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成婚前夕!勾小叔誘他上位

第145章 護國寺之行

“真的?”

蘇知月悄悄鬆了口氣,暗道還好沒有釀成大錯。

薛寧不需要躲閃隱藏了,倒也算是件好事。

“阿月,明日你陪我去一趟護國寺。”

“護國寺?”

蘇知月一臉奇怪,不明白她為何會突然去護國寺。

“你明日去了就知道了。”

見她神神秘秘的,蘇知月越發好奇明日的行程。

翌日,她一上馬車才瞧見拾月也在,應該也是受薛寧相邀一同前去的。

“阿寧姐姐,我們去護國寺為何要帶這麽多人?”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們是什麽大人物。

“這些都是傅嚴安排的,與我無關。”說起此事,薛寧也頗為無奈,她本是準備快去快回輕便些,卻被敷衍你硬塞了這麽多人。

“阿嚴也是擔心我們的安全。”

蘇知月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

自從京中生變後,傅嚴就格外擔心她,如今這樣也算不錯,最起碼她們的安全有所保障。

傅嚴安排的人都是個中好手,不出半日他們就到了護國寺。

薛寧與方丈很是熟稔,不僅捐了香火錢,還帶著他們去了護國寺的後院。

“這是……”

“這是我薛家之前的府兵。”

薛寧笑盈盈地瞧著他們,“如今也是時候該派上用場了。”

他們個個以修行為名留在此處,就算是光頭也瞧著凶神惡煞的。

“你們不必害怕,我帶他們回去也是以備不時之需。”

慕容錦和風駿蠢蠢欲動,他們必須有足夠的人保護好他們的安全。

還有宮中的守備問題,之前她就與傅嚴商量過了,禦林軍的人雖可靠,但很容易被慕容錦拖延時間,還是她的人更加靠譜。

由於時間問題,她們當晚隻能暫時留在護國寺。

卻感覺格外的安全。

“阿寧,他們一直都主宰護國寺,陛下知道了不會懷疑?”

“他本來就忌憚薛家,我們哪裏能讓他們知道府兵的事情?”

薛寧隨意抿了一口清茶,神色怡然。

“他如今弄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恢複。”

蘇知月想到皇帝如今的模樣,一時也不好做評價。

幾人相談甚歡之際,偏偏有人不長眼前來刺殺。

薛寧隨意揮揮手示意他們動手,不過片刻便將刺客盡數捉拿。

“他們是風駿培養的死侍。”

拾月一眼就看出了他們的身份,冷著臉道。

“拾月公主,你為何要背叛王上?”

見身份暴露,死侍們死死地盯著拾月,想要殺了她的心都有了。

“背叛?他也配?”

自從上次的事情後,拾月對風駿算是徹底脫敏了,甚至對他頗為不屑。

蘇知月瞧著她如此變化不由得笑了。

“不出意外的話,他們的目標應該是我。”

她前幾日隱隱聽見了風駿與傅嚴的談話,多少能猜到一些。

“不必留活口,將他們的武器和人帶回去就好。”

總之風駿也不會認,不如先解決了他們。

幾人神色錯愕,萬萬沒想到蘇知月會想要殺了他們。

“等等!你們難道不想在我們口中套取情報?”

“你們是誰,什麽目的我們都知道了,還有什麽別的價值?”

蘇知月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對他們的話不感興趣。

她從最開始就注意到了,他們明明有自我了斷的機會,偏偏遲遲沒有動手,應該是故意想要等她套話的。

“這麽拙劣的招數風駿也好意思。”

蘇知月嫌棄地瞧著他們,對他們的心思早已猜透。

幾人頓時麵如死灰。

他們還不想就這樣去死,可偏偏蘇知月已經做了決定。

薛寧也懶得理會他們,示意身旁的侍衛將人帶出去。

“阿月,看來風駿針對你的行動已經開始了,這幾日你出門一定要與我打聲招呼。”

有她在最起碼不會讓蘇知月出事。

“你們放心好了,之前那麽多的麻煩我都挺過來了,難道還會不知道他們的心思?”

蘇知月早就習慣了這樣的日子。

之前是慕容錦,這次是風駿,總之她不會傻乎乎地上當就對了。

見她如此有信心,兩人也不再勸說。

這一夜,幾人睡得極為安穩。

傅嚴卻是輾轉反側,天剛亮就前往城門口等著蘇知月歸家。

由於路途遙遠,他們幾乎午時才進城。

瞧見傅嚴在城門口,她笑盈盈地與他擺擺手。

“夫君你來得正好,昨天晚上風駿派了死侍前來,人都死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這種事情還是傅嚴更在行。

他們將人抓住了,他隻需要去施壓就足夠了。

“你可有受傷?”就算沒有瞧見皮外傷,傅嚴依舊無法放心。

往日裏冷酷無情的傅大人在這種小事上卻格外的細心。

“放心好了,昨天他們還沒有靠近就被收拾了,我怎麽可能會有事呢?”

見她渾身上下確無大礙,傅嚴才讓人帶著屍體進了皇宮。

風駿昨夜沒有等到他的人回來,就知道肯定是事情辦砸了。

瞧著傅嚴腳邊的幾具屍首,他的眉心微微一跳。

“傅大人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想要來恐嚇孤?”

“王上不認識他們?”

傅嚴是似笑非笑地瞧著他們,將手中的兵器隨意丟在地上。

“這彎刀隻有外域人才會用,王上不會想要說這些人與你無關吧?”

屍體和物證都在,風駿就算否認也依舊無法擺脫嫌疑。

“王上如此做法莫不是想要破壞兩國和平?”

“孤沒有這個意思,這些人說不定是私自聽了誰的命令,孤全然不知。”

他表現得極為無辜,可傅嚴怎麽會輕易相信?

“既然如此,那就請王上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前留在此處,莫要隨意亂走,否則後果自負。”

傅嚴前來不過是想給他些壓力。

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他隻需要控製住二人不要與皇帝有接觸就足夠了。

想到這,他快步進了乾清宮。

屋內,皇帝瞧見他沒有再如同之前一樣激動,反倒是能夠對他有一絲信任了。

“阿嚴,朕瞧著可比之前好些了?”

“確實是好些了,劉太醫的藥有些用處,隻要陛下堅持喝下去,日後定然會無礙。”

傅嚴瞧著他憔悴的模樣,淡然道:“嗬,是嗎?朕真的還能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