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決定入畫!偷學煉丹術!
“幽影……”
“你最好祈禱別讓我找到你!”
“否則……這一拳,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絕望!!”
回到修煉密室,秦風足足緩了兩個時辰。
運轉《神木真經》,利用木係靈力那強大的修複能力,一點點滋養著受損的經脈和肌肉。
直到體內那洶湧翻騰的氣血徹底平複,那種撕裂般的劇痛消失,他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呼……”
“這地階上品武技雖強,但也是個‘七傷拳’。”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看來還是得盡快提升肉身強度,或者……煉製出那傳說中的神火煉真丹!”
正想著,懷裏的傳訊玉牌突然亮起。
秦風神色一動,拿出一看。
是白子羽!
“師尊!好消息!”
“您交代的事情,弟子全都辦妥了!”
秦風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這小子……辦事效率還真不是蓋的。”
他迅速起身,再次換上那身“風勤大師”的行頭,身形一晃,消失在天樞峰。
……
還是那片熟悉的竹林。
白子羽早已等候多時,見秦風前來,立刻一臉興奮地迎了上來。
“師尊!”
他先是恭敬地遞上一個儲物袋:
“四階煉丹師那邊已經搞定了!”
“弟子正好對其有恩,故此次煉丹沒遇到什麽麻煩。”
“這是第一批煉製好的三階極品‘聚元丹’,還有幾顆四階下品的‘破障丹’!”
“那位煉丹師說了,您的靈藥品質極高,成丹率出奇的好!”
秦風接過儲物袋,隨意掃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
“那另外兩件事呢?”
白子羽臉色微變,從懷裏掏出一份厚厚的卷宗,遞給秦風:
“這是那五個人的詳細資料。”
“這五個人……查起來還真有點意思。”
秦風接過卷宗,一目十行地掃過。
“張丸,烈陽峰內門弟子,神力境後期……”
“李玉,赤霄峰真傳弟子,神力境巔峰……”
“王真,外門執事……”
“還有,齊影,內門執法堂弟子,半步開竅境……”
越看,秦風的眉頭皺得越緊。
“這五個人……竟然分屬不同的山峰?”
“而且平日裏毫無交集?”
白子羽在一旁補充道:
“沒錯!”
“這五個人,除了一起去過剛剛結束的地隕秘境外,之前的生活軌跡就像是平行線,完全沒有任何重疊。”
“不知道師尊,您為何要調查他們?”
秦風合上卷宗,眉頭緊皺。
從來沒有交集,卻能同時進入秘境中截殺自己!
看來……
這背後的水很深啊!
這個謎團,似乎越來越大了。
不過秦風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
隻要實力夠強,管他什麽陰謀詭計,一拳轟碎便是!
“這事你做得很好。”
秦風收起卷宗,看向白子羽:
“那最後一件事呢?”
“五階煉丹大師……有著落了嗎?”
提到這個,白子羽臉上的興奮勁兒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憤憤不平。
“師尊……找是找到了。”
“但是……”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老家夥……簡直太不是東西了!”
“哦?”秦風眉頭一挑,“怎麽回事?”
白子羽深吸一口氣,開始大吐苦水:
“弟子費盡周折,托了無數關係,終於聯係上了青雲宗最著名的煉丹世家——雲家!”
“他們的首席煉丹師,雲木,雲大師!”
“此人在宗門內地位尊崇無比,據說連各峰峰主見了他都要禮讓三分。”
“可是……”
“但是……”
白子羽氣得直跺腳:
“這老頭架子太大了!”
“聽說我們要煉製神火煉真丹,直接開價——五百枚上品靈石一顆!”
“您要煉兩顆,那就是一千枚!”
“而且……”
“他還說不保證成丹率!若是煉廢了,藥材自負,靈石不退!”
“這特麽哪裏是煉丹?這分明就是明搶啊!!”
“一千枚?!”
秦風聽到這個數字,差點沒維持住高人的形象。
他現在的身家雖然也算豐厚,但滿打滿算也就三四百枚上品靈石。
這一千枚……把他賣了也湊不齊啊!
而且還不包成丹?
這簡直就是霸王條款!
“還有別的路子嗎?”秦風沉聲問道。
白子羽苦澀地搖了搖頭:
“沒了。”
“整個青雲宗,能煉製五階丹藥的,真的不超過十個。”
“其他的要麽閉關,要麽雲遊,根本找不到人。”
“隻有這個雲木,是目前唯一能聯係上的。”
秦風沉默了。
一千枚上品靈石,還真拿不出來。
“既然如此……”
秦風眼中突然閃過一絲精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那這雲大師的要價……確實是有些太貴了。”
“既然請不起……”
“那不如老夫親自去拜訪一番。”
“看看能不能……談一談?”
其實他心裏想的是:
談個屁!
既然你漫天要價,那就別怪老子不講武德了!
隻要見上一麵,記住了你的樣子……
入畫!
老子在畫裏讓你免費教我煉丹!
把你那一身煉丹術全都給“學”過來!
到時候,我自己煉!
“帶路!”
秦風大袖一揮:
“去雲家丹峰!”
雲家丹峰,位於青雲宗核心區域,靈氣濃鬱得幾乎化作實質。
整座山峰都被一座巨大的聚靈陣籠罩,空氣中彌漫著沁人心脾的丹藥香氣。
秦風和白子羽在一名管家的帶領下,穿過層層回廊,來到了一座宏偉的大殿之中。
管家鼻孔朝天,一臉傲慢地說道:
“我家主人還在忙。”
“等著吧。”
說完,也不上茶,直接轉身就走了,把兩人晾在了大殿裏。
“這……”
白子羽氣得臉都綠了:
“什麽態度?!”
“我師尊可是醫道聖手!這就是你們的待客之道?!”
秦風卻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並不在乎這些虛禮。
此時他的目光,正被大殿內的一幕所牢牢吸引。
原本古井無波的麵龐上,竟罕見地出現了頗感興趣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