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無法醫治
“嗯。”傅嚴瞧著她眼瞼下的青黑,就知道她最近沒有好好休息。
“怎麽不好好睡覺?”
“我擔心你。”蘇知月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困得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
傅嚴給她讓出位置,示意她上床休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久沒有這麽安心了,在傅嚴懷中,她睡得格外香甜。
翌日,傅嚴瞧著懷中熟睡的人兒緩緩起身。
門外正欲進來給他喂藥的薛少羽與他撞了個正著。
“傅大哥?你醒啦!”
薛少羽有些激動,想上前查看他的情況,卻被傅嚴擺手拒絕了。
“小聲些,月兒還在休息,有什麽事情去書房說。”
傅嚴的情況看著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薛少羽還以為是他們這段時間喂得藥管用了。
“看來這些大夫也還不算太廢物,最起碼能讓傅大哥你清醒過來。”
恰好薛寧此時帶著神醫前來,隻是隨意一瞧,他就斷言傅嚴沒救了。
“你這毒來自外域,要解毒還是去外域比較好,你留在這隻會死路一條。”
“為何?你不是神醫嗎?就隻有這麽一點本事?”
薛寧蹙眉瞧著他,懷疑她們被騙了。
“外域的毒物老夫沒有研究,治不好不也正常?”
神醫姿態隨意,甚至連把脈都沒把,就坐在一旁閉目養神去了。
書房內安靜了片刻,傅嚴忽然開口說道:“我確有想去外域一趟的心思。”
“傅大哥,你如今的情況去外域不是找死嗎?更何況風駿知道你的情況,肯定早有準備。”
“但外域的禍端不除,陛下就算恢複也不能安心。”
傅嚴神色嚴肅,他早在離開京城之時就已經想好了。
如今皇帝可謂內憂外患,京城的慕容錦交給薛寧對付再好不過,他去外域也可以探查一番敵情。
“此事你還是跟阿月商量商量吧,我看她未必會讓你前去。”
薛寧對他的提議很讚同,卻也知道這不是長久之計。
“我會與他商議,至於陛下的病症就交給神醫吧。”
傅嚴清楚神醫是不想救他,他不強求他救人,但皇帝的病必須盡快治好。
說罷,他先行離開了書房。
屋內蘇知月悠悠轉醒,瞧見傅嚴從外麵回來也是有些驚訝。
“夫君,你才剛剛恢複了些,莫要四處亂走。”
“無妨,我又不是什麽易碎的花瓶。”
傅嚴輕咳了幾聲,比起之前他的身體差了許多。
“月兒,我想去外域走一遭,你可否在江南等我?”
“夫君你好端端地為何要去外域?”蘇知月眉頭緊蹙,不是很讚同他的想法。
“可是陛下與你說了什麽?”
自從上次見過皇帝後,蘇知月對他的印象就急轉直下,懷疑是他給傅嚴安排的任務。
“是我自己要去的。”
傅嚴輕笑一聲,語氣無奈,“這次算是我為陛下做的最後一件事,待到一切平定後,我想與你去雲遊四海。”
“好啊。”
不過她也有屬於自己的仇還沒報。
“既然日後雲遊四海要帶著我,去外域為何不帶著1我一起?我和拾月路上也可以有個照應。”
“你身子不方便……”
“這不是借口。”蘇知月神色認真,帶著屬於她的堅定。
“我留在這也隻會給阿寧添麻煩,倒不如與你一同去外域。”
兩人說話時,祁山恰好進門。
“主子,京城傳來的消息,還有幾張圖紙。”
傅嚴將圖紙接過來,瞧著上麵複雜的圖紙,眉頭微蹙。
“這是蘇知雨畫的。”
蘇知月隻是看了一眼就篤定地說道。
“當初我在她書房內瞧見過類似的畫,她喜歡用炭筆作畫,不喜歡用毛筆,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出是她所畫。”
聞言,傅嚴眉梢輕挑,“這些都是些極為罕見的武器,蘇知雨能畫出這些,怪不得慕容錦會留下她的性命。”
蘇知月抿了抿唇瓣,“萬一這些武器被做出來,慕容錦豈不是天下無敵?”
“理論上是如此,但能夠做出如此精妙部件的唯有一人,偏偏他是我的人。”
傅嚴嘴角隱隱帶著笑意,意思已然十分明顯。
“怪不得這些圖紙會被送到夫君你手上。”
“此事暫且不必著急,拖延一段時日,自然能夠迎刃而解。”
蘇知月眨眨眼,忽然想到了之前蘇知雨口中的風言風語。
“夫君,你說這世上真的會有人能知道一些本不該存在的東西嗎?”
“為何沒有?”
傅嚴嘴角掛著淺淺的微笑,“你是想說蘇知雨?”
“嗯,她從小就表現得很奇怪,還總是會說一些奇怪的話。”
“正如你所想,她有問題。”傅嚴對此絲毫不意外,他之前調查過蘇知雨的資料。
她不僅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還做出過一些驚世駭俗的事情。
不需要蘇知月提醒,他也知道她有問題。
“這種事情不少見,之前先帝在世時,我便見過一位神神叨叨的老者,他總說他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
見蘇知月神色驚訝,他沒有再繼續說下去,顯然是不想讓她擔心。
“夫君……”
“好了,不要再想這些有的沒的了,先去用膳吧。”
傅嚴抓著她的手腕,示意她不要多想。
有他在身邊,蘇知月的精神好了許多,連吃飯都比之前吃得多了些。
薛寧瞧著她的變化,心中暗暗慶幸的同時,也好奇神醫為何不願意為傅嚴診治。
趁著他們聊正事的時候,她小聲與蘇知月說了此事。
“怎麽會這樣?”
蘇知月不甘心傅嚴被區別對待,幹脆親自找到了神醫。
“神醫,您若不想治阿嚴可以之前就直說,為何答應治療卻又忽然反悔?”
神醫瞧著她的眼神越發複雜,“小丫頭,話可不是這麽說的,老夫早就算過了,這趟我隻要下山必定時日無多,我願意下山已是給足了你麵子了。”
“可你下山卻不做正事,算什麽神醫?”
蘇知月憤憤不平,想讓他改變主意。
“得了得了,話也不是這麽說的,就說你救的那個王瑾,其實是我師弟的弟子,我願意為他出山你還有什麽要求?”
他表現得極為淡然,好似這件事隻是隨口說說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