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成婚前夕!勾小叔誘他上位

第116章 做筆交易

“你這是在威脅本宮?”

薛寧瞧著他的眼神陰鷙,手中的長鞭躍躍欲試。

“本王隻是想讓娘娘明白,京城不是薛家一手遮天的地方罷了。”

慕容錦似笑非笑地瞧著她,“蘇知月的命能否保住還要看娘娘的態度,娘娘這一鞭子下來,她可能要受十鞭,娘娘可要想好了再動手。”

他表現得有恃無恐,明擺著綁架了蘇知月,卻不怕被她追究。

薛寧冷冷地看了他半晌,聲音冷漠道:“你早晚會落在我手裏。”

說罷,她一鞭子抽倒周圍的侍衛,轉身離開了端王府。

與此同時,蘇知月在林子裏走了不知道多久,身上的衣裙被劃破卻無暇顧及。

她很難不懷疑尉遲霄是故意將她丟在這裏的。

好在這裏還有能休息的地方,蘇知月靠在樹幹處輕撫著小腹。

“寶寶,你還沒出生就命運多舛,為娘也不知道能不能保住你,你可一定要爭氣。”

她被困在此處,能離開已是萬幸,孩子已無暇顧及。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見了蘇知月的聲音,她走了這麽久,除了有些累之外沒有別的反應。

“爹爹,那邊好像有人。”

就在蘇知月即將絕望之際,終於聽見了人聲。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一句完整的話,人就率先暈了過去。

另一邊,傅嚴派人在竹林周圍布防,所有人都需要經過搜查才能進竹林。

“傅大哥,慕容錦那麽奸詐,肯定不會輕易放嫂子出來,不如我們還是硬闖吧。”

薛少羽等不及了,總覺得他們是在浪費時間。

“月兒懷著身孕,你現在殺進去是想讓她死?”

傅嚴此刻心情頗為煩躁,一想到蘇知月如今的處境就恨不得以身相替。

“那咱們就在這幹等著?”

“急什麽?天黑之後我自有打算。”

見傅嚴胸有成竹,薛少羽也不催了。

夜裏,兩人趁著夜色溜進了別院,卻找遍了所有的院落都沒有找到蘇知月的蹤跡。

“傅大哥,你說慕容錦能不能是騙我們的?”

薛少羽瞧著周圍的環境越發好奇,不明白慕容錦為什麽會輕易告訴他們蘇知月的位置。

傅嚴沒有吭聲,靜靜地觀察著周圍的房間。

直到他瞧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尉遲霄!”

薛少羽見追捕多日的人就在眼前,忍不住想要將他緝拿歸案。

“這裏是慕容錦的地盤,你想去找死?”

傅嚴抓住了他的衣袖,示意他先冷靜。

想到之前尉遲霄的表現,他有一種預感,他一定知道蘇知月的下落。

“你先回去,我有些話要跟他單獨聊聊。”

“傅大哥,你就這樣不管他了?”

薛少羽臉上滿是不敢置信,還是想試試能不能將尉遲霄帶回去。

“不然呢?你以為他是那麽好對付的?”

說罷,傅嚴閃身進了尉遲霄的房間。

對於他的到來,尉遲霄並不意外,甚至還為他倒了一杯熱茶。

“你想找蘇知月?”

“人在哪?”傅嚴瞧著他的眼神帶著懷疑,對他始終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尉遲霄打了個哈欠,對他的表現頗為不滿,“好歹傅大人也該付出些代價,讓我瞧瞧你的誠意,就這樣幹巴巴地說誰不會?”

“我可以幫你打掩護離開京城。”

聞言,尉遲霄有些意外,似笑非笑地瞧著他道:“傅大人對陛下如此忠心,竟然也會有這樣的心思,當真讓人意外。”

“隻要你告訴我月兒的位置,我願意放你一馬。”

但之後究竟會如何就不好說了。

尉遲霄在傅嚴的表情裏讀出了這條信息。

他不由得被他逗笑了,“好啊,傅大人願意放我一馬我應該感激你才是,跟慕容錦這種人合作也並非我所願。”

他還沒有傻到真的要把尉遲家舊部交出去的程度。

與傅嚴合作更為保險,更可能離開此地。

“不過我要傅大人先放我離開。”

“可。”傅嚴答應得極快,與之間的態度截然不同。

尉遲霄嘴角的笑意越發深邃,“傅大人也是個有意思的人,我們有緣再見。”

很快,傅嚴便撤掉了林子周圍的布防,讓薛少羽越發摸不著頭腦。

“傅大哥,你這是什麽意思?將布防撤掉不是給他們機會動手?萬一他們將嫂子轉移可如何是好?還有尉遲霄……”

他的話成功讓傅嚴的腳步微頓,“你就當今日沒有見過尉遲霄。”

“什麽?傅大哥你該不會是跟他做了什麽交易吧,要是被陛下知道你與他有接觸,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可傅嚴已經顧不得那麽多了。

他加快腳步離開了竹林,鐵了心地要與尉遲霄達成合作。

殊不知蘇知月此刻已經安全,隻是被困在了一處小村落裏。

“多謝二位相救。”

她對父子二人的搭救很是感激,將手上的玉鐲摘了下來做禮物。

“姑娘,這可使不得,我們救你不過舉手之勞,你一個姑娘家定是遇到了麻煩,才會暈倒在荒郊野外,我們隻是搭把手而已。”

蘇知月搖搖頭,“不,這是你們應得的,你們為了救我應該花費了不少精力。”

她是真心感激他們的,這個鐲子也隻是暫時的謝禮而已,待到她回去定會再設法報恩。

“這……好吧,既然姑娘都這麽說了,那我就先把鐲子收下了,等你恢複後再說。”

蘇知月想到京城的情況,知道傅嚴等人肯定很擔心她。

“敢問恩人這裏距離京城需要多久的腳程?”

“約莫需要一日半,姑娘是京城人?”

“嗯。”蘇知月盤算著時間,想著應該還來得及,幹脆拜托兩人為自己送封信。

“拜托恩人一定要將這封信交到傅嚴傅大人手中,屆時便需要你們操勞我的傷勢了。”

“好。”

有了父子倆為自己送信,蘇知月不由得鬆了口氣,安心躺在**養胎。

這一晚他們注定是誰也睡不好了。

翌日,傅嚴按照之前的承諾為尉遲霄準備了離開京城的馬車,甚至幫他蒙混了首位。

“等等。”在他離開前傅嚴叫住了他的腳步,“月兒在何處你還沒有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