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求見神醫
“嫂子,傅大哥不是與你說過了嗎?都是小傷。”
“我不信小傷能讓他發燒,且臉色如此難看。”
蘇知月知道傅嚴的性格,若非極為煎熬也不至於會如此。
“這……”
“與阿月說實話吧,你不說她也會一直惦記。”
薛寧瞧著她擔心的眼神,吩咐薛少羽不要再隱瞞。
薛少羽猶豫片刻,還是在薛寧的死亡視線下說出了實情。
“中毒?”
蘇知月臉色頓時煞白,她再次想到了前世傅嚴的死因。
難道這次也是為她而中毒?
蘇知月心口緊縮,連薛寧叫她都未曾聽見。
見她失魂落魄的模樣,薛寧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過是中毒罷了,江南有許多名醫,定可以為傅嚴解毒。”
“嗯。”蘇知月重新燃起了希望,將希望全都寄托在江南。
路上傅嚴有幾次清醒的時候,大多數時間都處於昏睡狀態。
蘇知月雖嘴上說著不擔心,但眼裏的擔心是藏不住的。
“姐姐,你確定咱們不管管嫂子?”
“你想如何管?”薛寧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阿月此刻不想讓我們瞧見她的脆弱,你上趕著說她的脆弱,她會高興?”
薛少羽越發不懂得女人的心思,撓著頭訕訕一笑,暗道他還是不要插手比較好。
傅嚴長時間昏睡倒也算救了他一命,讓他身上的毒不會發作那麽快。
與此同時,京城就沒有那麽好的氛圍了。
慕容錦冷冷地瞧著被折磨的半死的蘇知雨,聲音裏帶著殺意,“你當真是蠢透了。”
“王爺……”
蘇知雨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她知道蘇知月是在利用她,卻沒想到她會這麽大膽,就這樣溜走了。
“王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你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不想再繼續留在這了。”
這裏又陰暗又逼仄,她繼續待在這會發瘋的。
“饒了你?你很快就會知道背叛本王的代價了,本王……”
“王爺,我可以為你製作武器。”
蘇知雨知道他要說什麽,連忙打斷了他的話。
“王爺看過我的設計圖,肯定會留下我的。”
“是嗎?”
慕容錦眯了眯眸子,對她的話不置可否。
“拿紙墨筆硯來。”
他倒要看看蘇知雨究竟為何如此自信。
蘇知雨為了活命,特意將槍械的設計圖畫得極為精密。
“王爺請過目。”
慕容錦瞧著她畫的圖紙忽然笑了。
“你確實有幾分本事,可還有其他圖紙?”
“有的,隻要王爺願意饒恕我,我定然將畢生所學全都畫出來,讓王爺戰無不勝。”
慕容錦最終還是將她放了出來,不僅僅是為了圖紙,也為了她別的用處。
他命人將圖紙交到京中最有名的工匠手中,這種精細的活計也就隻有他能做得出來。
“王爺放心,小人定會竭盡全力。”
“嗯。”
慕容錦淡淡地應了一聲,示意刀疤臉盯著這裏。
“暗影,你是本王最信任的屬下,你應該知道此事該如何處理。”
“王爺放心,屬下定當保證此消息不會泄露出去。”
對此慕容錦十分滿意,卻不知道在他離開後,鐵匠就悄悄派人去送了信給傅嚴。
蘇知月等人也在最短時間內到達了江南。
在知道傅嚴的情況後,薛家第一時間找了大夫前來看診。
“這位大人的毒我等從未見過,夫人還是再去找找旁人吧。”
一連幾位大夫都對蘇知月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蘇知月跌坐在一旁,心中的防線再也堅持不住了。
“阿月你先莫要著急,我已經打探過了,神醫就住在江南,隻要找到他傅嚴的毒定然能迎刃而解。”
“神醫……”
“是啊,明日我就幫你去找神醫,你莫要擔心。”薛寧拍了拍她的肩膀,眼裏滿是擔憂。
蘇知月坐在椅子上半晌,終究是點了點頭,“我與你一起去。”
“好。”
“姐姐,你是不是瘋了?嫂子的情況不適合出去亂逛。”
薛少羽對此頗為不讚同,擔心她們出去會出事。
“你覺得我不讓阿月去她會答應?你瞧瞧她那樣子,若不親自去找人她會崩潰的。”
聞言薛少羽沉默了。
他看得出來蘇知月很擔心傅嚴。
“唉,那我留下來照顧傅大哥吧,你們路上小心。”
“放心,這裏是江南,誰還能為難得了我?”
薛寧對薛家在江南的勢力很有信心,翌日便帶著蘇知月前往神醫的住處。
“阿寧,你說神醫真的能為夫君解毒嗎?”
若有這等高人,為何前世傅嚴沒有找他醫治?
蘇知月的腦子裏很亂,前世的記憶與今世交織,以至於她夜不能寐苦不堪言。
“總是要試試的。”
薛寧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隻知道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也無需再想能不能治了,先找到神醫再說。
奈何兩人剛一進山就遇到了難事。
“這裏馬車進不去,阿月你留在這吧。”
“不,我要跟你一起去。”蘇知月執意如此,不親自去找人她心裏難安。
聞言,薛寧無可奈何,隻好應聲。
兩人一路沿著山路上山,眼見著山坡越來越陡峭,薛寧不由得有些擔心她。
“阿月你還好嗎?”
“我無事,繼續走吧。”蘇知月眼神堅定,眼裏帶著不找到神醫不罷休的決心。
見她如此,薛寧也不再多言,與她相互扶持一路上了山。
這裏的地勢比他們想的要複雜許多。
山上被白霧籠罩,好在無毒。
“阿寧,你可聽說過如何求見神醫?”
“你……”
薛寧似是想到了什麽,有些驚訝地瞧著她。
“我早就打聽過了,想要見神醫要有誠信,要三跪九叩。”
“所以你才執意要與我一同前來?”
薛寧瞧著她晶亮的眸子,忽然明白了為何她會如此堅持。
原來她早就知道拜見神醫的規矩了。
蘇知月笑了笑,示意她先站在一旁,“這種事情怎麽能委屈你?我自己來。”
她緩緩跪在台階上,兩邊是陡峭的懸崖,隻要一不小心就會跌落萬丈深淵。
“阿月,要不然還是算了?我們殺上去,我就不相信神醫會不給我薛家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