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幫她克服恐懼
“這當然是陛下,隻是你之前一直不曾看過鏡子,又或者說是你不敢。”
薛寧瞧著他的眼神滿是失望,讓皇帝心中不由得一顫。
“阿寧……”
“若陛下繼續頹廢下去,不辨忠奸,也無需再說見我了。”
見他看清楚了他自己的真實情況,薛寧率先一步推門而去。
蘇知月瞧著皇帝依依不舍的模樣,就知道薛寧的一定能改變他的心思。
“陛下珍重。”
她快步轉身離去,殿內再次恢複寂靜,隻剩下皇帝一人枯坐在原地。
傅嚴見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便知道事情不簡單。
“月兒,陛下可還好?”
“不知道。”蘇知月搖搖頭,沒有給他一個準確的答複,“不過他總歸是不能再差了。”
傅嚴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薛寧的話皇帝多少能夠聽進去些。
“走吧,我們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天命了。”
但顯然有些人不想要看天命。
比如說風駿和慕容錦。
在被傅嚴打了一頓後,慕容錦便將他記恨在心間,幾次三番想要找機會靠近皇宮,卻都失敗了。
“王上,你此次來京城應該不隻是尋樂子的吧?”
慕容錦的臉上青腫一片,他本是想要徐徐圖之,最後等到皇帝死後名正言順地登上皇位,可如今他等不及了。
“王爺如此著急,難道是因為臉上的傷?”
風駿笑盈盈地瞧著他,給他倒了一杯香茶,“成大事者擅長忍耐,王爺此舉實為不智。”
“你想毀約?”
慕容錦冷哼一聲,表情冷酷至極。
“孤怎麽會毀約呢?隻是想要提醒王爺幾句而已。”
“風駿,本王已經履行承諾將你送上了外域十三國的皇位,你敢毀約本王定會將你的醜事公之於眾。”
說罷,他冷著臉起身,不願再多給他時間。
“本王要在三日內瞧見傅嚴的屍體,否則王上應該知道後果!”
兩人的談話不歡而散。
風駿離開端王府後沒有直接回皇宮,反倒是繞路去了傅府。
蘇知月瞧見他時,沒有給他任何好臉色。
“你來做什麽?這裏不歡迎你。”
“傅夫人榮光依舊,隻是可惜嘴巴太毒,讓孤好生難受。”
風駿話中帶著輕佻,聽著便讓人不適。
“你究竟是何來意?”
蘇知月懶得與他廢話,讓他有話直說。
可風駿卻偏偏不願意直說,總是在顧左右而言他。
“你不會覺得自己很幽默吧?”
蘇知月被他這番舉動弄得頗為無語,“你若再不說你的來意,我便叫人將你趕出去了。”
總之她與他之間早就沒有表麵功夫可言了。
“嗬,孤是來找傅大人的,隻是瞧見傅夫人貌美,實在忍不住說多了幾句而已。”
蘇知月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夫君不在家中,你可以回去了。”
說罷,她毫不猶豫地拍上了大門,險些抽到風駿的鼻尖。
“真是個潑辣美人,敷衍你也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本事能夠製得住她。”
既然傅嚴不在家,他也沒有必要多留。
與其繼續被慕容錦威脅,倒不如找個機會跟傅嚴合作。
對此,蘇知月一無所知。
“拾月,你這幾日要小心些,剛剛風駿來敲門了,看他那模樣就知道沒有好事。”
“什麽?”拾月下意識有些緊張,緊緊攥著帕子強忍著懼意道:“他可是來找我的?”
“應該不是。”
蘇知月見她如此,不由得有些無奈。
“拾月,你為何會如此怕他?”
“我……”
拾月不知道該如何描述,她從小就生活在風駿的**威之下,敬畏和懼怕都是從小養成的。
“月姐姐,我說了你不要笑我,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為何會怕他,但我從小就不敢與他對視,我怕他會對我動手。”
聞言,蘇知月拉住了她纖細的手腕,“拾月,既然你已經決定要與他作對,日後你們早晚是要對上的。”
“我知道,可我需要時間適應。”
但她的進度太慢,這對於他們來說可不是好事。
蘇知月思索片刻,決定給她來個習慣治療。
“明日開始我會帶你日日見他,直到你不怕他為止。”
“什麽?”拾月驚訝地瞪大了眸子,“月姐姐你莫要折磨我,我受不了這折磨的。”
“這怎麽能叫折磨呢?這叫作幫你快速適應身份,你現在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弱小的公主了。”
她強迫她與自己直視,眼裏帶著鼓勵,“你會成為外域的女皇,你不能怕任何人。”
更何況風駿還是她的對手。
見狀拾月點點頭,心中有無數的想法,卻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
翌日,蘇知月沒有一上來就讓他們打照麵,而是讓傅嚴安排了一個能夠看見風駿的位置。
“月姐姐,這樣真的好嗎?”
拾月低著頭,盡可能地不去看風駿。
奈何蘇知月在旁邊盯著,隻要她低頭就會強製性讓她抬頭。
“拾月,你連我夫君都敢看,為何不敢看風駿?”
“不一樣的……”
“什麽不一樣?”不等拾月的話說完,風駿便笑盈盈地走了過來。
他笑盈盈地坐在拾月身旁,眼裏帶著若有若無的譏諷。
“小妹這是想孤了?所以特意來宮中見孤?”
拾月被他的氣息裹挾,渾身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氣息。
見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蘇知月也不再隱忍,“還請王上莫要往自己臉上貼金,我和拾月在這裏不過是賞花品茶罷了。”
“哦?”
風駿依舊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瞧著蘇知月的眼裏帶著一抹驚豔。
“傅夫人就算素麵朝天也是如此貌美,實在賞心悅目。”
他的話中帶著調戲的意味,讓蘇知月越發煩躁。
“多謝王上誇獎,但還請你莫要打擾我們賞花的樂趣。”
她想要將風駿趕走,她能看得出來拾月的臉色越來越白。
她這樣的狀態是不可能反抗得了風駿的。
風駿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不僅沒有走開,反倒更加靠近拾月了。
“小妹瞧見孤就臉色煞白,難不成是在害怕?”
拾月沒有吭聲,緊緊攥著拳頭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下賤之人生出來的女兒果然也上不得台麵,就算混了皇室血脈也不過是隻豬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