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成婚前夕!勾小叔誘他上位

第184章 忘了規矩

這樣最起碼她盡力了,不會再有遺憾了。

翌日,尉遲霄現身,看那模樣應該是想要與她好好聊聊了。

“蘇知月,你到底圖什麽?”

他就沒有見過她這樣固執的人,“你想要將那個女暗衛帶回去隨時都可以,但解藥的事情不必再說了。”

蘇知月抿了抿唇瓣,還是不想就這樣放棄。

“尉遲霄,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你不必說我是好人,我在全天下人眼裏都是十惡不赦的壞人。”

尉遲霄被她的話逗笑了,好似聽到了什麽有意思的事情。

他早就習慣了被厭棄,不需要任何人誇讚。

“蘇知月,我以為你會明白我的感受,可惜是我想太多了。”

他的表情極為失望,讓蘇知月稍稍有些尷尬。

她其實可以理解他的心思,但眼前的局麵還是讓皇帝暫時活著比較好。

“毒已經讓陛下的身體越來越差了,你想要報仇難道不是應該更加凶狠的折磨他嗎?”

聞言尉遲霄微微蹙眉,“你以為你這麽說我就會相信你的話?”

“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你跟我一起回去就知道了。”

蘇知月向他伸出了手,“若尉遲家真的是冤枉的,阿寧和夫君一定會為你平反。”

尉遲霄沉默以對。

他還需要時間考慮考慮是不是應該相信蘇知月,畢竟他之前信任過他們,最後換來的卻是背叛。

“你願意相信我嗎?”

蘇知月眼巴巴地瞧著他,眼神裏滿是堅定。

尉遲霄看了她半晌,終究是無奈歎息道:“我算是怕了你了。”

他早就應該在她來的時候就知道結果的,可他還是選擇了與她見麵。

聞言蘇知月露出一抹微笑,“你不會後悔跟我回去的。”

就這樣蘇知月忽悠著將他帶回了京城。

一起回去的還有月娘。

“夫人好手段,之前是我小瞧了您。”

她還以為蘇知月隻是個後宅婦人,如今看來也確實是有幾分手段。

蘇知月微微挑眉,表情極為淡定,“我提醒過你,你扮演的隻是皮囊,是你自己不相信的。”

她說過許多次了,是她自己一直覺得有問題。

月娘的表情有些僵硬,在她的角度看來,蘇知月分明是在炫耀。

“小月兒,說白了她不過是個奴才而已,就算與你的名字相似,你也不需要給她麵子。”

尉遲霄靠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對月娘的嫌棄流露在臉上。

“這樣的奴才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留在身邊了,早晚會對你做出些什麽來。”

他的表情嫌棄至極,讓月娘有片刻的僵硬。

她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尉遲霄,冷聲道:“你以為你算是什麽東西?你早晚是要被主子收拾的。”

“哦?那我倒是有些好奇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傅嚴真的有這樣的本事對付我。”

眼見著兩人之間的對話越來越有火藥味,蘇知月也是有些無奈。

“月娘你到後麵跟著去吧。”

她可不會跟她坐在一輛馬車上。

聞言月娘的表情有那麽一絲不敢置信。

“夫人,我可是主子身邊最為得力的屬下,你確定你要讓我下去走著?”

“不然呢?”

蘇知月淡淡地瞧著她,尉遲霄剛剛說的話雖然不中聽,卻也是實話。

“主仆有別,我讓你留在馬車上是對你的恩賜,將你趕下馬車也沒有什麽問題,你覺得呢?”

她的神色分外無辜,卻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著月娘她是個奴才。

月娘的表情難看至極,卻礙於有其他人在,隻好先暫時離開了馬車。

回去的路上蘇知月一路沒有過多言語,但對月娘的厭惡都寫在了臉上。

很快眾人趕到了京城,皇帝的情況比蘇知月想象中還要糟糕。

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薛寧再次被封為皇後,她腹中的孩子也是皇帝唯一的子嗣。

“阿月,這幾日辛苦你了。”

薛寧知道她跟尉遲霄周旋了許久,才將他帶回了京城。

蘇知月搖搖頭,看著她略顯憔悴的模樣,就知道她為皇帝的事情沒少操心。

“尉遲霄雖跟我一起進京了,但未必會幫陛下解毒。”

“我知道,我已經知道當初是誰害了尉遲家了。”

之前她也懷疑過,直到真相擺在眼前的時候她才不得不相信。

眼見著事情如此複雜,蘇知月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尤其是薛家之前還被當替罪羊,若非是有她們從中幫忙,薛寧怕是早就被害了。

“陛下能否活命就看他的運氣了。”

與此同時,傅嚴與尉遲霄坐在兩端,兩人之間隔著很遠的距離,任誰都能看出來二人的態度。

“你想要解藥?”

“嗯。”

傅嚴神色淡淡,卻也知道尉遲霄不會那麽輕易答應。

“我可以給你解藥,但你必須要答應我一件事。”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傅嚴,嘴角勾著一抹壞笑。

“什麽事情?”

傅嚴心中早有預感,卻還是強忍著心中的情緒沒有表露出來。

“我的要求很簡單,那就是蘇知月。”

“不可能!”

傅嚴拒絕得幹脆,他就算背負再多的壓力,也不可能會將蘇知月交出去。

“為什麽要拒絕呢?將蘇知月交給我,你身邊不是還有很多美嬌娘嗎?隻要一個女人就能換取你日後的平步青雲,對於你來說應該很劃算才對。”

誰救了皇帝都是大功。

可在傅嚴眼裏沒有什麽是比蘇知月更加重要的。

“你休想。”

傅嚴額角青筋暴起,顯然是不想要將蘇知月交出去的。

一旁的月怒見狀連忙上前,“主子,隻有他手裏有解藥可以救陛下,不如您先暫時讓步?”

她迫不及待地想讓蘇知月離開這裏。

隻要她被尉遲霄玷汙了,就算他們的感情再好也不可能沒有隔閡。

“實在不行可以等奴家熟悉了夫人的習慣,再去換夫人回來。”

傅嚴冷冷瞧著她,冷笑一聲道:“月娘,你可是在外麵待得太久了,連規矩都忘了?”

他冰冷的神色讓月娘微微一愣,“奴家……”

“夠了,之後若再讓我聽到類似的話,你便不必在我身邊做事了。”

他的規矩一向森嚴,月娘明顯是不記得他之前的警告了。