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謝家的小少爺
沒了夏陌的打擾,剩下的時光都很美好,林淺落在小憩了一會後,就苦著一張臉去公司了。
而虞悲則是抱起團子,去醫院給它做了全身的清洗與檢查,然後成功被巨額賬單給驚到了。
怎麽能貴成這樣子啊……
肉疼地付了錢,感覺自己的心在流血的虞悲點了點團子這隻吞金獸的額頭,大聲蛐蛐著。
“花那麽多錢就算了,你還和我搶姐姐,太過分了。”
“小貓哪有小狗乖啊,比起你,姐姐肯定是更喜歡我一點的。”
不知道有沒有聽懂的團子甩著毛茸茸的尾巴,直接對著虞悲的小臂抽了一下,留下淡淡的一道紅痕。
在琥珀色的瞳孔中,布滿了明顯的鄙夷。
像是在嘲笑亂吃飛醋的虞悲,怎麽能和它一隻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貓計較。
“好哇,你還敢打我,我要拍給姐姐看。”
被打了一下的虞悲唰得跳了起來,他自以為抓住了團子的把柄,興致勃勃地要去要找林淺落訴苦。
不過這一次,忙忙碌碌的林淺落是真的沒回消息。
……
“所以,紅痕在哪呢?”
第二天,上班習慣性摸魚的許時百無聊賴地轉著筆,毫不遮掩地聽著虞悲抱怨。
看著快懟到麵前的手臂,就算他用上了5.1的視力仔仔細細地檢查了好幾遍,也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的痕跡。
或許是存在著一點心虛,虞悲有一瞬間被噎住了,但他又很快地收回手臂,神情不變。
“這不重要,你就說團子是不是在和我搶姐姐吧,你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
麵對這種程度的無理取鬧,許時呆呆地眨了下眼,不可置信地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聲音有種活人微死的錯覺。
“一隻小貓而已,真的沒必要。”
“林總對你的偏愛已經夠明顯了,其他人哪有這待遇啊。”
沒有直接回答如此死亡的問題,情商忽高忽低的許時認真地回答,明顯是對自己的答案非常滿意。
他安慰地拍了拍虞悲的肩膀,示意他正宮就要有正宮的氣派,怎麽能這樣子斤斤計較。
但小氣鬼虞悲一點都不喜歡這個結果,他皺著眉抖掉了許時勾搭上來的手,認真地看過去。
“不一樣,我能感覺到姐姐其實看上的隻是我這張臉,而不是我這個人。”
“那又怎麽樣的,喜歡你的臉那也是喜歡你的一部分啊,這有什麽好介意的。”
不認同地撇了一眼要把自己繞進去的虞悲,許時的心態比他好多了,堅信這也愛。
他甚至還鼓勵虞悲發揮一下,既然林淺落都明確表示自己喜歡什麽了,那為什麽不把這個優點放大,繼續維持下去。
“我剛好知道幾個比較好的理發店和美容院,要不要推給你,你可以偷偷努力努力,然後給林總一個大大的驚喜。”
有點心動的虞悲矜持地點了頭,雖然還是有些不安,但比之前的狀態要好多了。
畢竟他和林淺落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或者說,完全沒有任何的可比性。
……
“沒有預約又怎麽樣,我都說了我是來找你們林總的,不信的話你打個電話問問。”
“就說謝家的少爺謝愁想見她,她肯定會同意的,我們兩家公司可是有合作在的。”
在虞悲和許時訴苦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一陣爭吵的聲音。
尋著聲音看過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吊兒郎當的少年。
他的身上掛滿了各種亮閃閃的金屬飾品,頭發也被染成了藍色,五官有種未退去的孩子氣。
不過他此時的胡攪蠻纏,卻將這份氣質破壞得一幹二淨。
“不好意思,沒有預約的話,我們這邊是不允許的。”
努力想拉住人的前台小姐不知道從何下手,最後隻能用身體攔住人,臉上露出勉強的微笑。
愛崗敬業的她為了自己的工作,也是拚了。
不過在下一秒,謝愁歪頭看了過來,目光和虞悲在空中相交,又飛快偏移。
像是……在看許時?
有種不詳預感的虞悲說對了。
在注意到看熱鬧的許時後,謝愁賣力揮了揮手,大大咧咧的聲音穿透力極強。
“許時,你和她說一下,我是臨時來送東西的,你應該對我有印象。”
頭一次看到許時露出痛苦麵具,虞悲好奇地用手肘戳了戳他,神情探究。
“認識?”
“真的送要緊東西的話,沒有預約也沒關係吧?”
給了不明所以的虞悲一個看傻子的眼神,許時刻意壓低音量,貼著耳朵偷偷摸摸地吐槽,明顯是苦其已久的姿態。
“已經不是一次兩次,每次送文件什麽的都是這個小少爺來。”
“他來就算了,居然還看上了我們的林總,非要來一場轟轟烈烈的姐弟戀。”
欸?!
原本無精打采的虞悲一秒精神了起來,他再次把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硬生生挑出了無數的缺點,以及為零的優點。
林總才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呢。
明明很有自信,但虞悲心底還是不受控製地湧上了強烈的危機感,他用力抓住許時的胳膊,半是祈求地提問。
“可以不讓他進來嗎,東西我去送。”
“你以為我們不想嗎,可惜沒用啊,謝家又不是陸家那種小公司,林總也不可能因為一點小事就把事情鬧得太難看。”
無能為力的許時同情地看了一眼天塌下來的虞悲,然後無奈地聳了聳肩,示意自己也救不了他,隻能自求多福了。
而另一邊的謝愁看到許時遲遲不給回應,囔囔得更大聲了,伴隨著久久不能消散的回音。
“許時—”
“來了來了。”
一邊敷衍地回複著,許時還不忘拉著虞悲一起過去。
等他和前台溝通完,謝愁已經有點不耐煩了,虞悲則是充滿敵意地看著他。
“這位是誰啊,他怎麽一直盯著我,他也要和我們一起去找林總嗎?”
“新來的小秘書,我先帶你去找林總吧。”
聽到許時避重就輕的解釋,謝愁也懶得多問,反正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其他的都是無關緊要的存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