

慕昭淩皺眉,難道是蘇老三死了?

那衙役朝著慕昭淩亮出腰牌,“阻礙衙門辦事,請問這裏是慕家嗎?”

慕昭淩應道:“是,你們找誰?”

“蘇妙妙和慕昭淩可在?”

慕昭淩道:“我就是慕昭淩,蘇妙妙是我嫂嫂,在院內。”

“你就是慕昭淩,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是你去喊蘇妙妙,還是我帶人進去?”衙役還是給了幾分麵子,怕自己貿然進去嚇著院內的女眷們。

慕昭淩心下一沉,“諸位請稍等,我去喊嫂嫂。”

慕昭淩進入院子裏。

沈心驚愕地站在一旁看熱鬧,又看向蘇母,“你說蘇妙妙和慕家兄弟殺了你的兒子?”

蘇母哭得不能自已,一口咬定就是蘇妙妙幹的。

“證據確鑿?”沈心不信蘇妙妙會殺人,又說:“汙蔑人也是會被關押起來的。”

蘇母對他吼道,“你又是誰?有你什麽事兒?蘇妙妙是我生的,她什麽樣的人我還不清楚嗎?我說是她就一定是她。”

沈心扯了扯嘴角,無奈地看看天空,一會兒該下雨了,還想今日能合作上呢,誰知道碰上這事兒。

蘇妙妙得知衙門來人了抓她,她麵色平靜地起身對大家說:“我去去就回,你們按照計劃做自己手頭上的工作,等我回來再處理剩下的工作,不要偷懶。兩位妹妹多看著點,有什麽事兒一定要等我們回來再說。”

慕昭雪和慕音擔憂地點點頭,兩人送蘇妙妙走出去。

“嫂嫂,二哥,你們要早點回來。”慕昭雪哽咽著呼喊。

蘇妙妙回頭笑笑,便跟著衙役一同去了衙門。

路上,蘇妙妙和慕昭淩已經將蘇老三的死因了解的七七八八了,蘇母一口咬定就是自己做的,慕昭淩是幫凶。

蘇妙妙也沒有爭論,慕昭淩起初還反駁,後麵覺得蘇母就是胡攪蠻纏,還是留著話去衙門說吧。

塗縣令是主審官,蘇妙妙沒有見過,但也規規矩矩地行禮,自報家門。

塗縣令聽到‘蘇妙妙’名字,隻覺得有些熟悉,細細想著,她就是給自家夫人和女兒做衣服的那位娘子,那繡品他也是見過的,確實了得。

“那蘇家養子蘇力可是你二人合殺的?”塗縣令問。

蘇妙妙二人筆直地跪著,目視塗縣令,眼裏絲毫沒有怯弱之意。

“大人明鑒,蘇力的死與我二人無關,我二人甚至不清楚蘇力是何時死的。我與蘇力的確實有過矛盾衝突,不過那也是在去年年底,因此也和蘇家斷絕了關係。時至今日已經快四個月未曾與蘇力見過麵,不存在殺人一說。”蘇妙妙為自己申辯。

蘇母一聽控訴道:“大人她說謊,他們一定見過,就在三日前,他們還見過。”

蘇妙妙看上蘇母,冷笑一聲,“大人,三月三春日宴那日我去過李府,午時前離開的,又帶著二弟和妹妹去了醉仙樓用了午膳後便回了慕家寨,此後便再沒離開過寨子,大人一查便知。”

慕昭淩點點頭。

“三日前明明是你寫信相約他在小茶樓相會,你怎麽能說謊?”蘇母從懷裏掏出了書信,“大人,我有證據,上麵落款人就是蘇妙妙。”

“呈上來。”塗縣令道。

蘇妙妙覺得有人模仿了自己的字跡,她一下就想到了陳念念,於是說:“大人,可否讓我看看墨跡?”

塗縣令便將書信遞給衙役,衙役轉給了蘇妙妙。

蘇妙妙看完後笑道:“大人,這並非我的墨跡。”

“哦?如何說?”

蘇妙妙從懷裏掏出一份賬單,是她今日發放月銀後記錄下來的,還沒來得及放起來,就被帶到了衙門問話。

“大人,這裏有我的筆墨,還請大人作為對比,此事定然是有人陷害我。”

衙役將蘇妙妙的賬單同那份書信一同呈給塗縣令。

塗縣令一看就知道書信確實是仿寫的,於是瞥了蘇母一眼,敲了驚堂木,“這書信不是蘇妙妙寫的。”

“不是?那就是他,或者是慕家其他人,反正這事兒就是她指使的。”蘇母希望破滅,開始胡亂汙蔑人。

塗縣令冷哼一聲,起身道:“罪狀不成立,此案衙門自然會查清楚,你且回去等待消息。至於蘇妙妙和慕昭淩,你二人並還未洗脫嫌疑,暫且回寨子等待問話,退堂。”

“威武。”

蘇母不服,“大人,大人明鑒,大人不可放任凶手逍遙法外呀,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